鲵看着要走的墨枫。
“你不看着了?”
墨枫摇头:
“我也要想想,我要先回魔界。然后就去找烛渊。”
鲵呛到了:
“咳咳,你说谁?你要找烛渊?
你疯了!你知道烛渊是谁吗?”
墨枫摇头: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能帮我修炼。”
鲵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如果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不过你真是想和天下第一魔蛟有关系?
妖神界都传,烛渊克死了他所有的族人,你不怕吗?”
墨枫勾唇笑了笑,看着鲵说:
“谁不是呢?”
然后就飞走了。
鲵愣了,然后掐腰指着飞走的墨枫就说:
“什么人啊?
他还骄傲上了?
老头,你说这人是不是变态?”
玄武笑着摇摇头,继续给他的小鸡喂食了。
时间好像突然就慢了一起来。
廖朵朵睁开眼睛后愣愣的看着简陋的屋顶发呆。
清新的空气中伴随着着少许的花香传到了她的鼻腔。
但是她完全没有觉得奇怪。
她虽然是被困在了意识空间里,但是外面发生的事情她能看见,也能亲身感受到。
那些活生生的人在她眼前悲惨死去,那些恶人的嘴脸在她眼前出现,但是她根本就完全逃离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善良的人被恶人慢慢害死。
她的身体呢?就那么看着,什么都不干。
想想就觉得有点搞笑,她就像一个观影者般的用她自己的眼睛看着这一场场的悲剧的发生。
她愤怒,她想嘶吼,但是最后变的麻木。
墨枫和神子说的话她听的到,也什么都明白。
但是她就是不想承认,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以前她不的没有入世过,上次她看见的都是世人的悲鸣和世道的艰难。
根本就没有像这次一样真的亲眼看到那些人类的丑恶一面。
真该死,真恶心。
呕~呕~
廖朵朵扶着床吐的昏天地暗。
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胸口,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人类丑恶的嘴脸给撕裂。
听到声音进来的玄武看到她这样,微微的叹口气:
“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是把在自己往痛苦里逼啊。”
廖朵朵吐的虚弱的躺在了床边,眼神空洞,什么都没有回话。
“你也许不能理解神子,但是你现在和神子完全绑定在一起,
你不理解她,还有谁能理解她呢?”
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子:
“理解?你让我理解一个想毁灭世界的疯子?
我怎么理解?你告诉我!
以前我只的决定她想上来弄死那些害了她的仇人,但是她根本就不是想单纯的弄死几个坏人!
她想毁灭世界!
我怎么理解?啊?
你说啊?”
玄武慢慢的变成了一个青年的模样,脸露温柔的笑容。
“那又怎样?世界毁灭了又怎样?
三千世界都是从无到有的,说不定过个十几万年又会有新的世界产生?
而且我们神子想做的事情谁也不应该成为她的绊脚石。
包括你也一样。”
廖朵朵哈哈大笑。
“哈哈~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三千世界中的生灵无数,你们为什么为了惩罚人类而毁灭所有生灵?
这是错的。”
玄武走到了桌子边上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疯子?
没错,我们可能早就疯了。
我有的时候真是不明白,神为什么要创造人类?
如果没有人类,不会有其他物种的灭绝,没有人类,神不会死。
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不应该被毁灭?
至于你说的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生物都还会死的这个事情就更简单了。
我们都来自于神的创造,那为了神死也是应该的啊。”
廖朵朵愣愣的看着他: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你们都疯了。”
玄武看着她笑了:
“我们神兽都有上古传承。在我们的传承中,为了神而死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对神有最纯正的忠诚。”
廖朵朵看了看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愣愣的躺在床上看着天棚出神。
“你好好想想吧,你现在是想站在神子的这边还是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屋里的人出去后,廖朵朵沉默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常常走到湖面静坐。
期间鲵来了好几次。每次见到她这样都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他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在时间来到第五天的时候,廖朵朵找到了玄武。
“我想过了,你们都让我选,那我就偏不选。
我管不了你们要做什么,但是我要保护好我要保护的每一个人。
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世界。
说到底,我不是神也不是什么大反派。
我做不到救世也做不到成为毁灭世界的大反派,我只想做个问心无愧的人。”
说完后,廖朵朵转身跳入了这个小屋前面的镜湖里面。
看着跳湖的廖朵朵,鲵嘴角抽搐的看着玄武。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那是个界门的?”
玄武笑笑:
“第一天就发现了。
不过,这丫头果然还是那个至纯之人。
希望她能改变神子的想法吧。
我们能做的只有看着她们两个到底谁能赢过谁吧。”
鲵好笑的看着这老头:
“老爷子,我觉得你比谁都坏。”
玄武不置可否。
他没有说谎话。他们的传承中真的有对神的忠诚,但是他们也不想让神子毁灭世界啊。
人类是该死,但是他们也是无辜的啊。
谁不想活着?
他还不想世界毁灭,他养的小鸡都没长大呢。
神子现在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希望那个时刻的来临前有个人能劝住神子,那个人一定要是廖朵朵。
他可不算是背叛神子啊。他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至于每个人的选择,那就是个人的选择了。
出了孤光岛,廖朵朵直接回到了柳家。
她谁也没通知,直接进入到了柳家的阵楼里开始疯狂学习起来。
看守阵楼的人把她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柳九源和家主。宗主皱眉问自己的儿子。
“她这是怎么了?”
柳九源叹气:
“在别人那受气了呗。
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好回家疯狂学习来提升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