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后背冷汗涔涔,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苏景添,我最后劝你一句:束手就擒,还能留条全尸。”王军冷冷开口。
苏景添咬紧牙关,一字一顿:“王军,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苏景添,宁死不降!”
“是吗?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王军话音未落,已一个侧翻逼近苏景添身前,一记重拳裹挟劲风,直轰他面门。
这一拳含着真元之力,气势汹汹,若被打实,当场就得毁容断骨。
苏景添瞳孔骤缩,急忙闪避,却仍慢了半拍——拳头擦着脸颊掠过。
“啊!”
皮肉被劲风撕开,一道血痕赫然浮现,鲜血顺着下巴滴落,触目惊心。
“苏景添,这次我非把你剁成肉泥不可!”王军怒吼着翻身再攻,一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
苏景添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脸色惨白如纸。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大哥!大哥!”一名手下飞奔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景添。
苏景添脸色骤然铁青:“这畜生,简直毫无人性!”
王军嘴角一扯,露出森然冷笑:“苏景添,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王军,别把我逼到绝路!”苏景添怒吼出声,一缕血丝顺着嘴角缓缓淌下。
“呵,苏景添,你算哪根葱?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王军讥诮道。
“哼!”
“你身手是不错,可今天——你必死无疑!”王军狞笑着逼近。
苏景添默不作声,腰背一挺,如鲤跃浪,霍然起身。他抬手抹去唇边血迹,双目灼灼,直刺王军。
王军见状,仰头狂笑:“苏景添,不是挺硬气吗?再硬一个给我看看!哈哈哈——”
苏景添面色愈发阴沉。
他身后那些手下,则个个面露讥讽,幸灾乐祸。
苏家与王家的旧仇,早已积怨成山,今日,终要清算到底。
苏景添胸膛一鼓,深深吸气,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王军,你别太早猖狂。我苏家,未必就输给你王家!”
“哦?你们苏家,真能扛得住我王家的压势?”
“当然可以——只要你苏家俯首称臣,我便饶你们全族不死。”王军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苏景添闻言,嗤笑一声:“王军,你觉得我会信你?若真打算留我活命,就不会三番两次派人暗杀我。”
王军脸色霎时一沉。
他心里清楚——这事办砸了!
“没错,今天,我的确派了人,想取你性命!”王军嗓音发冷,“可那又如何?”
“王军,你还有什么话,趁早交代。”
“遗言?有啊,不过——都是留给你的!”王军冷笑一声,手臂猛然一挥,“给我拿下苏景添,一个不留!”
手下们立刻暴起扑来,刀光凛冽,寒芒吞吐。
苏景添身边几人也毫不迟疑,齐齐迎上,如潮水般涌向敌阵。
苏景添眉峰一拧,厉声道:“快撤!”
“老大,不能扔下你!”
“对!一起走,生死不离!”
看着这群誓死相随的弟兄,一股热流直冲苏景添心口:“少废话,立刻走!”
“我们不走!”
“今天,就陪老大战到最后!”
“走?一起突围!”
众人毫无犹豫,迅速结阵,将苏景添护在中央,视死如归。
苏景添目光一凝,眸中燃起一道决绝之火。
“既然你们执意赴死,我便带你们杀出一条血路。”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直扑王军,凌空旋身,一记鞭腿裹挟风雷之势,狠狠扫向对方头颈!
王军瞳孔猛缩,仓促侧身闪避。
“轰隆——”
脚尖擦过他耳际,重重踹在身后老树干上。树身应声炸裂,轰然倾倒!
“呃啊——”
王军闷哼一声,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踉跄倒退,脸上血色尽褪,只剩扭曲痛楚。
这一击之威,震得苏景添手下心头巨震——老大竟强横至此!
“王军,看你往哪儿逃!”
苏景添唇角微扬,浮起一抹冷峻笑意,再度欺身而上。
王军牙关紧咬,左躲右闪,拳脚肘膝轮番使出,招招狠辣,拼死缠斗。
可惜,实力悬殊,强撑不过片刻,已被震退数步,唇角渗血,原本俊朗的脸庞已狰狞扭曲。
苏景添朗声大笑:“王军,送你归西!”
“唰!唰!”
他手腕一翻,两柄短刃已然在握,寒光刺目。
眼中戾气翻涌,身形疾掠如电,匕首破空嘶鸣,直取王军咽喉!
王军瞳孔骤缩,本能斜身闪避——
可脚下突被一块碎石绊住,收势不及,整个人撞了上去,当场腾空翻飞,重重砸落地面,尘土四溅。
“咳……咳咳!”
