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室(danger Room)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它最初是由x教授建立一座室内训练场,用于训练年轻的变种人,让他们能够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熟悉自己的能力,并学习如何面对真正的战斗。
迈尔斯曾经所在世界的学院同样存在危险室,他与劳拉,里克特,夏洛特他们也都曾经在其中接受训练。在他的印象中,危险室就是一个大型全息训练场,其中包括多种复杂辅助设施,能够根据战术需要模拟多种任务环境,但也仅此而已。
然而,这个世界的危险室似乎有些不同。
“危险室最初在韦斯切斯特建立,战争开始之后,我们从韦斯切斯特将它的核心部件和数据库带了过来,并将它重组升级。”
奥萝洛带着迈尔斯来到后院地下室,缓缓介绍说道,“经过升级之后,它能够重构环境、制造实体硬光结构、模拟敌人与战场,记录使用者数据,通过智能分析,动态调整和空间锚定功能……”
“等等,你确定你所说的那些只是‘模拟’?”迈尔斯瞪大了眼睛。
“也曾经有孩子在训练中受伤。”奥萝洛回答,“危险室会尽可能避免致命环境,但战斗总有意外。”
“我只是意外于你所说的‘模拟’程度。”迈尔斯不禁继续问道,“这里的汉克居然有这种程度的技术吗?”
“不光是汉克,还有丹尼尔。”钢力士说道。
“丹尼尔?”
“丹尼尔·伊格尔,夏安人,我们也叫他‘锻造者’(Forge),他的能力就是发明各种不可思议的东西。”
“居然还有这种变种能力?”迈尔斯不由自主的升起好奇,“他在哪?”
“黄昏战争之后,他离开了学院。”
奥萝洛回答道,语气有些复杂,“费罗图斯降临之后,丹尼尔的所有造物都失控了……他对此心灰意冷,离开了学院,希望寻找自身存在的意义。”
“那还真是可惜。”
迈尔斯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很好奇这种直接将“技术创造”作为变种能力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对危险室很感兴趣吗?”奥萝洛问道。
“当然。”迈尔斯直言不讳,“我很好奇你们所说的‘关不掉’是什么情况。”
……
几人沿着向下的楼梯继续前进,很快来到一片地下空间中。
地下通道尽头,“冰人”鲍比·德雷克正带着几名年轻变种人忙碌,厚重的钢梁被横架在一扇合金闸门之外,地面上还堆着铁链、混凝土块与刚刚切割下来的钢板。
“再往左一点!”
鲍比抬手扶住一根倾斜的钢梁,寒气沿着掌心迅速扩散,将连接处冻结固定。
旁边两个十几岁的学生立刻趁机拧紧螺栓。
另一名能够操纵石块的少年则蹲在地上,将破损墙体一点点重新封死。
显然,这些年轻变种人都是学院的学生。
正当迈尔斯准备走近些的时候,突然神色一变,猛地看向了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那名年轻人看上去十六七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原本正蹲在钢板旁边调整一处固定结构,但在迈尔斯靠近的瞬间,他却突然面露痛苦,本能地捂住了脑袋。
“呃啊——!”
他闷哼一声,不受控制的踉跄着向后倒去。
“戴维!”
鲍比神色一变,赶忙将他扶住。
“别过来……”
戴维·阿莱恩惊恐的看着迈尔斯,额头青筋暴起,仿佛看到了某种极为恐怖的东西。
大量完全陌生的知识碎片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量子物理、人工智能、灵能理论、以及最为可怕的……对费罗图斯的规则认知!
【这家伙到底见过多少可怕的东西?!】
正当戴维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晕过去时,知识的灌输突然停了下来,再然后,他便感知不到迈尔斯的大脑了。
灵能·心灵封闭。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迈尔斯看向戴维·阿莱恩,轻点侧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我能感受到他刚才在吸收我大脑中的知识。”
“别紧张,迈尔斯。”
奥萝洛出声解释道,“戴维的能力是吸收周围人的知识与技能,只要距离足够近,他就会本能地学会对方已经掌握的东西。”
“本能地吸收知识?”
迈尔斯眉头微挑,“难怪……”
“这不怪他。”钢力士走来,向迈尔斯解释道,“通常情况下,戴维只是会突然知道别人学过什么,很少会变成这样。”
“通常情况下,其他人的脑袋里也没有这么多的东西……”
戴维喘了几口气,终于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向迈尔斯,“初次见面,你好,迈尔斯先生。”
“看来我的事情已经在学院里传开了吗?”
