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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还没人敢拿他当空气!

五当家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背影越走越远,指甲深深抠进土里,恨得牙根发酸,却只能干瞪着眼,连爬都爬不稳。

“哼,你且逍遥!等我大哥他们一到,我亲手把你剁成十八段,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他啐出一口血唾沫,声音沙哑如破锣。

苏景添脚步忽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冰锥,直直钉在五当家脸上。

“你、你干什么?我警告你——河马社团不是你能惹的!动我一根汗毛,你就等着被挫骨扬灰!”五当家色厉内荏,声音都在打飘。

“呵。”苏景添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诮,“你这副德行,连野狗都懒得追你三步,还敢拿社团压我?做白日梦也不挑个好时辰。”

“混账!谁是你口中的野狗?!”五当家气得破音。

苏景添耸耸肩,转身迈步,连余光都不屑甩给他。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凭我们河马社团的分量,捏死你比捻死一只臭虫还容易!”五当家撑着地面,嘶声吼道。

苏景添脚步未停,只抛下一句:“好啊,我等着——也顺道,送你们整个河马社团,一起入土。”

“你最好记住这话!”

五当家咬牙切齿撂下狠话,一骨碌翻身爬起,踉跄着朝巷口奔去,急着搬救兵。

苏景添站在原地,面无波澜,任他跑远。

没过多久,一阵嘈杂由远及近,脚步声混着粗喘和刀鞘磕碰声,震得地面微颤。他回身望去,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簇拥着数百号人,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冲了过来。

“哈哈哈——”

他仰天长笑,胸中块垒尽消,那股酣畅淋漓的痛快劲儿,久违了。

领头壮汉踏前一步,双目如电,厉声喝问:“你就是那个宰了我河马兄弟的凶手?”

苏景添笑吟吟点头:“对,你们是五当家叫来的?”

“没错,老子今天就替兄弟收你这条命!”壮汉横刀在手,声如闷雷,“河马社团的血债,得用你全身的骨头来还!”

“啧啧……”

他扫了一圈众人,忽然笑出声:“河马社团?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佩服,真佩服。”他摇头叹气,“就这胆量,我给满分。”

“少废话!我们河马社团,绝不会放过你!”

“不光杀你,还要抄你家,烧你屋,扒你祖坟!”

“不光扒你祖坟,还要抢你女人,让她跪着给我们兄弟敬酒!”

“哦?”苏景添笑意骤深,忽然抬手朝远处一指,“瞧见没?我女人就在那儿站着——想要,尽管来拿。”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狂得没边的年轻人。

“臭小子,尾巴翘上天了是吧?真当咱们河马社团是纸糊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怒吼出声,嗓门震得屋顶簌簌掉灰——他肺都要气炸了,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拿他当空气!

“呵。”

“河马社团?呵,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苏景添眼皮一掀,语气轻得像掸灰,话音未落,手臂已朝前一划,“全撂倒,一个不留。”

那壮汉双眼一赤,抡起开山斧就扑上来,斧刃裹着风声,直劈苏景添天灵盖!

苏景添侧身滑步,左拳如毒蛇吐信,闪电般轰向对方肋下。

旁边另一个汉子瞳孔骤缩,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吼:“一起上!剁了他!”

其余几条大汉立刻围拢,虎扑而上,拳脚带风,杀气腾腾。

单论本事,他们也就街头混混的底子;可七八个人叠成一股劲儿,也够寻常高手喝一壶。

苏景添随手格开一记重拳,肩头却挨了斜里踹来的一脚,火辣辣地疼。

“还敢咬牙?”

他冷嗤一声,整个人骤然拔地而起,腰胯拧转,右腿绷成铁鞭,狠狠扫在一名壮汉太阳穴上——骨头碎裂声脆得瘆人,红的白的喷了一地,腥气冲鼻。

剩下几人当场僵住,脸白如纸,连退三步,腿肚子直打颤,再不敢往前挪半寸。

“怕了?早干啥去了?”苏景添斜睨一眼,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

刚才那一脚,他只使了五分力,可寻常练家子连影子都摸不着——除非像五当家那样,把暗劲炼进骨头缝里,才勉强扛得住。

五当家眼睁睁看着兄弟脑浆迸裂,脊背窜起一阵寒意,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这小子不是人,是头披着人皮的豹子!

他心知肚明,再耗下去,自己就得躺在这儿喂苍蝇。

脑子里飞快盘算脱身之策,脚下已悄悄往后蹭。

“小子,你得意太早!”五当家强撑着嗓子吼,“等我招呼齐人手,让你跪着求饶都来不及!”

