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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 > 第826章 动作快,别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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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动作快,别留痕迹!

对方枪法不赖,可惜差了火候——准头飘、换位慢、不敢冒头。陈浩然猫在草丛里,连呼吸都屏着,只等猎物绷不住那根弦。

果然,片刻之后,树后人影猛地暴起,弓腰疾冲,直扑他藏身之处。

陈浩然眼都没眨,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响未歇,人已倒下。第二枪紧跟着掀翻旁边掩体后的接应者,第三颗子弹擦着第三人的耳际飞过,把他钉在了粗壮的梧桐树干上。

陈浩然弹身跃起,抄小路斜插而出,目标明确——洪门总部。

洪门总部!洪门总部!

他一路狂奔,肺叶灼烧,额角青筋直跳,冲进大门时几乎撞翻守门的红漆木架。

偌大院落早已人声鼎沸,数十号洪门子弟正扛箱、拖袋、搬铁柜,汗流浃背地往几辆厢货里塞东西。

“快!麻利点儿!天黑前必须清空!”一个络腮胡汉子挥着铁锹吼,铲尖狠狠砸进泥地,溅起黑土。

众人应声而动,有人扛麻包,有人推板车,有人攀上货厢叠箱子,动作熟稔得像演练过千遍。

陈浩然站在廊柱阴影里,眉头越锁越深。不对劲——太整齐、太有序、太像一张早就铺开的网。

他原以为能趁乱突袭,可眼前这阵仗,分明是早备好了刀,就等他送上门。

不行!不能硬闯!

他迅速敛神,从兜里摸出手机,指尖一划,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响三声就被接起,陈浩然语速急促:“赵叔,是我,陈浩然。有件急事——青蛇帮总部盘踞在老码头货仓,我需要一支精干小队配合清剿,您看洪门肯不肯出手?”

话音落下,听筒那头静了两秒,才传来低沉而审慎的声音:“清剿可以,但规矩得讲清楚——你打算拿什么换?”

“条件就一条。”陈浩然顿了顿,声音压得更沉,“把那两个干掉青蛇帮老大的人,活捉,押到我面前。我要当面问他们,谁下的令,谁递的刀。”

“哦?”赵叔嗓音一紧,透着明显的犹疑,“你真敢认这个账?”

“骗您对我有什么好处?”陈浩然答得斩钉截铁,字字砸在地上,“我陈浩然说话,从不带虚的。”

“行,我让两个人开车过去接人。你亲自来洪门总部,当面交接。”赵叔干脆利落。

“多谢赵叔,我马上到。”陈浩然应声挂断。

他转身朝身后十几号人一挥手:“东西全卸进洪门后巷那间空仓——动作快,别留痕迹。”

紧接着又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几具昏迷身影:“抬上车,绑牢。”

“老板,咱们去哪儿?”司机拉开车门,手已搭上方向盘。

“洪门总部,现在就走。”陈浩然坐进副驾,目光掠过车窗,瞳底冷光浮动,唇角微微一掀,像刀锋出鞘前那一瞬的弧度。

“哎,哥,那不是……”

洪门总部斜对面的小巷口,三个穿黑夹克的年轻人正晃着步子闲逛。其中一人忽然胳膊一拐,撞了撞身边稍年长的那个,“快看!”

那人偏过头去,陈浩然也恰在此时抬眼扫来。

三人齐齐一怔,瞳孔骤缩——

“是他!陈浩然!”

“洪哥就是死在他手里!”

“听说他单枪挑了青蛇帮老巢,血洗整栋楼……妈的,真敢下手啊!”

“可他杀了洪哥,就是洪门死敌!今天撞上了,绝不能让他活着走出这条街!”

话音未落,身后阴影里踱出一道高大身影——正是赵叔。他眉峰一压,冷声道:“动手,拿下他。”

“是!”两名青年齐声应下。左边那个箭步抢出,直逼陈浩然跟前,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陈浩然!洪哥待你不薄,你凭什么翻脸就捅刀子?!”

“凭什么?”陈浩然喉结一滚,冷笑迸出,“就凭他披着洪门皮,暗地里给青蛇帮当狗!该杀,必须杀!”

“放屁!”青年怒目圆睁,“你杀他那天,我就在隔壁屋——你连招呼都不打,进门就开枪!现在倒打一耙,算哪门子硬汉?!”

陈浩然心头猛地一沉——他忽然记起青蛇帮老大临死前那句低语:“洪门有人盯你后脑勺……”

后悔像针扎进太阳穴,但只一瞬,就被他狠狠碾碎。

他下巴一扬,眼神淬了冰:“你是谁?洪门的耗子,也配管我的事?他该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扣扳机。”

“找死!”青年暴喝,一记直拳裹着风声砸向他面门!

