就在墨璃犹豫的瞬间，一张脸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她眼前，近得几乎鼻尖相触。
“哇啊——！”
墨璃吓得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尾巴上的鳞片都要炸起来了。她本能地爆发出全身力气，转身就往反方向飞窜而去。银白的长发在夜空中拖出一道流光，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然而下一秒，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准确地抓住了她如白玉般光滑的龙尾。
“唔——！”
墨璃浑身又是一震。在白明心抓住她尾巴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电流般从尾尖席卷了她的全身，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让她调动体内灵力时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半分，速度骤降。
而白明心趁着这瞬间的停滞，另一只手向前一探，稳稳抓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踝。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少女并没有恶意。她的气息虽然强大，身上却没有一点杀意或敌意。
所以他并没有用力。
若是他动真格的，此刻眼前的绝美少女早已被无数道无形剑气贯穿了。
他只是想弄清楚，她为什么要窥探自己。
然而，就在他抓住她脚踝的下一秒，身下的少女突然爆发出了一股超乎他想象的巨力。她猛地一挣，竟然差一点就挣脱了他的束缚。
白明心眉头一皱，声音冷了下来：“不想吃苦头的话，老实点。”
与此同时，他握住少女脚踝的手开始缓缓用力。
“唔！”墨璃发出一声闷哼，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
好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发出哀鸣，灵力在经脉中疯狂冲撞，却无法突破那只手的禁锢。
这是她漫长生命中，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肉体上的疼痛。
白明心看着少女那双泪眼婆娑的金色竖瞳，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惊惶，像是一只被突然抓住的小兽。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松了。他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安抚道：“抱歉……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偷窥我们？”
这话确实有用。墨璃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减轻了，那股压迫感也随之散去。她急促地喘息了几口气，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但她依旧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他，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像一只随时准备再次逃跑的受惊小鹿。
白明心见状，松开了抓住她脚踝的手，又松开了她的龙尾，向后退了半步，以示自己没有恶意。
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下一秒，眼前的少女化作一阵狂风，消失在了原地。
白明心：“……”
片刻后。
墨璃一脸生无可恋地被白明心搂在怀里。少年的手臂牢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束缚在身前，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弄疼她。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墨璃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的少年，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满和委屈。这家伙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她明明已经用了最快的遁术，几乎是在他松手的瞬间就发动了，可他居然还是追上来了！
白明心看着少女那张气鼓鼓的脸，挑了挑眉。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响起。
“老实点。”白明心的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
墨璃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臀部传来的那股火辣辣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她被打了，打屁股。
他，他要做什么……
“不、不要……”墨璃的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白明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我、我错了……别……”
白明心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表情却反而冷了一分。他正要开口质问——
“我、我还是第一次……”看着白明心冷着脸后，墨璃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请、请温柔一点……”
白明心：“……”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这位姑娘，似乎理解错了意思。
“这位姑娘，”白明心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偷看我们而已。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下手的。”
墨璃闻言，半信半疑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依旧带着警惕和不安。她微微缩了缩脖子，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蜗牛。
白明心看着她这副明显不信任自己的模样，顿时满头黑线。他眼神一冷，忽然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行！那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好了！”
他说着，伸手抓住了墨璃的衣衫，作势要解开。
“唔！”
少女衣衫半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鸿沟。
然而，出乎白明心意料的——眼前的少女既没有吓得惊叫，也没有拼命反抗，更没有连忙告诉他原因。她只是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认命了的小兽，等待着自己无法逃避的命运。
白明心：“……”
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手，替她拢好衣襟，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头疼：“姑娘，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偷窥我们而已……你别这样。”
墨璃疑惑地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我见犹怜，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真、真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她刚才真的害怕了——害怕少年会凶性大发，害怕自己会遭遇无法挽回的事情。而最糟糕的是，她刚才被他抓住的那一刻，浑身都软了，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
半个时辰后。
国师府的客厅里，众女围坐成一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白明心和他带回来的那位绝美少女身上。
少女有着一头银白如雪的长发，发间探出一对优雅的、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龙角。她的容貌堪称绝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身材更是完美得令人惊叹——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曲线玲珑有致。然而此刻，她却缩在白明心身后的阴影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金色的眼眸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这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还是个龙娘？”叶芷若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位少女，忍不住嘀咕道，“狗日的还挺会享受……”
这句话像一支箭，精准地射中了墨璃的心脏。她如遭雷击，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她低下头，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些，整个人委委屈屈地蜷成了一团，像一只被欺负了却不敢吭声的小狗。
一瞬间，所有少女的目光都投向了白明心。
目光里写满了同一个意思：解释一下？
白明心：“……”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感觉今晚的月色，似乎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