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两下落水声又是几乎同时响起,很快,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就架着垂头丧气好似一只水鬼的拉莱耶从水里出来了。
——别问为什么是“架”不是“抱”,问就是安室透不愿意在托拉莱耶膝弯的时候和赤井秀一的胸肌亲密接触,赤井秀一也不愿意在环住拉莱耶腰身的时候和安室透十指相扣,最后在拉莱耶的坚持下,两个人放弃了一个托头一个抱脚姿势,一人架一边,架犯人一样把拉莱耶架出来了。
看着这一毫无浪漫可言的一幕,柯南啧啧摇头:“我就说一个不够分......”
就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这样,拉莱耶选了一个另一个都得疯,要么两个人之间先死一个,要么......就只能指望核污水让拉莱耶变异了。
被架在中间左右为男的银发水鬼闻言幽幽抬头:“小的们,我现在就要看到混合双打,就现在。”
安室透闻言,略微不舍地松了手——主要是因为赤井秀一在这里,他心里无论有多少实操手册都使不出来,实在碍事,不如先揍一顿柯南讨拉莱耶欢心。
“虽然原则上来说我不支持打孩子,但第一柯南你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孩子,第二,你今天确实有点放肆了。”安室透无缝切换成黑心阳光服务生模式,转脖子扭手腕,一边进行基础热身,一边笑眯眯地向柯南走去。
“我能理解险死还生的开心,但太得意忘形的话,会乐极生悲哦。”
其实不用拉莱耶说,赤井秀一也觉得柯南该收拾了,虽然那种诅咒听起来有点令人心动......但后续的分配轮不到他插嘴。
分享......什么叫分享?认识拉莱耶之后,他就忘了这个词该怎么写了。
柯南看着面前不断向自己靠近的两座大山,一步步后退,干笑道:“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核污水喝太多影响理智......你们不会要来真的吧?秀一哥?安室先生?”
拉莱耶得意地在后面发出“桀桀桀”的大反派笑容,然后十分贤惠地在搜救艇上找了备用桨给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一人递一个。
“呐,我好不容易救的,别打坏了,你们挑肉最多的地方打,一边一个,这样方便对比,哪边颜色深我就亲谁一下,开始吧。”
柯南:“......”
“等等等等——”柯南抱头蹲地大喊:“现在不是打我的时候吧!不了解拉莱耶的人根本想不到我们两个还能活着,现在不走,等组织或者政府的人看到了我们,我们假死的优势就全没了!”
他不提假死两个字还好,一提这个,被他打断原本计划不得不站在这里面对两条疯狗的拉莱耶就更气了。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看到这小子的屁股被打开花!”拉莱耶一把夺过离自己更近的赤井秀一手里的桨:“你不来我来,以后别想再占我便宜......”
“等一下,”赤井秀一从身后抱住怒气冲冲的拉莱耶的腰,任凭人在自己怀里张牙舞爪:“他说的有道理,现在不是揍孩子的时候,等回去我们把他捆起来打好不好?”
已经被定下“捆起来打”结局的柯南:“......”
秀一哥,重色轻友这个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知道吗?
安室透“啧”了一声,虽然他也觉得柯南说的有道理,但这不是赤井秀一可以借此抢占先机的借口。还有这种“回去打孩子”的话语,自己唱独角戏演老夫老妻恶心谁啊!不要仗着工藤优作不在日本就擅自夺走人家的家长身份啊!
“一个人只要当过一次FbI,这辈子就都臭了。”安室透缓缓收回走向柯南的步伐,手捏住赤井秀一环在拉莱耶腰上的手腕,暗暗使力。
“把你的爪子拿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赤井秀一眯眼,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腕骨与指骨相连的地方吱嘎作响,作为两个人的角力中心点,拉莱耶只觉自己腰都要折了。
“放手,放手!”
在拉莱耶的疯狂扭动挣扎下,不想当着情敌的面出糗的赤井秀一终于先一步放弃了这场争斗。
“我记住你的话了,别想赖过去。”拉莱耶一跳出来就退到了安室透身后,看得赤井秀一眸光像救护车车顶灯一样忽明忽暗闪个不停。
“你和柯南先走,我还要去找麻生。”
拉莱耶话音一落,安室透本来还略显得意的表情变了:“你还要回去被麻生利用?”
赤井秀一同样不赞同:“和麻生联系,以后就不可能不和组织碰面,我今天看得清清楚楚,琴酒就是想看着你死!你有没有想过,再见到他该怎么办?”
“呵呵。”拉莱耶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安室透现在能站在这里是托了谁的福?”
柯南一怔:“利娇酒?”
“这是我和利娇酒的约定,我不回去当他和麻生龙一的桥,安室透活不到明天。”
柯南抿唇:“可是,利娇酒为什么能笃定你还活着?”
“如果你见过他本人,就不会提出这个问题了。”拉莱耶双手揣兜,抛出一颗将三人震得发晕的炸弹。
“我和他看起来就像你和黑羽快斗一样——”拉莱耶勾唇:“不认真分辨的话,会以为是同一个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