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4日。
因为新晋顶流的一段采访，国内网上渐渐掀起风浪。
#鹿函最崇拜叶森#
#鹿函最欣赏一菲#
#鹿函粉丝挑事#
三个词条，再次冲上了热搜，热度居高不下。
很多网友都在讨论这件事，有人觉得鹿函很谦虚，懂得尊重前辈。
也有人觉得，鹿函是在蹭叶森和一菲的热度，而他的粉丝，更是过分，竟然敢贬低叶森。
另一边。
中午十点，曼彻斯特的拍摄现场，叶森刚拍完一场戏，正倚在导演椅上休息的时候。
房天齐拿着平板，快步走了过来：“叶总，鹿函接受采访，说最崇拜的男星是您，最欣赏的女星是茜茜姐。本来没什么，但他的粉丝在网上挑事，说鹿函才是当世最年轻最火的明星，还贬低您，现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
叶森接过平板，快速扫过热搜和网友的评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鹿函说崇拜自己、欣赏一菲，这些倒还好，蹭热度而已，没有触犯到自己的底线。
但粉丝挑事？
一菲之前的亦菲仙居，那些个自称为粉丝的管理员，利用一菲的名气圈钱的行为，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叶森这人以前口不择言，现在比较佛系，他的粉丝以前很抽象，现在却很佛系。
像什么：[烟酒糖茶醋][喜欢通淋草的金翅大鹏][闪电萨维塔][我的貂蝉在腰上][喜欢毛竹林的罗七杰][刘亦菲的绝对正牌老公][越塔抢女皇][聪明伶俐的高师弟][巨神兵的海马][心狠手辣的加雷拉斯][爱吃家庭牛排的挨步][光明的偶遇][我不是阿蛮][爱吃鱼的~喵][喜欢台风草的咕咕怪][莫名棋妙][一只胖猫奴][极雪城的陆小倩][喜欢火星果的淘锦藻][愉悦の鱼][锦上添花的火皇][中镇的陈裕民]神马都是浮云][喜欢扁头雀的方长林][亦菲][临江郡的日向火练徒][cenci-kun][喜欢大草雀的林沧海][天狼峰的萝玛][顾蛮子和夏兔子][爱吃槐花树的赤红][偶得女神王语嫣][畅游星海][嫂子开门呀我是我哥啊][何时知秋][｀浮生｀][herm1one][李诗雅][药王谷的小药徒][乐在未央][旧城以茜][勤勤恳恳的曹贼][一只胖猫奴][天地随想][川省的植物园][戏法大佬][沧月][天南地北麦麦最美][啊我恶露我弟][萧晨0000][爱吃南瓜条的螺蛳鸡][仙境子陌][白云深处觅仙影][北域龙圣帝国的烈海王][兢影][发芽韭菜][卜家水产村][罪大恶极的包策][加钱猎手][老谋深算的默延啜][爱吃葱管糖的欧阳飞][爱吃可可奶的鬼阳王][爱吃生态酒的越君][好多小说不过脑][下一秒再见][二仙桥居士][爱吃香辣馒头丁的朱管][小郎君gg][爱吃槐花树的赤红][亦菲]：[曾小姐姐姐][风华正茂的傲凌霜][别再抛弃他了][明燕的老公][无功无过][小筑听雨1][墨之恒][醉月居室][云远][爱吃贡米的陈家小姐][渣爆大雷][喜欢毙蟾的罗布特][鹅皇宫的苟主任][迹119][喜欢赚钱的凌皇][擎秋][oskdddjsjjjsss][清源的金猊准帝][夏笔笔][赤阳的颜如婴][烟酒糖茶醋][喜欢虾饺的墨氏][喜欢砂砾的宋博文][查古介][爱吃甜酒蛋的小叶铮][奔跑的癞蛤蟆][邙山的史奴比][喜欢蛇类的霸天鹰][书荒无法治愈][爱吃肉片炒淮山][秋官大司寇][西北山沟的丽斑麻蜥][洞府的齐翔][执不悔梦归][爱吃订立炒饭的乔福天][爱吃丝瓜烧牛蛙的韩东][安茜知我意吹梦到西洲][真真假假的自钢][一只小菲菲][知白唯雪][爱吃甜酒的小叶铮][徐诗雅][月下长安客][雪纷落矣][爱吃油炒粉的卡姐琳娜][11号球衣][悦心紫苏][球墨][名字都被用了怎么办][声势浩大的冯记][紫金殿的黑珍珠][真真假假的自钢][鸿七][爱吃丝瓜烧牛蛙的韩东][爱吃炸豆腐盒的张光道]
这些粉丝。
可能去跟生活对线了，很久没在叶森的微博下留言，但……
叶森轻声一叹。
但自己还是感激他们。
亦森有你也好，亦路高森也罢，亦或是黑犬、仙粉、亦家人，都是他从小瘪三到大佬过程中，一直支持他的后盾。
“叶总？”
房天齐的话让叶森回过神来。
“嗯？怎么了？”
房天齐翻开平板，探头问道：“您要看下您粉丝的回击么？”
叶森摇了摇头，“不看了，再看那些粉丝又要说我水。”
“那结果呢？”
叶森眼帘一掀，产生了些许兴趣。“讲讲？”
“好的。”房天齐翻开天珍发来的总结，“嗯……您的粉丝，和鹿函的粉丝在微博上大战，基本没怎么掀起波澜，他的微博就被冲烂了。您的粉丝只是一人去他微博下说了句‘啊就这？’，就基本上看不到他粉丝的留言了。”
“黑犬出手了么？”
“出，出了吧？”房天齐是后来跟叶森的，他来之时，黑犬已经快解散了。
“黑犬是不是喜欢发‘啊对对对’的那些粉丝？”
“嗯！”叶森点点头，眼中露出追忆之色：“还有汪汪汪。”
房天齐嘴角一抽，心道还真是狗啊？
他又想到水晶集团的名头：狗厂。
顿时心中一阵恍然。
