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看得心头一震,暗自咋舌:林天豪师父,果然名不虚传!
林天的师父名叫林天豪。早在林天出生前,林天豪就曾随父亲参加过全国国术交流赛,一身功夫早已炉火纯青。纵使苏景添身手再硬,遇上林天豪这记“千斤坠”,也唯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小子,今天就让你彻底明白,你我之间,差着多远!”
苏景添咬牙低吼,右手猛然攥紧,硬生生捏碎一块玻璃,锋利的碴子深深扎进掌心。
“啪!”
他手腕一抖,将满手碎渣狠狠甩向林天典。
林天急忙偏头闪避,碎玻璃擦着耳际飞过,耳廓仍被划开一道细口,渗出血丝。
“废物一个!”
“连普通人一掌都扛不住,还配叫练家子?”
“我不是废物,只是懒得跟你这种人较真!”林天怒声回击。
“哼,就你这点本事,连给我擦鞋都不配!”苏景添冷笑,话音未落,已再度扑来。
他每一拳、每一脚都裹挟着浑厚内劲,势大力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天左支右绌,只能狼狈腾挪,根本寻不到反击空隙。
“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今天不光要废了你,还要把你送进重症监护室——哪怕医生在床边守着,也救不回你这条命!看你以后怎么救人!”苏景添狞笑着嘲讽。
林天豪冷眼旁观,眸子微微眯起,像刀锋般锐利:“小子,别白费力气了,老老实实认命吧。”
林天望向林天豪,眼中翻涌着浓烈恨意。
“我林天对天起誓,总有一天,定亲手取你性命!”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胸中怒火灼烧如沸。
林天豪迎上那道目光,嘴角微扬,尽是轻蔑:“就凭你现在这点能耐?这辈子怕是连门槛都摸不到。”
“而我,迟早破开桎梏,登顶武道宗师之境——到那时,天下之大,无人可挡我半步!”
“是吗?”苏景添淡淡一笑,语气笃定,“那我倒要赌一把——你,今天必死无疑。”
林天豪冷哼一声:“好!那就看看,到底谁先躺下!”
话音刚落,他身形骤然模糊,只余一道残影悬在原地。
苏景添瞳孔骤然一缩,心底猛地一沉。
“莫非……真是传说中的武道大宗师?”
念头未消,林天豪已如鬼魅般闪至眼前。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苏景添脸上,林天豪只用了七成力,却打得他半边脸颊迅速高高肿起,嘴角霎时淌下鲜血。
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液从他嘴里喷出。
“你……你到底是谁?!”
“难怪敢这么狂,原来真有两把刷子!”
他眼神里全是惊骇,心底那点傲气瞬间崩塌,甚至泛起一丝寒意。
“我是你祖宗!”
“今天,替你家老爷子清理门户!”
“受死!”
林天豪拳风呼啸,直轰苏景添胸口。
苏景添冷哼一声,身影倏然消失。
再出现时,林天已绕至他背后。
“轰隆——!”
一拳正中后心,苏景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
“砰!”
后背重重撞上砖墙,墙体应声龟裂,砖石簌簌掉落。他摔落在地,咳出一口血,仰头死死盯着林天豪,满脸难以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绝技,竟败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
“你究竟是谁?为何冲我来?”苏景添强忍剧痛,嘶声问道,“就因为我坏了你们的好事?”
“我林天豪闯荡江湖几十年,出手从不留情。你胆敢动我徒弟,就该想到后果!”林天豪声音冷如铁。
苏景添摇头:“我没搅局,反而帮你擒住他,等于替你拔掉一颗钉子——这对你,难道不是好事?”
林天豪眉头一拧,厉声道:“冥顽不灵!”
苏景添仰头大笑:“是吗?我看你才像个拎不清的蠢货!”
“找死!”
林天豪勃然大怒,手刀直劈苏景添咽喉。
苏景添脚尖一点,腾身跃上窗台。
“想溜?没门!”
林天豪暴喝,箭步冲至窗边,纵身一跃,稳稳落上阳台。
“哗啦!”
他踹碎玻璃,一脚踏出数米,身形已掠出窗外。
“我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林天豪凌空腾跃,疾追而去。
苏景添身形一晃,险险避开那一击。
“砰!砰!砰!”
两人在别墅庭院中来回腾挪、攻防交错,拳脚生风,招招凌厉,打得难解难分。
林天的师父林天豪,功夫虽略逊于苏景添一筹,但境界高出不止一截。
“砰!”