陈浩然拧身闪开,对方拳风擦着耳际呼啸而过。他不退反进,肘尖猛撞对方肋下,趁其闷哼失衡,抬膝顶向小腹——

“呃!”青年踉跄后退,脚下一滑摔跪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肚子,指节泛白,额头青筋暴跳。

他刚撑起半边身子,陈浩然已欺身而上,膝盖重重压住他后颈,右手卡住咽喉,力道寸寸收紧。

周围脚步声如潮水涌来。

陈浩然却忽地松手,慢条斯理拉开后座车门,拎出一把乌黑锃亮的微型冲锋枪。

砰——!

枪口火光乍现,冲在最前那人胸口炸开一团刺目的红,连哼都没哼一声,仰面栽倒。

人群骤然刹住,人人绷紧脊背,盯着那支枪,像盯着一条吐信的毒蛇——刚才那声闷响,还卡在喉咙里没咽下去。

“陈浩然,你动了洪门的人——今晚你就得横着出去!”话音未落,一个身量魁梧的黑衣汉子大步踏进屋内,眼神如刀,死死剜住陈浩然。

陈浩然抬眼一瞥,唇角微掀,浮起一抹森然笑意。

“好啊,那我现在就送你上路。”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冰锥凿地。话音刚落,枪口已稳稳抬起。

砰!

枪声炸裂,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轰然栽倒,后脑勺在水泥地上磕出闷响,血浆混着脑浆迅速漫开,腥气直冲鼻腔。

满屋洪门子弟全僵住了,脸上的横肉一抖,眼珠子几乎要瞪裂——谁也没料到,这年轻人竟真敢当众开枪,下手比屠夫剁肉还利落。

“剁了他!”不知谁嘶吼一声,七八条人影立刻抄起钢管扑来,铁棍破风呼啸,嘴里骂得又狠又急:“砍死他!砍死这个疯子!”

全是华夏话,陈浩然听不懂,也懒得听。

“杀!”他喉间滚出一声暴喝,身形如离弦之箭撞入人群,拳脚翻飞间,骨裂声、闷哼声、钢管砸地声混作一团。

这群人足有七八十号,可个个面嫩得能掐出水来,不是穿校服的学生,就是叼着棒棒糖的半大小子,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摸过。碰上陈浩然这种从尸堆里爬出来的硬茬,不过三分钟,便全被卸了胳膊、踹断了膝盖,瘫在地上哀嚎打滚。

“呵……哈哈哈!”

陈浩然仰头大笑,笑声里没半分温度,只有一股子碾碎骨头的快意。他缓步踱到最先倒下的青年身边,单膝压地,俯身盯住对方惨白的脸。

“名字。”

“张……张峰,青蛇帮的!”那人牙齿打颤,冷汗糊了满脸,“你放我一马!青蛇帮老大是我表叔,你要是动我——”

“青蛇帮?”陈浩然嗤笑一声,指节咔咔捏响,“你表叔算哪根葱?今天我宰了你,天知地知,我知——你死得连个响儿都不会有。”

他眼底寒光迸射,心底冷笑更盛:洪门?再横,横得过龙门的刀锋?横得过我手里这把刚舔过血的枪?

那抹阴鸷笑意落在张峰眼里,像毒蛇吐信——他浑身一哆嗦,胃里直泛酸水。

“爷爷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人了!”张峰涕泪横流,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上,额头撞得咚咚响,“我给您舔鞋底!舔一辈子!”

“舔鞋底?”陈浩然眯眼打量他,眼神像在看一坨发馊的剩饭,“你这双贱手,配碰我的鞋?”

右腿骤然横扫,一脚踹中张峰小腹——咔嚓一声脆响,肋骨应声塌陷,张峰弓成虾米,喉咙里挤出野狗般的呜咽。

“洪门再横,敢跟龙门叫板?”

“陈浩然!你打了洪门的人,等着被剥皮抽筋吧!”

“剥皮抽筋?”陈浩然朗声大笑,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发颤,“怕就怕你们洪门——连给我擦刀的资格都没有。”

“够了!”

一声冷喝自门口劈来。

一个中年男人踏着阴影走进来,黑皮夹克裹着精悍身板,墨镜遮住半张脸,腕上一副哑光黑皮手套,手指关节粗大,指甲修剪得短而锐利,活像两把收鞘的匕首。

他目光扫过满地哀鸣的属下,瞳孔一缩,随即钉在陈浩然脸上,嗓音沉得像冻了十年的井水:“陈浩然,你杀了我兄弟,洪门的账,今晚就得清。”

“洪门?”陈浩然歪头一笑,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什么阿猫阿狗,也配在我面前龇牙?”

中年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却硬生生把火气咽了回去,只朝侧旁使了个眼色。旁边那人立马退下,片刻后领回两名黑衣人——两人腰背笔挺,手按刀柄,匕首鞘口泛着幽蓝冷光。

“洪堂主。”陈浩然慢悠悠报出名号,语气像在念一张废纸。

“你杀我结拜兄弟,今天——”洪堂主一字一顿,声如裂帛,“我就亲手剐了你祭他!”

“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