导演椅上，叶森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心情好了许多：“鹿函是小角色，背后的公司才是大头，别关注他了。”
“明白。”
叶森点点头，撑了个懒腰躺倒下来。
“去吧，我休息会儿。”
“好的，叶总。”房天齐点头。
“咔——”导演室再次恢复了宁静。
说是休息，叶森却掏出手机，给一菲拨了视频通话。
视频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屏幕里映出一菲的脸，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额前碎发垂着，脸上没施粉黛，却依旧亮眼。
她靠在床头，身后是半掩的窗帘，光线柔和，能看到床边婴儿床的一角，静悄悄的。
按照时间来算，她们那边应该是午休时间才对。
对了老婆孩子的健康，叶森可是特意嘱咐过夏蝉姐妹，要求每天护着她上下班。
同样的，叶森也在徐克那里打过招呼。
收起思绪，叶森抬手调整了下手机角度，把导演椅往阴凉处挪了挪：“刚哄完俩小的？”
一菲点点头，抓起床边的一块小蛋糕喂进嘴里，一边嚼嚼嚼，一边回应着：“刚睡熟，折腾一上午本来就累，回来还要哄孩子，累坏我了。你怎么这会儿有空打电话？不拍戏了？”
“刚拍完一场，歇会儿。”叶森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眼底带着笑意，“累，就午睡嘛，看你素颜都这么好看，可别把我老婆累出黑眼圈了。”
一菲白了他一眼，伸手在屏幕上虚拍了一下：“没个正形，都当爹的人了。对了，网上鹿函那事，我看到了，你没生气吧？”
叶森嗤笑一声，把平板随手放在一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生气？犯不着。一个小角色，蹭点热度而已，他粉丝闹得再凶，还能翻了天？我粉丝三言两语，就把他微博冲烂了。”
一菲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捂住嘴，又怕吵到孩子，声音压得更轻：“我就知道你不在意，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谁要是敢蹭你热度，你能直接怼回去，现在因为姐姐我的敦促，你改了不少。哼哼，咱们甭搭理他就行。”
“你是这个。”叶森竖起了大拇指，“多亏姐姐的帮助，帮我变得善良，给我生俩大胖小子。嘿嘿嘿！”
“那是自然！”一菲摇晃着小脑袋，很是得意。“也是，闹几天就过去了。对了，跟你说个瓜，国际章和汪半壁官宣了，在微博还有演唱会上疯狂互动，直言对方是对的人。你看到没？”
说话间，她又不知从哪儿，掏出个水果盘，捏起一颗草莓就咬了一口，汁水沾在嘴角，将她的红唇衬托得更加艳丽。
“姐姐，我想你了。”
“嗯？”一菲眨眨眼，定睛一看才发现叶森正涩涩的看着自己。
那不用想，他口中的‘想我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想我。
“哼！憋着！”说完她又眼睛一瞪：“刚刚和你说大瓜呢！”
叶森哦哦两声，身子坐直了些：“对？对个鸡毛！我这几天忙着拍戏，没顾上看。他俩能走多久还说不准呢！汪半壁可是有原配老婆孩子的人。”
“是么？”一菲点点头，不再说话。
“当然了，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一菲又白了他一眼：“贫嘴！你知道有老婆孩子，还不来找我们？你什么时候能拍完戏？我和孩子们都想你了，东东昨天还对着你的照片喊爸爸呢。”
“安歌儿呢？”
“安歌儿睡觉！”
“嗯……”提到孩子，叶森的语气软了下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他探头往屏幕里看了看，试图看清婴儿床里的孩子：“真的？那我可得赶紧回去。放心，《海边的曼彻斯特》再有三天就拍完了，杀青宴一结束，我立马飞法国找你们，不带耽搁的。”
“说话算话？”一菲歪着头，眼神亮晶晶的，像个期待糖果的小孩：“可不许骗我。”
叶森举起四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样子：“我发四，我绝对不骗仙仙。要是说话不算数，我回去就给你洗一个月的碗，给俩小的换一个月的尿布，怎么样？”
“噗嗤……咯咯咯！”一菲忍不住笑了，眼底满是欢喜：“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来了。对了，你那边杀青宴该办还得办，别因为心急，就失了礼数。”
“知道了知道了，都听老婆的。”叶森笑着，手指轻轻点了点屏幕里一菲的额头，“我这边还有工作人员等着，先不跟你聊了，记得照顾好自己和俩小的，别太累了。”
“你也是，拍戏别太拼，注意身体。”一菲挥了挥手，“挂了啊，等你过来。”
“嗯，挂了，爱你。”叶森对着屏幕亲了一口，才挂断视频。