一道凌厉掌风劈面而来,直取苏景添天灵盖。
苏景添仓促侧身闪避,可那股劲风仍擦着他颧骨掠过,留下一道猩红血口。
林天见状,双眼瞬间赤红,怒吼出声:“找死!今天不把你四肢筋骨尽数震碎,我林天两个字倒过来写!”
林天豪一招逼开苏景添,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再度扑杀而至。
“啊——”
苏景添头皮发麻,转身拔腿就跑。
“咚!”
才奔出几步,后心已被一掌结结实实印中。
五根肋骨应声而断,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猛地向前栽去,直直摔下楼梯,重重砸在底层台阶上,闷响沉沉。
“哇!”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伏在地上,眼神里尽是濒死的灰败。
“小子,你该明白——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给我——跪着咽气!”
林天豪的声音阴冷刺骨,仿佛从地底深渊里爬出来的恶煞,听得人脊背生寒。
“啊……”
刹那间,苏景添只觉一股狂暴内力自林天豪掌心炸开,右臂经脉如遭雷击,寸寸欲裂,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全身。
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后背狠狠撞上墙壁,血沫顺着嘴角淌下,将墙面染得斑驳刺目。
“不是爱动手吗?好,我送你一场永世不得翻身的‘痛快’!”林天豪语调森然,字字裹着寒霜。
“咚!”
苏景添重重摔落在地,又挣扎着撑起身子,目光怨毒如刀,死死钉在林天豪脸上。
“怎么,骂不出来了?”林天豪语气平淡,却透着十足的轻蔑。
“你到底什么来头?我倒是越来越想掂量掂量了……呵,既然如此,小爷陪你走几趟!”苏景添眸中战意翻涌,炽烈灼人。
他向来桀骜自负,自幼苦修武道,造诣早已登临绝顶。
这些年,高手难觅,连成名多年的宗师也未必能接下他三招。他独来独往、行侠仗义,早已把这当成理所当然之事。
可今日遇上林天豪,他第一次尝到了被压制的滋味——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令人窒息的威胁。
“你的命,我先寄存着。用不了多久,我会亲手把你送进棺材里。”
话音未落,林天豪飞起一脚,狠踹苏景添小腹。
苏景添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噗嗤……”
几处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鲜血从他唇角、耳孔不断渗出。
他咬紧牙关,一手撑地,缓缓挺直腰杆,嘶声道:“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林天豪脸色骤然扭曲:“哈……不死不休?好!那我就让你活着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他欺身再进,掌影翻飞,使出了林家压箱底的绝学——六式崩云掌。
每一式都裹挟浑厚真气,足以让一流高手当场毙命。
可苏景添竟在重伤未愈之际硬生生稳住心神,借势回气,硬生生扛下了这六记杀招。
“砰!砰!砰!”
两人双掌交击,三十多回合激烈对拼,拳风激荡,尘土飞扬,整栋楼仿佛都在震颤。
林天豪掌法诡谲莫测,招招挟风带啸,虚实难辨,防不胜防。
“啪!啪!啪!”
一招、两招、三招……
掌势连绵如暴雨倾盆,精妙狠辣,招招直指要害。
苏景添被打得连连踉跄,衣衫绽裂,鲜血不断迸溅。
“你赢不了我。”林天豪收掌而立,居高俯视遍体鳞伤的苏景添,嘴角挂着一丝讥诮,“小子,你还配在我林天豪的地盘上撒野?”
“咚!”
苏景添又呕出一口血,喘着粗气骂道:“操……老子今天,真算撞上铁板了!”
嘴上硬气依旧,可他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明显已近强弩之末。
毕竟,林天豪是踏足先天之境的武道巨擘,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他面前,苏景添不过是一只随时会被碾死的蝼蚁。
“不管你背后是谁,今天——你必须死!”苏景添齿缝间挤出这句话,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哈哈哈……”
林天豪仰天冷笑:“小子,听好了——我,就是华夏武林人人敬畏的传奇,林天豪!识相的,立刻交出我要的东西;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林天豪!!!”
这个名字一出口,苏景添瞳孔猛然收缩,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林天豪,正是华夏最隐秘、最不可触碰的那一类人!
“怎么,怂了?”林天豪见他神色剧变,嘴角一扬,嗤笑出声。
“哼,想知道我的底细?偏不告诉你!”
“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林天豪声音陡然转冷,“我现在就废你武功,扔进荒山喂野狗!”
“宁死,也不吐半个字!”
苏景添仰头长啸,周身戾气轰然爆发,如黑焰腾空。
林天豪冷冷一笑,眼中凶光毕露:“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今天,定叫你尝遍人间至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