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请来的人,想要送走啊,比登天还难。
算了算了,江晚觉着自己还是别想这些。被这小崽子察觉到了,那可有得受了。
说起来江晚白日里还听他说了一件事,好像是拜了个师父。她忘记问是谁了,等后面问一问。
....
日子一天一天过,江晚没有想出怎么甩掉陈皮,反倒是被另一件事转移了注意力。
她的小衣似乎有问题,好几件衣裳穿了很久,按道理应该是久了。结果隔段时间旧的没了,又有新的替代了。
是陈皮吗?
他没事换她衣服做什么..隔三差五花钱买新衣,这败家小崽子到底想干什么?
某日,陈皮就被江晚逮了个现行。
啪的一声,门重重合上。江晚站在门口,有气无力道:“把你衣服穿好了。”
他哼哼了几声,嗓音有些奇怪。
真是一点都不害臊,她第二次进去都不敢看陈皮。
陈皮见她一副呆滞的样子,直接开口道:“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那是我的衣服。”
他挑眉,理直气壮道:“你又不摸我,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
大大方方的模样,好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寻常。
她沉默,都怪自己先前将人给带歪了,现在想矫正都没办法。
他脸颊还泛着湿润的红,黑色透亮的瞳孔还有些涣散。堕落的凄艳的美感扑面而来,给人一种此刻去欺负他,他都没有力气还手的样子。
实际上,只要江晚敢靠近,就会瞬间被捕食。
陈皮慵懒地窝着,就盯着她看,仿佛在说:老子就这么干了,你想怎么样?
他是觉得舒服才会沉迷,后来被江晚严肃控制次数才好一些。结果呢似有些上瘾,就偷摸着干。
说不准现在将银元丢到他脸上,他都会笑着接纳。有钱赚,还能舒服,不亏的生意。
她盯着陈皮清秀还带着点点稚气的脸蛋,忽然一激灵,这只坏猫!
江晚是没法教了,她生气道:“自己弄干净。”
“不准偷偷拿,知道吗?”
陈皮舔了舔唇,他嗯了一声,心中想着是她自己说的,他是卖身给她的,那现在又有什么问题吗?
下次就当她面拿,陈皮暗暗想着,似乎预见了她会有什么表情,越发的有些躁动。
江晚扯了被子,将他严严实实的裹住,多看一眼都臊得慌。
只露出一颗头的陈皮,被棉被裹着,热得冒汗。他不舒服的动了动,“太热了,给我解开。”
她没好气道:“受着。”
烧货。
江晚好像忘记了什么,她盯着蚕宝宝似的陈皮忽然想起来了,“你不是说你拜师了吗?”
“是谁啊?”
陈皮用藏在身上的菠萝刀将棉被给毁了,他脱了身,像小猫一般甩了甩头。
陈皮:“二月红。”
三个字一出,刚准备来教训他的江晚愣住,是她想的那个二月红吗?
陈皮将棉被拎起来,棉絮到处乱飞。落到他的肩上和黑色的头发上,想要弄干净却越弄越多。
他不耐烦的蹙起眉头,又补了一句:“他很厉害。”
是的没错,陈皮背着江晚去了一趟红府。他天赋好,又被二月红给打服了,被破例收为了徒弟。
本来按照规矩,陈皮应该带着江晚搬进红府的。他向来来去自由,不喜欢被人束着。又因为那股占有欲,不想带江晚搬进去,所以就将事情拖着。
没有别的理由,就是觉得江晚如果见了二月红,一定会喜欢二月红。
声名远扬的名角,又是九门的二爷。不说别的,光是那张风流倜傥而又稠丽的脸,就足够勾引人了。
这般温润如玉又俊的男子,是不能被江晚瞧见的,更别说他还没有娶妻。
拖能拖到几时,就江晚与陈皮的关系,迟早是要见到二月红的。
江晚:“我现在不管他厉不厉害了。”
姑娘撸起袖子,手臂毫不客气的勒住他的头,夹在自己胳膊肘下面,怒道:“败家啊。”
“这棉被是大风刮来的吗??”
就这么毁了,是不是有些过分,还是当她面毁的。
先前都说过在家里的时候,不许他将武器藏在身上,结果还偷偷藏,一点都不老实。
陈皮弯着身子,白嫩的脸颊瞬间涨红,这个姿势不疼,就是被挟制着很难受。她的香味也越发的浓郁,令他有些头晕眼花。
如果能换个姿势在她怀里就好了,更舒服的姿势。
房间里乱成一团了,到处都是棉絮。
最后是陈皮自己一个人弄干净的,他耷拉着头,偶尔会看她,装得柔弱可怜。
坏心眼的家伙,要不是见过他到底是什么样子,还真要被他骗去了。
江晚坐在院里,她忽然直起身子,等等..陈皮说他师父是二月红?
她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心头当下一凉。能攀上红府,陈皮算是直接从长沙流氓飞升了,这就意味着江晚不能随便欺负陈皮了。
后面想做什么都得掂量掂量,因为陈皮的背后是一整个红府。
这可就麻烦了,目前来看,对于甩掉陈皮这件事似乎遥遥无期。
而且就童养夫这件事该怎么说呢,她说不出口。那二月红肯定会管陈皮,自不会让人羞辱他的。
江晚倒是没有羞辱陈皮的意思,陈皮自己也不怎么觉得,但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关系就是不正经。
这些都是之前的事情,现在拉出来算账的话,江晚估计得被枪毙个几分钟。
当然了陈皮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身上还有通缉令呢。
江晚叹气,她招了招手,陈皮就走了过来。他很自然的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舒舒服服的窝着。
而江晚心更凉了,望着被占便宜而不自知的陈皮,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现在飞黄腾达了,不会杀了我吧。”
陈皮:“....”
他温凉的手伸了过来,不轻不重的掐着江晚的脖子。手指碾过,留恋了片刻,陈皮心不在焉的说:“我要杀了你,你早就死了。”
“用不着你问。”
按照陈皮下手的速度来说,江晚可能连疼痛都没有感受到就去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