收起手机，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靠在导演椅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三天后的行程，恨不得立刻就飞到法国，抱住老婆和孩子。
半小时后，剧组已经恢复了拍摄。
导演室里再次多了俩人，一个副导演，一个制片托马斯。
“叶，这是三天后杀青宴的流程，看一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叶森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随手放在一边：“不用调整，大办特办，按照正常流程走，不过晚上我可能要少喝点酒了。我要飞法国。”
托马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好的，叶，我这就去安排。”
交代了一句，剧组很快恢复了忙碌。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11月27日，下午四点。
曼彻斯特的海风比往日柔和些，拍摄现场的设备已经大半装箱，只剩下最后一个场景的布景。
也就是说，《海边的曼彻斯特》只剩最后一个镜头。
海边的旧码头，木质栈道被海风浸得发深，远处的渔船泊在水面，随浪轻轻晃动。
叶森站在监视器后，指尖敲了敲机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各部门准备，最后一条，过了收工。”
小李子穿着厚重的深色外套，头发凌乱，抬脚走到指定位置。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叶森，抬了抬下巴：“没问题，一次过。”
叶森扯了扯嘴角，比了个“oK”的手势，按下开机键。
半小时后……
“咔——”
叶森的声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欢呼声。
“yes！yes！”
“oh！god！”
“杀青啦！”
工作人员们放下手里的活，互相击掌、拥抱，现场一片欢腾。
小李子松了口气，扯掉外套扔给助理，快步走向叶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叶，终于结束了。你这家伙，这一个多月，可没少折腾我。”
叶森笑着躲开他的手，往导演椅上一坐，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折腾你？是特么你折腾我吧？”他顿了顿，挑眉看向小李子，“堂堂的14年奥斯卡影帝，竟然还NG了那么多次！”
小李子一怔，用了好几秒才听明白他的话。
他翻了个白眼，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瞥了眼不远处正在清点设备的托马斯：“能不能夺得奥斯卡，主要还是看你的。说吧，你今晚要少喝酒？”
叶森轻轻摇头，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上是一菲发来的照片。
东东趴在安歌儿身上，俩小家伙都张着小嘴，睡得正香。
他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柔情：“得赶飞机，飞法国。”
“想老婆孩子了？”小李子凑过去看了眼照片，嗤笑一声，“以前你拍电影，连觉都顾不上睡，现在倒好，一天恨不得打八遍视频。”
“你懂什么，你个没爱的小胖子。”叶森瞪了他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老婆和孩子，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不惦记他们，惦记你？”
小李子摆了摆手，站起身：“得了吧，我可消受不起。我还是喜欢维密超模，用了就丢，也不心疼。”
叶森朝他竖了根中指。
后者还了叶森一根，转头向着远处托马斯走去。
叶森看着他走远，又掏出手机给一菲发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最后一场过了，杀青宴结束就飞，等着我。”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回复，附带一个气鼓鼓的表情包，还有一行字：“快点！东东她想你啦！”
“你呢？老婆？”
“滴滴滴……”
一菲发来一张图片：一根电线杆，上面两只鸽子，下面一只死掉的羊。
叶森看得心痒，刚想拨视频，房天齐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叶总，这是参与杀青宴的剧组名单和酒水安排，托马斯让我给您过目。”
叶森接过文件夹，随手翻了两页，扔回给他：“不用看，你跟着托马斯盯着点，别让他们喝太疯，我先走一步。”
“好嘞叶总。”房天齐点点头，又补充道，“对了叶总，网上鹿函那事彻底平息了，他公司发了道歉声明，鹿函本人也删了之前的采访片段。”