“哦?你们河马社团还有能打的?”苏景添挑了挑眉。

“少瞧不起人!几百号弟兄,潮水似的涌上来,你插翅也难飞!”五当家梗着脖子放狠话。

“几百号?我怎么瞅着,就你一根独苗儿最硬气?”苏景添嗤笑出声。

“哼,老子就是孤身一人!”五当家眼神阴鸷。

“行啊,那现在——”苏景添暴喝如雷,右掌裹着劲风,兜头朝他天灵盖拍下!

五当家横棍格挡,左手匕首已从袖口滑出,寒光一闪,直削苏景添手腕脉门。

“啧。”

苏景添手腕一翻,拳头砸在他胸口,闷响如擂鼓。五当家整个人踉跄倒退,喉头一甜,血丝顺着嘴角淌下,脸色霎时惨白——这小子的劲儿,根本不像血肉之躯能有的!

“苏景添……你力气邪门得很。”他皱眉低语,额角青筋直跳。

“邪门?这才刚热完身。”苏景添甩了甩手腕,嗤笑,“你们这群草包,加一块儿,还不够我搓搓牙缝。”

五当家指甲掐进掌心,脸黑得能滴墨。

本是他带队来拿人,结果反被按在地上摩擦——河马社团引以为傲的精锐,在苏景添手里跟纸糊的似的,抬手就折。

“苏景添,今天算你赢。”他长叹一口气,转身欲走。

他不知道,这一退,正中苏景添下怀。这小子早想端了河马社团老巢,苦于没借口动手;如今刀递到眼前,哪有不接的道理?

苏景添脚下一蹬,人已如离弦之箭掠至五当家身前,五指张开,直扣他咽喉!

五当家仓皇后仰,险险避开,可苏景添如影随形,步步紧逼,招招锁死退路。

“别逼我拼命!”他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起。

“我就逼你,怎么了?”

“你……欺人太甚!”

苏景添冷笑,一拳直捣黄龙。五当家豁出去了,铁棍横抡,迎着拳头硬磕!

砰——!

闷响炸开,劲风掀得尘土飞扬。

五当家连退七八步,虎口崩裂,铁棍脱手飞出老远,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又一口血涌上喉头。

苏景添舔了舔嘴角,笑意森然:“才五成力,你就吐血?怂就直说,别硬撑。”

五当家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栽倒——他是河马社团坐镇一方的五当家,何时被人踩着脸羞辱过?可眼下,真刀真枪拼,他连人家衣角都沾不着!

“苏景添,今日之辱,我必加倍奉还!”

撂下这话,他转身就蹽。

可刚迈开两步,两道黑影已贴地疾射而来,快如鬼魅!

他还没来得及眨眼,整个人就被一股蛮横的巨力掀飞出去,脊背狠狠砸在青砖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他瞪圆了眼睛,满脸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栽在这儿——心头翻涌着滚烫的屈辱,像刀子割着五脏六腑。

“飞虎飞鹰,留他一口气!五当家可不能这么快就断气,咱们还得陪他多过几招呢!”

苏景添朗声喝道,声音清亮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飞虎飞鹰闻声收势,铁拳硬生生停在半空,指节咔咔作响。

“苏景添!今儿你撞上我们河马社团,可不是我们欺负你——是你命太硬,偏生撞上了软钉子!”五当家撑着地面爬起,抹了把嘴角血沫,咬牙切齿地吼。

“哈哈,五当家,消消气嘛!今日这局,算个平手如何?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苏景添仰头大笑,笑声爽利又扎人,转身便走,衣角在风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五当家僵在原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燃着两簇幽暗的火苗,像毒蛇盯住猎物。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绝非苏景添对手。可今日折损了十几号得力弟兄,这笔血债,他咽不下,更忍不了!

“苏景添……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斩下你的脑袋,祭我兄弟的英魂!”他压着嗓子低吼,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

怒火烧得胸口发烫,可脚下却没动一步。

他知道追上去就是送死——苏景添身法快如鬼魅,出手狠如雷霆,再莽撞扑过去,不过是多添一具横尸罢了。

“哼,一群乌合之众,今日暂且放你们一马。若再敢踏进我的地界半步,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到时不是伤筋动骨,是连根拔起,片甲不留!”苏景添头也不回,冷声撂下这话,身影已隐入夜色深处。

他早打定主意:河马社团,一个不留,尽数铲平。

河马社团盘踞江南市多年,名声响、人手足,在本地也算一方豪强。可在苏景添眼里,不过是一群披着虎皮的土狗,吠得再凶,也挡不住真刀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