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话音落地,黑衣人啪地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拍在桌面上。

“哼,你就先得意一会儿。”他冷冷嗤笑。

随即,他拨通另一个号码。

“苏老大!血狼有动静了,已往南海市方向逃窜!”

“马上部署,务必把他截回来!”苏景添语速极快。

“明白,立刻安排!”

“另外,通知警方,封锁整座岛——不惜一切代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收到,马上执行!”

放下电话,苏景添嘴角微扬,低声自语:“血狼,这一回,你插翅难飞。”

而此时,血狼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另一双眼睛盯得清清楚楚。

“嘿嘿,你的对手来了……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抓到我!”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出门,径直朝楼下走去。

此刻,他已换上一身运动服,头戴鸭舌帽,从一条僻静小巷悄然闪出。

步伐迅疾如风,几秒之间,便已跃入街面。

望着川流不息的人潮,他眼神一寒,低声道:“今夜,就陪你们好好周旋一场——我倒要瞧瞧,警方拿什么把我揪出来!”

说罢,他抬手一拦,截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华夏东南方向!”

“小伙子,东南方向是去江州啊,你到底要去哪儿?”司机笑着问。

“别多问,开车就是。”血狼语气漠然。

“哎哟……”司机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惹不起,躲得起。

车子刚起步,血狼又催:“麻烦再快点。”

“这速度已经够顶了!”司机皱眉抱怨。

血狼嘴角一挑,笑意森然:“那就再踩一脚油门。要是路上出岔子……你担不起这个责。”

“你……”

司机后颈一凉,脊背发麻,冷汗直冒:“我加!我马上加!”

车速再次猛提。

他缩在后排,身形不动,却像一尊煞神压得司机喘不过气。

“你、你可别乱来啊!”司机声音发抖。

“放心开你的车,我不动手——只要你听话。”血狼阴恻恻一笑。

司机心知遇上硬茬,硬扛只会吃大亏,只得咬牙踩死油门,朝着东南方向狂奔而去。

不久,车子驶入江州郊区。

远远望见荒山起伏,司机猛地惊叫:“哎哟!前面是哪儿?我要停车!”

“不是让你提速吗?停什么车。”血狼声音冰冷刺骨。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打方向想拐弯。

可血狼早有防备——双腿一蹬,死死卡住车门。

司机瞬间被夹在门缝与车顶之间,动弹不得,活像一具被钉住的木偶。

这阵势,吓得出租车司机双腿发软,差点失禁。

他扑通一声跪在驾驶座上,连声哀求:“大哥,我真错了!求您开恩,放我下车吧,我真不想死啊!”

血狼斜睨着他那副窝囊相,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现在才晓得怕?”

“是是是,我错了!”

“错哪儿了?”血狼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该顶撞您,更不该怀疑您说的话!求您网开一面,饶我一命!我发誓,往后见着您,连大气都不敢喘!”司机语无伦次,额头抵着方向盘,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血狼盯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忽然笑出了声:“行,算你有点眼力劲儿——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冲这点,我留你活命。”

“谢谢!谢谢大哥!真的谢谢!”司机激动得声音发颤……

话音刚落,血狼把匕首插回裤兜,推开车门,大步朝荒山走去。

司机长舒一口气,抹了一把满头冷汗,猛踩油门,车子嗖地窜了出去!

夜幕低垂,霓虹灯次第亮起,把整座城市染得流光溢彩。

江州的热闹,向来是出了名的。

而血狼却独自穿行在这片喧嚣里,脚步不疾不徐。

忽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身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油滑的脸,咧嘴一笑:“帅哥,一起喝杯咖啡呗?”

血狼面无表情,嗓音清冷:“抱歉,我不跟陌生人搭伙喝茶。”

“我是王少爷的朋友,王天——王天!知道吧?家里阔得很!”那人眯着眼,笑得满脸褶子。

血狼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哦?王天?怪不得眼熟。”

说完,他抬脚朝车边走去。

王天见状,下巴一扬,眼里掠过一丝轻蔑:“算你懂规矩,上车!”

血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王天嘴角一扯,露出阴冷笑意:“哼,你现在可是通缉犯,废物一个!还敢动苏景添?你连他鞋底灰都不配碰!”

血狼没理他,自顾掏出烟盒,点了一支,青白烟雾缓缓升腾。

王天脸一沉,火气直冒:“喂!我说的话,你耳朵是摆设?”

“你刚才说什么?”血狼侧过脸,目光淡漠,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你——”王天咬牙,“一个被全城追着打的逃犯,竟敢装聋作哑!”

“装聋作哑又怎样?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机会翻身。”血狼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哈哈哈!”

王天仰头大笑,笑声刺耳:“好!我倒要看看,我到底能翻几次盘!”