他剧烈呛咳,脸色灰败,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苏景添一步踏前,靴底狠狠踩上王军胸口,声音冰寒彻骨:“王军,今日,我苏景添亲手斩你!”
“哈哈哈——杀我?凭你也配?”王军仰天狂笑。
“那就试试!”
苏景添暴喝一声。
“嗤——”
匕首寒光一闪,直削王军脖颈!
王军险险偏头,刀锋擦着皮肉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苏景添,命倒是够硬!”王军阴恻恻一笑,“既然你求死心切,我便成全你!”
他右手倏然探入袖中,取出一枚漆黑药丸,塞入口中,仰头咽下。
“王军,你服的是什么?”苏景添眉头紧锁。
“是什么?嘿嘿,你马上就知道了。”王军诡谲一笑,骤然暴起,直扑而来。
苏景添心头一凛,急忙后撤。
可王军速度陡然暴涨,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狼狈格挡、翻滚闪避。
王军一把攥住他衣领,反手一掌轰在他肩头。
“噗——”
苏景添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晃了两晃,几乎栽倒。
“苏景添,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王军狞笑如鬼。
“你……”苏景添齿缝渗血,咬得咯咯作响,可此刻四肢发软,内息紊乱,再难抗衡。
见他面色惨白如纸,王军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嘿嘿,苏景添,现在,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苏景添怒极,嘶声怒斥:“畜生!”
“啪!”
王军反手一记耳光扇在苏景添脸上,嘴角扯出一抹讥诮:“怎么?脸红脖子粗了?没用的——你现在就是我案板上的鱼肉,我想剁就剁,想煎就煎,你还能咬我一口不成?”
苏景添双眼霎时充血,眼白泛起蛛网般的血丝。
他喉咙里滚出低吼:“王军,我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王军狞笑着逼近半步:“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你就得跪下来求我——不是求饶,是求我给你一条活路!”
话音未落,他已从衣兜里抽出一支针管,寒光一闪,直刺苏景添小臂。
那针尖泛着幽绿冷光,像毒蛇吐信,令人脊背发凉。
“王军,你敢动一下试试!”
苏景添怒吼如雷。
“哈!苏景添,今天我就亲手喂你吞下‘失败’这味苦药!”王军狞笑未散,手肘一沉,针头狠狠扎进皮肉。
“啊——!”
剧痛如烧红的铁钎直钻骨髓,苏景添仰头嘶吼,整张脸瞬间扭曲,额角青筋根根暴起,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震颤。
“小杂种,找死!”
他暴喝一声,右拳裹风甩出,快如惊雷,直砸王军面门。
王军瞳孔骤缩,仓皇后撤。
“轰!”
拳头砸在地面,闷响炸开,水泥地应声崩裂,蛛网状裂痕急速蔓延,连带四周草坪塌陷、碎石飞溅。
这一击之威,竟至于斯!
王军脸色骤然惨白,体内真气急涌,双掌翻飞,悍然迎上。
“砰!”
拳锋相撞,气浪轰然炸开,狂风卷起砂石乱舞。
“噗!”
王军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踉跄倒退数步。
苏景添却稳如磐石,一步,又一步,踏得地面微震,朝他步步紧逼。
“苏景添,别欺人太甚!”
王军慌退两步,手指直戳对方鼻尖:“再不收手,我定叫你横着出去!”
“呵,”苏景添冷笑,“我就压着你,又怎样?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毙了。”
“你……”王军咬牙切齿,“今天若不让你跪着认错,我王军两个字倒过来写!”
“哈哈哈——”苏景添仰天大笑,“威胁?行啊,来啊!就算你当场结果了我,我也不会低头喊你一声‘爷’!”
“你——!”王军气得嘴唇发抖,只余一双通红眼睛死死瞪着他。
“哑巴了?”苏景添眯起眼,笑意不达眼底,“早猜到了——你这种鼠肚鸡肠的东西,哪敢真杀我?不然,何必在这儿磨蹭半天,等我自投罗网?”
王军胸口起伏,憋得面皮发紫。
“来人!上!”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迷彩服的外国壮汉从他身后大步跨出。
王军长舒一口气,下巴一扬:“苏景添,这次,我看你还往哪儿蹽!”
苏景添鼻腔里哼出一声:“走着瞧——谁先绷不住,谁算输。”
说罢转身欲走。
王军一个箭步横拦,阴阳怪气道:“想溜?你的命,早被我攥在手心里了!”
“攥?”苏景添目光清冷,“你攥得住吗?我偏不信这个邪。”
“不信?”王军阴恻恻一笑,“待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哦?”苏景添眉峰微挑,“又耍什么把戏?”
“简单。”他抬手一指那两人,“专程请来的硬手——你今天,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