迈尔斯轻笑一声。
“毕竟‘另一个你’的名气确实太大了一些。”戴维无奈说道,“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控制我的能力。”
“那么你就更应该小心了。”迈尔斯摇头,“你要知道,并非所有‘知识’都是无害的。”
“谢谢提醒。”戴维点头,随后又忍不住问道,“但是,说真的,你掌握的知识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你曾经都经历过什么?”
“太过探究他人的过去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戴维。”鲍比在一旁提醒了一声,接着看向迈尔斯,目光有些复杂,“你好,迈尔斯……同学。”
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决定使用“同学”这一称呼。
“哦,你好,鲍比老师。”迈尔斯也回应道,“方便为我说明一下危险室的情况吗,这里究竟怎么了?”
“老师?好吧,这个称呼也不算错。”
鲍比笑了一声,随后他转头看向身后那扇被层层封锁的合金闸门。
“从五年前的费罗图斯降临开始,危险室就不再接受外部指令。”
“最初只是模拟系统偶尔自行启动,之后危险室开始出现一些样本库中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我们切断过能源,也尝试过强制停止系统,但都没有用。”
迈尔斯微微眯起眼睛。
“你的意思是,‘它’没有能源也能运行?”
“是的。”鲍比无奈地回答。
“那么你们有试过直接拆掉它吗?”
“在危险室失控之后,我们也曾经再次进入,但里面的一切已经大变了样子,我们找不到危险室的核心结构。”鲍比无奈地说道,“而如果直接从外部破坏太危险,所以只能暂时搁置。”
“虽然状况很糟,但因为过去的几年中,危险室的异常只局限于内部,所以还不算太麻烦……直到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迈尔斯神色一动。
“有一台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猩红哨兵从里面打开了门。”鲍比说道,“就在昨晚。”
“没见过的猩红哨兵?”迈尔斯神色一动,“现在在哪儿?”
“那边。”
鲍比指着地下室角落中一大团冰坨,“我们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东西,所以我把它先冻起来了。”
迈尔斯看了过去。
厚重冰层中,一具造型奇异的哨兵保持着半跪姿势,一动不动,已经完全停止了信号反应。
“又是聚合体哨兵吗?”
迈尔斯若有所思。
“聚合体是什么意思?”鲍比问道。
“多台猩红哨兵在费罗图斯规则影响下错误地融合在一起的产物。”迈尔斯走到冰层前,仔细观察其中的机械结构,“霍桑地下哨兵工厂,还有刚才来到学院的路上,我们都见过差不多的东西。”
“这些东西没有固定的外形,目前看来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由多台猩红哨兵个体组合拼接而成,具体实力不确定,就这么多了。”
迈尔斯说完,想了想又问道,“你们之前没有遇到过这种东西吗?”
“没有。”鲍比摇头,“听上去,这些家伙好像确实是最近出现的。”
“这是一个糟糕的信号。”
奥萝洛神色逐渐凝重,“或许,这种变化现在正在全世界发生。”
就在这时,她的身边空间一阵扭曲,一道蓝色的人影凭空出现。
“我回来了,奥萝洛,安娜目前状态稳定。”
“夜行者”科特·瓦格纳说着,看向迈尔斯,“你好,灵点。”
“嗯?”迈尔斯一愣,“是昆汀告诉你的吗?”
“没错。”夜行者点头,“他还说可惜他没能看到我们几个老家伙见到你第一眼的表情。”
“哦,我理解,他确实惦记这个很久了。”迈尔斯点头,“所以他现在在哪?”
“他在医务室帮助莎伦太太确认安娜的精神状态。”夜行者回答。
“与我有关吗?”
“或许是的。”
“该死……果然是这样。”迈尔斯无奈扶额,随后赶忙看向一旁的戴维,“等等,你叫‘戴维·阿莱恩’对吧,你现在有感到什么不对吗?”
“放心,迈尔斯先生。”戴维心有余悸地说道,“虽然我的能力本身并不完全受控,但我至少能够自行决定接触哪一部分‘知识’。”
“好吧,但记得一旦发生意外就来找我,我可以帮你将那段‘知识’抹除。”
迈尔斯点了点头,接着又看向夜行者,“方便先带我去医务室吗,如果安娜真的通过我的记忆看到了一些东西,那么问题或许会很复杂。”
“戴维,你带迈尔斯去医务室。”
奥萝洛突然说道,“你也需要治疗。”
“啊?”戴维一愣,无奈地说道,“可是,我真的觉得我没什么……”
“去吧。”奥萝洛再次重申。
“好吧……”
戴维只能无奈地看向迈尔斯,“迈尔斯先生,跟我来吧。”
“谢谢。”
迈尔斯点了点头,跟了过去。
目送着迈尔斯与戴维离开,夜行者收回目光,接着看向其他几人,“你们感觉怎么样?”