“我不拦着,”血狼淡淡接话,“毕竟人单势孤,真遇上事,腿软都来不及——再厉害,也架不住四面楚歌。”

“小崽子,你别太横!”王天狞笑着拍了下方向盘,“等会儿,你就只剩一具尸体了!放心,玩够了,我给你烧点纸钱,也算仁至义尽!”

“不过嘛……”他拖长音调,眼神骤然凶戾,“不会让你等太久——这就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车子已如离弦之箭,一头扎向城郊。

血狼眉峰微蹙。

他不怕王天动手,凭他的身手,对付这种货色绰绰有余。

可他忌惮的是——王天要把他带到哪儿去。万一进了圈套,麻烦就大了。

“喂,到底去哪儿?”血狼盯着前方路况,声音冷硬。

“嘿嘿,马上你就知道了。”王天皮笑肉不笑。

“呵,蠢货一个。”血狼懒得再看他,转头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不多时,车子驶入郊区。

四周山岭起伏,草木荒芜,连个人影都没有。

王天一脚刹停,扭头笑道:“怎么样?这地方够偏、够静,正适合处理后事!”

“你想干什么?”血狼眼神一凛,身体微微绷紧。

“你说呢?”王天舔了下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当然是灭口——不然,你把今晚的事捅出去,我可就栽了。”

血狼略一怔,随即低笑一声:“说得没错。既然如此,你也该提前备好棺材本了。”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未落,两人已同时暴起!

砰!砰!

拳风呼啸,腿影翻飞,招招狠准,毫无花哨。

王天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近身格斗颇有章法。

可血狼的打法更刁、更快、更毒——每一击都直取要害,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天越打越心惊:眼前这男人看着寻常,身手却远超预想,简直不像真人!

血狼同样意外。

他早知自己精通暗器,但真正贴身缠斗,还是头一回。

此刻才明白,过去苦练的拳脚、刀剑,原来并非纸上谈兵;而对方虽强,终究缺了那份千锤百炼的杀气与决断。

他暗自庆幸:幸亏当年咬牙选了最苦的路,否则今晚,还真难说谁躺谁站。

很快,局势逆转。

血狼越打越顺,拳如流星,掌似刀锋,招招锁喉、封脉、断骨。

王天则越打越虚,动作迟滞,破绽频出,像根被抽了筋的木头,只剩挨打的份。

血狼收势冷笑:“啧,也不过如此。”

“呵呵,”王天喘着粗气,忽然咧嘴,“你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血狼闻言一怔,一时没明白对方话里的深意。

可心底却毫无征兆地涌上一阵寒意,像有条毒蛇顺着脊背往上爬。

这股寒意逼得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哼,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话音未落,王天已抬腿猛踹过来!

血狼仓促闪避,终究慢了半拍——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胸口,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而出!

“哈哈,小崽子,真是不堪一击!”王天咧嘴大笑,满脸讥诮。

血狼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唇角淌下一缕刺目的猩红。

王天见状,脸却沉了下来:“废物一个,还敢朝我龇牙?”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重踹狠狠砸在他胸膛上,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噗——!”

一口浓黑发臭的血喷出,血狼重重砸在地上,五脏六腑仿佛被铁锤碾过,剧痛撕扯着每一根神经。

“哼,现在看清了吧?你就是只蝼蚁!再狡猾,也掀不起风浪!跟苏老大比,你连他一根脚趾头都够不上!”

他俯视着瘫软在地的血狼,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你这狗杂种,竟敢动我?我要你死!”血狼气得浑身发抖,嘶声怒吼。

“你有那本事吗?”

王天冷冷一笑,反手抽出一枚银针。

血狼瞳孔骤缩,脱口道:“银针?你想杀我?痴心妄想!”

王天嗤笑一声:“哦?还挺硬气。可惜,今天你非死不可——这是苏老大的死命令,没得商量!”

“你敢!”

血狼声音发颤,惊恐之下失声尖叫。

“我为何不敢?你这种人渣,早该从世上抹掉!留你一天,都是祸根!”

王天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真敢杀我!”

“哼,凭什么不敢?别忘了,我是苏老大亲传的徒弟!”

血狼脸色又白了一分,咬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的命,值不少钱呢——苏老大已经挂出天价悬赏!你逃不掉了。”

“呵……苏景添?咱们走着瞧!”

血狼猛地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低吼着扑向王天,刀锋直取咽喉!

“来得好!”

王天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同时寒光乍现——匕首已狠狠扎进他左肩胛骨!

“嗤!”

一声闷响,刀尖没入皮肉,随即拔出,又狠狠捅进第二刀!

“啊——!!”

王天疼得满头冷汗,面无人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