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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一道银亮刀气破空而至!

徐真人面色铁青:“师兄,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行凶,你真当茅山规矩是摆设?”

钱开啐了一口,眼底尽是讥诮:“少攀亲戚!徐图,你三回五次搅我局,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搅局?”徐真人眉峰一扬,冷笑如刀,“坑蒙拐骗、草菅人命,这也配叫‘局’?”

钱开嗤笑一声,打断道:

“收起你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我这些年救下的命,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如今除掉两个祸根,又算什么?”

“徐图,这年头尸横遍野,饿殍塞道,你一双肉掌能托住几条命?”

“不如咱师兄弟联手,共享锦绣前程。你瞅瞅你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道袍,寒酸得都快埋进土里了,也不怕丢了师父的脸!”

见钱开油盐不进,徐真人不再多言,只将桃木剑横在胸前,稳稳挡在张大胆身前。

钱开眸光一沉,扫了眼徐真人身后那辆旧木车,又瞥向加高加固的三层法坛,嘴角慢慢扯开一抹狞笑。

“徐图,既然你急着投胎,我就送你一程。”

……

话音刚落,他脚尖猛点地面,借势跃起,连踏桌沿、梁柱、幡杆,几个纵跃便如鹰隼般掠上高坛。

居高临下俯视二人,他唇角微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姓徐的,师父当年亲口说过——功力相当时,登高者占尽天时地利!”

底下谭老爷与柳师爷对视一眼,愁容尽散,嘴角浮起阴冷笑意,目光齐刷刷钉在张大胆身上,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徐真人神色未变,缓步踱至木车旁,声音沉稳:“师父的话,我字字铭记。张大胆,起坛!”

张大胆低应一声,两人合力拆卸改装,眨眼间木车化作简朴法坛。

徐真人立于其上,张大胆咬牙扳动绞盘,链条吱呀作响,法坛缓缓升空——如老牛拉犁般吃力,却稳稳托着他升至三层楼高,与钱开遥遥平视,两座法坛如对峙山岳。

“嚯……”

苏荃差点笑出声。

果然和原着分毫不差,连语气腔调都像照镜子。

可这恰恰合他心意——

斗得越狠,他越舒坦。

毕竟,渔翁从来不怕鹬蚌撕得血淋淋。

“你——!”

钱开脸色骤然僵住,嘴角不受控地抽搐。

徐真人看他吃瘪,笑意渐深,故意慢悠悠补了一句:“师兄,我这坛,好像也不矮吧?”

钱开闷哼一声,面沉如水,转身点燃三炷紫檀香,指尖捻诀,香火青烟笔直升腾。

徐真人也敛了笑意,取出黄纸朱砂,燃香画符,周身气场瞬间绷紧如弓弦。

一时间,风停云滞,空气仿佛凝成胶质,连呼吸都带着火药味。

浓烈杀机如潮水漫溢,无声浸透每个人脊背。

谭老爷眉头拧成疙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张大胆则狠狠剜了谭老爷一眼,随即攥紧拳头,目光如刀,直刺钱开咽喉。

肃杀之意悄然弥漫,压得众人胸口发闷。

唯有苏荃眸光灼灼,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游走,心跳微微加速。

“不死不休,才最妙。”

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忽然想起——再过片刻,两人就要请神上身。

按原定剧情,他本该是钱开手里一枚弃子,被张大胆一拳砸碎天灵盖。

可今非昔比。

死的只会是张大胆。

但他不想太早亮底牌,更不愿沦为钱开牵线的提线木偶。

“再陪你们演一出好戏。”

他唇角轻扬,从袖中抽出一张泛着微光的灵符,指尖随意一捻,静静候在人群后方。

此时,高坛之上——

钱开喉结滚动,咒语低沉如闷雷滚过大地,双手结印刹那,周身灵力暴涌,以他为中心卷起狂风,吹得衣袍猎猎如旗。

同一刻,徐真人亦踏罡步、掐子午,灵息陡然暴涨,脚下尘土被无形气劲掀得团团打转。

观战的张大胆、谭老爷等人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纷纷侧身掩面,连连后退。

而两位道者气息仍在节节攀升。

尚未交手,气势已如两柄出鞘利刃,在半空中铿然相撞。

骤然间——

徐真人舌绽春雷,骈指如刀,一刀斩落活鸡颈项!

鲜血未溅,指尖灵光已凝成一道赤金流光,挟破空锐啸,直取钱开面门!

钱开心头警铃大作,不敢硬接,反手抄起八卦镜,镜面朝外,灵力灌注,镜缘嗡鸣震颤!

电光石火间——

镜面一晃,金光折返,竟斜斜劈向下方张大胆脚边!

“嘭!”

