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拳头已如重锤贯入雷达胸膛——
噗!
鲜血狂喷,雷达仰面倒飞,狠狠摔在地上,蜷身咳血,一口接一口。
“不对……不可能……我明明已经突破了……”他一手死死按住剧痛的胸口,满脸错愕地盯住苏景添,“我的力量怎么会……差这么多?”
“还不认输?”苏景添目光如刃,语气里满是玩味。
“我不信!我绝不会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踩进泥里!”他咬牙低吼,牙龈渗出血丝。
“哦?真有这本事?”苏景添挑眉挑衅,“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变,天龙八部功法悍然展开——龙吟虎啸,气劲纵横!
轰!轰!轰!
苏景添快若惊鸿,步法如电,每一记重拳都裹挟千钧之势,直捣雷达中宫。
砰!砰!砰!
拳拳到肉,拳拳见血。雷达一次次被轰得离地倒飞,像被无形巨锤反复抡砸。
他已不像人在战斗,更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击打靶机,机械地承受、翻滚、吐血。
脸上肌肉扭曲变形,眼神由愤怒转为茫然,再变成彻底的溃散;衣衫褴褛,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
这速度,这力道,连巅峰时期的雷达都来不及格挡。
这威势,这一拳下去,足以让寻常武者当场毙命。
轰!轰!轰!
重击持续不断,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沉。
很快,雷达已是遍体鳞伤,血染衣襟,连站立都摇摇欲坠。
突然,他眼中掠过一抹癫狂,喉咙里迸出野兽般的低吼——周身气息骤然暴涨,肌肉层层贲张,身形竟拔高半尺,活脱脱一尊暴怒战神!
一股霸道无匹的压迫感轰然弥漫开来,连苏景添都不由皱紧眉头。
“这……这是……”苏景添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怎么可能?!”
“这家伙……嗑药了吧?!”他心头一凛,暗自警觉。
他虽早察觉雷达状态异常,但从未亲眼见过他动用禁药,一时竟也拿不准眼前这股狂暴之力究竟从何而来。
“苏景添,我承认,我小看了你……”雷达仰天狂笑,双掌猛然合十——刹那间,一股强大吸力凭空而生,席卷四周。
苏景添顿觉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去,体内真气竟如退潮般迅速流失,脸色瞬间煞白。
“雷达,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失声喝问。
“嘿嘿,现在才反应过来?”雷达冷笑着加速逼近,“晚了!”
他一边追击,一边接连打出数记凌厉武技,招招致命。
苏景添避无可避,硬挨一击便如遭炮弹轰击,五脏翻腾,喉头腥甜直涌。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踉跄栽倒。
“哈!怎样?现在认输了吧?”雷达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苏景添,嘴角扬起一抹讥诮,声音里满是轻蔑:“苏景添,真当自己有多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粒尘、一捧灰!”
“不就撞上几回机缘么?”
“那些机缘,迟早烟消云散,连个泡都冒不出来!”
“你所谓的造化,和我掌中之力,压根八竿子打不着!”
“哈——你的修为,注定喂饱我;你的一切,终归归我所有!”
雷达仰头狂笑,声震四野。
“你想岔了。”
苏景添缓缓起身,目光如刀,冷冷刺向雷达。
“少在这硬撑!束手就擒,还能留个全尸!”雷达嗤笑一声,语气阴冷,“等我宰了你、夺尽你所有,再慢慢碾碎你骨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景添眉峰一凛,身影骤然一闪,直扑雷达面门。
雷达心头一紧,转身疾退,同时催动浑身气劲,威压暴涨。
“滚开!”
“轰——!”
两股磅礴力量悍然对撞,空气炸裂,苏景添身形猛晃,接连倒退七八步,喉头一甜,鲜血狂涌而出,染红前襟。
“这……怎么可能?”
他瞳孔骤缩,满脸惊愕,死死盯着雷达,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他百思不解:雷达怎会突飞猛进至此?远超他预判的极限。
在他原先估量中,两人实力本该旗鼓相当,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这场较量,本不该如此悬殊!
“苏景添,再不跪下,我就亲手拧断你脖子!”
雷达面色铁青,眼底凶光迸射,杀意凛然。
“呵,我苏景添闯荡江湖数十载,腥风血雨见得多了——区区一个雷达,也配让我低头?”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神情满是不屑。
话音未落,一股浩荡气息自他体内轰然腾起,如山岳倾轧,瞬间将雷达的威压压得节节溃退。
雷达脊背一凉,立时收束气劲,不敢再放肆。
苏景添目光重新锁住雷达,唇角微扬,语调平静却森寒:“雷达,今日,你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他周身气势陡然锐利如刃,一股沉厚如熔岩奔涌的力量,自他筋骨深处轰然爆发!