叶森嗤了一声，满不在乎：“闲的。”
他抬脚往停车场走。
“别跟我提这人，影响我心情。”
《海边的曼彻斯特》的拍摄，正式落下帷幕。
……
杀青宴定在曼彻斯特一家靠海的餐厅，场地不算奢华，却布置得温馨，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香槟。
叶森赶到时，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托马斯正手里端着两杯红酒和几个演员说话，看到他进来，立刻迎了过来：“叶，你可来了，就等你了。”
叶森接过酒杯，却没喝，只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机票订好了，九点的飞机，我坐半小时就走。”
托马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胳膊：“我懂，已经跟机场那边打过招呼了，不会耽误你。来，敬我们的大导演，也敬这部电影。”
叶森抬了抬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目光扫过全场：“大家放开玩，今天所有消费，我包了。”
话音刚落，全场又是一阵欢呼，有人举起酒杯喊：“谢谢叶导！”
这时，小李子摇晃着香槟走了过来：“哦，叶，亲爱的叶，今天你可别想跑，到九点的这两个小时，我要给你灌趴下！”
“fuck you，莱昂！”
“fuck you too！”
叶森嘿嘿一笑，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小猫咪？走！去沙发，今天不聊工作，只喝酒。”
叶森、小李子和托马斯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面前摆着一瓶威士忌，三个空酒杯，还有几碟肉制菜品。
托马斯给三人倒满酒，率先开口：“这部戏拍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虽然中间遇到了几次天气问题，还有场地协调的麻烦，但都解决了。后续的后期制作，我已经安排好了团队，预计三个月就能完成初剪。”
叶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指尖在桌上轻轻的叩击着：“后期不用急，质量第一。剪辑师那边，我会亲自盯着，不用怕麻烦，有任何问题，随时跟我说。”
“放心，我已经跟剪辑团队交代过了，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托马斯点头，又看向小李子，“小李，后期配音的时候，可能还需要你过来一趟，毕竟有些台词，还是你本人配最有感觉。”
小李子点点头，拿起酒杯，和托马斯碰了一下：“没问题，时间你安排，我随叫随到。不过说好了，配音的时候，可不许再像拍摄时那样刁难我。”
三人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拍摄时的细节，聊到后期的安排，再到未来的合作，话题不断。
不知喝了多久，酒瓶见了底。
叶森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摇了摇头：“时间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明天安排大家休息一天，后天开始收拾器材，准备回国。”
托马斯点点头：“好，我明天就通知大家。后期团队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争取早日完成初剪。”
小李子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带着笑意：“行，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后期配音的事，你记得提前通知我。”
托马斯点点头：“放心，忘不了。”
小李子又看向叶森，再次竖了根中指：“一路顺风！”
“oK，oK！”叶森挥了挥手，也站起身：“托马斯，你也早点休息，后面的事，辛苦你了。”
“应该的。”托马斯竖起了大拇指。
夜色渐深，海风依旧，餐厅里的喧闹声渐渐散去，只剩下工作人员收拾东西的声音。
晚上八点半，叶森走出了餐厅，被房天齐扶着坐上了订好的车辆。
车子驶离餐厅，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叶森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一菲和孩子们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他拿出手机，迷迷糊糊的给一菲发消息：“已经出发去机场了，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