“他确实很像黑灵王。”
奥萝洛最先开口,神色复杂,“不只是长相,还有说话的方式,还有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但他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
“我也这么觉得。”鲍比靠在冰墙旁,“至少现在不是。”
钢力士沉默片刻,低声说道:“但这会让我更加不安。”
奥萝洛没有反驳,她当然明白钢力士的意思。
很多年前,他们也曾经这样相信另一个迈尔斯。
“我明白你的意思,皮奥特。”奥萝洛缓缓出声,“但我们不能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将另一个‘迈尔斯·泽罗’当作第二个黑灵王。”
“教授告诉过我们,没有人应该为自己还未犯过的罪孽负罪。”夜行者也点了点头,“学院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正是因为我们坚信这一点。”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钢力士叹了口气。
“咚——!”
就在这时,闸门后方突然又传来一声响动。
刚刚被冻结加固的钢梁微微震颤,细碎冰屑从表面落下。
鲍比看到这一幕,神色凝重。
“该死,又来了。”
……
学院医务室。
随着迈尔斯推门而入,原本嘈杂的房间便突然安静了一瞬。
欧米茄帮几人占据了靠墙的一大片位置,昆汀翘着腿坐在病床边。
另一侧,“沙尘”索拉娅靠在窗边,她的一旁还站着几个熟识的学院学生,似乎是原本正在交谈着什么。
而随着迈尔斯出现,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他的脸上。
“哇哦。”
昆汀看向迈尔斯,“听说你与奥萝洛相谈甚欢?”
“至少她没有一见面就朝我脸上来一拳。”
迈尔斯随口说道,目光很快越过昆汀,看向病床另一侧。
罗刹女正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见到迈尔斯进来,她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
略作感知之后,迈尔斯神色一动,看向了昆汀。
“你做的?”
原本迈尔斯还担心学院其他人很难处理费罗图斯带来的认知冲击,但现在他却发现,罗刹女的精神已经初步恢复了稳定。
在场这些人中,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有昆汀。
“当然。”
昆汀毫不客气的指了指自己,“不过是一点费罗图斯的影响而已,我又不是没见过。”
随后,他又看向罗刹女,嘲弄着说道,“逞强的滋味怎么样?你一开始什么都没说就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嘿嘿……”
“闭嘴,奎尔!如果再笑一声,我就让你回忆一下当年是谁把你拍在训练室墙上的!”
罗刹女咬牙盯着昆汀,随后看向迈尔斯,“这个‘小黑灵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最初遇到他的时候可是在教团的祭坛上,他被教团那些疯子称为‘神子’。”昆汀同样看向迈尔斯,坏笑着说道,“嗯,所以说你真的是费罗图斯的儿子吗?”
“开玩笑要有个限度。”
迈尔斯扶额。
“他没在开玩笑。”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罗刹女突然开口,“我只碰了你几秒,但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片生锈的世界,还有一个……很大的东西。”
迈尔斯脸色微变。
“你看到多少?”
“不多。”罗刹女摇头,“大多数东西我甚至无法理解,但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那个东西也在看我。”
“……”
迈尔斯沉默了一下,问道,“需要我帮你忘掉这一段记忆吗?”
“不用,奎尔已经帮我做过‘处理’了。”罗刹女摇头,随后直视着迈尔斯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但我想知道的是……你的脑子全部都是这种东西吗?”
“你是怎么坚持到现在还没有疯的?”
一时间,所有人再度安静了下来。
迈尔斯捏了捏下巴,同样若有所思。
“说真的,我也不太清楚。”
“或许我的心智天然异常,又或许我早就疯了……”
“而且,别忘了我可是‘小黑灵王’。”迈尔斯继续说道,“黑灵王能够直接召唤费罗图斯降临,说不定如果可以的话,我也能做到呢?”
“……”
所有人直直的看着迈尔斯,气氛冰冷的可怕。
“呃……”
终于,赫尔曼忍不住开口问道,“迈尔斯,你是认真的吗?”
“哈哈,开个玩笑。”
迈尔斯摆了摆手,“放心,他是他,我是我,我暂时还没有毁灭世界的想法。”
“呃……”
昆汀叹气,“我发现你来到学院之后话变多了,迈尔斯,你甚至已经学会讲冷笑话了。”
“哦,多谢夸奖。”
于是,病房中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不少。
罗刹女也盯着迈尔斯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甜心……至少现在看来,你确实比我认识的那个家伙正常一点,不过实话,这标准可不算高。”
接着,她转头看向窗边那几名一直偷听的学生。
“喂,你们几个小家伙不打算自我介绍一下吗?”