张大胆瞳孔骤缩,耳中只闻一声爆响,脚下砖石炸裂,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根下,尘土簌簌落下。

“啧。”

钱开暗叹可惜——偏了半寸,否则必废他半条命。

可他毫不迟疑,左手猛然探出,右手二指凌空疾书,朱砂未沾,符纹已自掌心浮现,幽光流转。

钱开掌心骤然翻涌,一道雷印赫然成形,电蛇狂舞,噼啪作响,声势骇人。

“五雷掌?!”

徐真人眼尖心亮,念头刚起,已洞穿钱开的杀机——那目标,正是刚脱险的张大胆。

他二话不说抄起手边一碗糯米,反手一扬,雪白米粒如散弹般泼洒而出,精准截在钱开掌力奔袭的路径上。

“轰!”

掌风炸裂,整碗糯米顷刻化作飞灰,簌簌飘落。

张大胆浑身一激灵,后脊发凉,瞬间醒悟:这老道是想借乱取他性命!

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他怒目圆睁,狠狠剜向钱开——可对方高坐法坛、道袍凛然,他连根手指头都碰不着,只能把火气全砸向更软的靶子。

目光一转,刀锋似的钉在谭老爷脸上。

怒火烧得胸膛发烫,憋屈压得喉咙发腥,他低吼一声,腾地跃起,像头被激疯的豹子,直扑过去。

“哇啊——大师救命!救我啊!!”

……

那魁梧身躯裹着滚烫戾气撞来,带起一阵腥风。

谭老爷瘦得像根干柴,哪扛得住这股蛮劲?

脸都吓白了,屁股刚离椅子,人就弹跳起来,跌跌撞撞往墙角缩。

“还想跑?!”张大胆龇着牙咆哮,双手箕张,活似索命夜叉。

谭老爷腿肚子打颤,只想学秦王绕柱躲开,脚下一滑,“啪叽”摔了个狗啃泥,鼻梁重重磕在青砖上,顿时鲜血直流。

“哎哟——”他捂着塌陷的鼻梁,泪眼模糊地抬头,正撞上张大胆那张铁青扭曲的脸。

“活该!老东西摔死你!”

张大胆一把扯掉袖口,抄起旁边条凳,抡圆了胳膊:“老子今天替天行道,送你归西!”

话音未落,凳子已挟风劈下——

法坛上的钱开看得火冒三丈,指尖凌空一划,一道银亮刀气破空而至!

“咻——轰!”

半空火星迸溅,条凳炸成碎木渣,张大胆整个人被掀翻在地,接连翻滚数圈才刹住。

瘫在地上的谭老爷这才抖着手爬起,连滚带爬躲到香案后头。

“呃啊——”张大胆蜷着身子惨嚎,喉头泛甜,却硬撑着没吐出来。

徐真人又急又恼,厉声喝道:“张大胆,别往前凑!”

他咬牙应了声,只得攥紧拳头退到墙根,眼神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神仙打架,凡人连喘气都得屏住。

“哼,张大胆,三番两次撩拨贫道,留你不得!”

钱开斜睨一眼,眸中寒光凛冽,杀意赤裸裸地烧着。

他十指翻飞,掐出繁复印诀,唇舌翻动,咒音低沉如闷雷滚动。

片刻后,他从法坛取下一尊小佛像,脚跟猛跺地面,灵力轰然灌入——整个人剧烈震颤,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真言启圣请神灵,伏虎罗汉听我令!炉前焚香诚叩请,速降真身助我行!”

“神兵急急如律令!”

咒音落地刹那,一直冷眼旁观的苏荃,忽觉一股阴冷之力如藤蔓缠上四肢百骸。

脑子嗡地一沉,双脚发僵,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来了。

他垂眸冷笑,指尖早藏好的一张金纹符纸“唰”地贴上胸口。

体内顿时掀起惊涛——一股灼热悍然撞上那股阴寒,两股力量绞杀撕扯,旗鼓相当,寸土不让。

此刻他清醒与混沌只隔一层薄纸,只要心念一动,随时能夺回躯壳。

可他偏不动,任由眼皮耷拉下去,身子一歪,一个鹞子翻身滚入场中,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钱开抹了把额头冷汗,这招耗得他五脏翻腾,若非生死关头,绝不会轻易祭出。

但见苏荃已被牢牢掌控,他嘴角终于扯出一丝满意弧度。

请神附体,战力暴涨四五倍,无痛无惧,不死不休——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至于苏荃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活着,还能再用;死了,换一副皮囊便是。

“养你这么久,可别让我白费工夫。”

他盯着场中那个晃晃悠悠的身影,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徐真人面色骤然紧绷,见钱开竟真请下神只,也顾不得损耗,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催动灵力直贯双掌。

“天朗朗,地荡荡,请神降坛照八方!齐天大圣显神通,速来坛前助我威!”

“神兵急急如律令!”

咒毕,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青——这术法,连他也快撑不住了。

“去!”

他食指一点,张大胆脑中“嗡”地一震,意识瞬间被抽空,身子猛地弹起,动作快得只剩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