“你这点能耐,不值一提!”
“苏景添,你赢不了我——投降,是你唯一活路!”
“剑来!”苏景添朝身旁手下低喝。
手下飞快取来长剑,双手奉上。
苏景添一把抄过,手腕一抖,剑锋破空而起。
刹那间,一道狂暴气流自剑尖呼啸席卷,形如怒龙卷地,所过之处空气寸寸撕裂,发出刺耳的“噼啪”爆鸣,声势骇人。
“苏景添,别以为吓得住我!”
雷达脸色阴晴不定,眼神凝重至极,脚下急撤,堪堪避过剑势横扫。
他望着那翻涌如潮的气浪,摇头苦笑。
果然棘手——这般雄浑战力,实在令人咋舌。
“既然你执意送命,那就怪不得我了!”苏景添冷哼,足下连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挟雷霆之势扑向雷达,手中长剑连斩,道道凌厉剑光裹挟毁灭之威,撕裂长空。
“糟了!”
雷达心头猛沉,顿感窒息般的压迫,慌忙闪身疾避。
“砰!砰!砰!”
剑气砸落地面,炸开一个个深坑,碎石激射,烟尘冲天。
“哼!谁说只有你有兵器?——枪来!”雷达厉喝一声,从手下手中抓过一杆银亮长枪!
枪杆之上,嵌着数颗熠熠生辉的宝石,流光跃动,衬得他气度愈发张扬。
“受死吧!”他怒吼,持枪暴冲而上。
两人身影交错,枪影与剑光频频交击,两股巨力不断撞击,余波横扫四方,摧屋折树,瓦砾纷飞,顷刻间周围一片狼藉。
“咳……咳咳……”
二人越战越烈,衣袍尽裂,身上新伤叠旧创,鲜血不断迸溅,地面早已被染成暗红。
速度太快,旁观者只觉眼前残影乱闪,目不暇接。
一次次硬撼,激起狂暴气旋,在半空疯狂搅动,似要撕裂天地。
“雷达,你我皆处绝巅,再这么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苏景添瞥了眼对方满身血痕,唇边浮起一丝冷峭笑意,“我劝你,趁早认栽。”
“认栽?哈哈哈——做梦!”
“我雷达纵横天下这么多年,岂会向你低头?休想!”
雷达咬牙低吼,字字如铁。
“好,那就生死见真章!”苏景添话音未落,身形再度暴起,直取雷达咽喉。
“轰隆——!”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硬撼,能量狂潮轰然炸开,向四面八方疯狂奔涌。
“你不过是个废物,杀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雷达斜睨苏景添一眼,满脸鄙夷,“苏景添,我最后警告你——别挣扎,否则,死得更快。”
“哼!”
苏景添冷哼一声,眸中怒火翻腾,牙关紧咬,一字一顿:“我苏景添,宁折不弯,更不会向一条落水疯狗摇尾乞怜!”
“那就——死!”
雷达暴喝,长枪猛然一抖,寒芒吞吐,直刺苏景添心口。
“叮——!”
剑光乍闪,长枪应声脱手,斜飞出去。
“苏景添,我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雷达放声大笑,一把攥紧长枪,枪尖寒光一闪,直取苏景添咽喉。
苏景添目光一凝,腰身微拧,整个人向后轻巧一仰,险之又险地让枪锋擦着喉结掠过。
“唰——”
他手腕一抖,长剑疾刺而出,剑锋嗡鸣震颤,迸射出数十道凌厉剑气,密如骤雨,铺天盖地朝雷达罩去。
“铛!铛!铛!”
雷达瞳孔骤缩,急忙横枪格挡,枪杆接连震颤,火星四溅。
“噗!”
可那剑气势不可挡,竟将他手中长枪从中洞穿,断刃余势不减,狠狠贯入他胸口。
“呃啊——!”
雷达痛吼出声,五官扭曲,面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会栽在苏景添手上,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苏景添!我雷达今日若不取你性命,誓不为人!”
他暴喝如雷,周身气息轰然暴涨,体内真元如溃坝洪流,尽数灌入枪身——刹那间,长枪乌光暴涨,寒气逼人,连四周空气都凝出细霜,簌簌坠落。
雷达怒吼一声,猛地拔枪回旋,挟着撕裂风声,朝苏景添当胸掷出!
苏景添脸色骤变,侧身急闪,却仍被枪尖擦过左肋,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浸透衣袍。
“轰隆——!”
枪尾砸落地面,泥土炸裂,碎石激射,烟尘腾空而起。
苏景添被狂暴气劲掀飞,脊背重重撞塌院墙,砖石崩落,尘土弥漫。
“苏景添!滚出来受死!”雷达双目赤红,周身战意翻涌,脚下猛踏,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远处伏地的苏景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