“哦,好。”
索拉娅点头,随后看向其他人。
“圣托·瓦卡罗,大家一般叫我‘岩崩’。”
一个身材高大,全身几乎全部由岩石组成的少年笑着说道,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迈尔斯,似乎对这个“小黑灵王”感到非常好奇。
“维克托·博尔科夫斯基,你可以叫我‘变色龙’。”
一身蜥蜴状绿色皮肤的少年自称,本能的在与迈尔斯保持距离。
“枥木久子,代号‘盔甲’。”
一个亚裔女孩认真地向迈尔斯点了点头,“欢迎来到学院,泽罗先生。”
……
当晚,迈尔斯在戴维的带领下来到了学院档案室。
“这些就是关于旧时代学院,黑灵王,还有黄昏战争的主要记录了。”
戴维抱着一大摞书籍与档案放在了迈尔斯面前的桌子上,接着说道,“还有很多资料我正在整理,需要一点时间。”
“哦,谢谢。”
迈尔斯翻看起其中一本档案,“你居然是档案室的管理员吗?”
“嗯,因为我比较喜欢安静。”戴维点头,“奥萝洛告诉过我,除了部分特殊档案以外,你可以在这里随意借阅。”
“替我谢谢奥萝洛女士。”
迈尔斯说着,看着戴维离开之后,小心地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档案。
纸张已经明显泛黄,边角还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最上方却依旧能够辨认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迈尔斯·泽罗】
“这应该是从韦斯切斯特带过来的吧……”
迈尔斯自语一声,继续向下看去。
那是一份几十年前的学生评估记录。
【心灵感应能力:优秀】
【电子设备干涉能力:高度异常,建议由汉克进行进一步检测】
【团队协作:一般】
【课堂纪律:较差】
看到最后一项,迈尔斯眉头微挑。
旁边还留着一道手写批注。
【他很聪明,但有时候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查尔斯·泽维尔】
“该死的老东西。”
迈尔斯轻哼一声,继续向后看去。
他又翻过一页,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从档案夹层中滑落,随后便被迈尔斯伸手接住。
照片上,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靠在危险室门口,身旁站着斯科特、琴、奥萝洛与汉克。少年面对镜头明显有些不耐烦,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张脸与现在的迈尔斯几乎一模一样。
“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迈尔斯说着,随手将照片放到桌上。
很快,他继续翻开了下一份文件。
【x战警成员档案——黑灵】
“啧,意料之中。”
迈尔斯撇嘴。
他已经基本理清了黑灵王年轻时代的成长轨迹,最初的他出现在阿尔卡利湖大坝中,是威廉·史崔克将军的实验品,之后被万磁王与x战警联手营救出来,出于对人类的仇恨,加入了万磁王的兄弟会,代号“黑灵”。
是的,这个世界的“迈尔斯·泽罗”最初是万磁王的追随者。
但在那之后,在恶魔岛之战中,黑灵与其他人一起被水蛭麻醉枪击中,变种能力失效,然后被逮捕。但在正式庭审途中,x教授以他还是未成年人的名义将他保释了下来,带回泽维尔学院进行培养。
随着变种能力恢复,黑灵逐渐显露出了顶级心灵变种人的潜力。因为诞生的年代比迈尔斯早很多,受限于时代技术水平,史崔克没有抽取过他的脑脊液,其他的迫害性实验也不多,没有迈尔斯曾经遭受过的那种严重神经损伤,所以他初期的成长速度极快,随后也顺理成章的加入了x战警。
“危险室训练成绩优秀,嗯,看来这个世界的我也是优等生,不错不错。”
迈尔百无聊赖的正要翻开下一页,突然没来由的想到了一件事。
“奥萝洛说过,危险室会保存使用者的数据……如果这个世界的危险室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有那么强的‘模拟’能力的话,那么那里或许保存着比纸质档案完整得多的‘黑灵王’记录……”
“或许我同样需要多留意这方面的事情……嗯?”
突然,迈尔斯神色一变,猛然回头。
在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凭空多出了一道人影!
“反应很敏锐。”
对方低声向迈尔斯说道,“初次见面,来自异世界的迈尔斯·泽罗。”
“你是谁?”
迈尔斯认真的打量着对方,语气凝重。
他身材高大,一只眼睛亮着红光,半个身体都被一层诡异的金属物质覆盖,腰带上还携带着各种战术武器。
但对迈尔斯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在此之前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靠近!
“你可以称呼我为‘电索’(cable)。”
电索看向迈尔斯,继续说道,“我为你带来一个消息……”
“黑灵王已经注意到你了。”
“如果你不希望为这座学院带来灾难,就立刻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