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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借坐馆身份杀入地产圈

“走了也好。昨晚上七八通电话打来,问庙街啥时候撤人。他若还杵在那儿,这次怕真压不住阵脚。”邓伯慢悠悠吹开浮叶,话音里没波澜,却压着分量。

“其他社团都想在庙街插旗?”

陈天东眼皮一跳,声音沉了半寸。

“香江就巴掌大块地,一个坑一个萝卜。庙街卡在油麻地咽喉上,别人不动,葛老鬼也必咬一口。唐十二背后那些干爹干爷,面子情分早就磨得发毛了——护了他二十多年,够本了。”

邓伯指尖顿了顿,茶汤微晃:“最近你跟阿豹盯牢点。旁的社团爱怎么蹦跶我不管,但葛老鬼的人,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庙街!”

末了那句,牙关咬得极紧,像含着枚铁钉。

要是让葛老鬼真踩进庙街,那老王八蛋怕不得天天上门拍胸脯吹嘘,说当年霞姐最宠他……

“明白。”

见邓伯一提葛老鬼就额角青筋微跳,陈天东默默低头喝茶,心里直叹气。

俩老头加起来奔一百六了,对外都是人情练达、滴水不漏的老狐狸;可只要碰上对方,立马像点了炮仗——可见当年霞姐有多勾魂摄魄,能让两个老江湖为她缠斗半生,爱得狠、恨得切,不死不休。

“今儿来,有事?”

邓伯收了茶具,抬眼问他。

“对了!差点岔过去——早上同叔来电,赤柱典狱长快退了,他管片的钟楚雄想接这个位子,托我们搭把手。我想着,钟楚雄若真坐上去,以后兄弟们进去,不单他那区照拂,整个赤柱四监区,咱们说话都能响三分。所以先应下了。”

陈天东一五一十道来。

“你想得周全。赤柱四个监区,你早年为阿同打点过钟楚雄,他管的地盘上,咱们兄弟还算吃得开;可另三处,进门就跟掉冰窟窿似的。他若升了典狱长,替大哥顶罪的后生进去,咱们至少能送条毯子、塞包烟、递张纸条——他开口要多少?”

邓伯颔首,眼里没半分犹疑。

他信钟楚雄不敢拿这种事耍花招,黑社团的钱?

不如抢金铺来得痛快。

“三千万。他说洋鬼子那边,他自己扫清。”

陈天东答得利索。

“既然是实打实帮社团长脸,钱走公账。我让吉米拨给你。不过——他得拍板钉钉,办不成,一分不退。”

邓伯眼皮都没抬,三千万买个典狱长,在旧年月是天价;如今洋鬼子只认钞票不认人,港币虽软,这笔买卖,值。

“成,我让阿豹亲手交到他手上。”

陈天东点头。

正事说完,他又陪邓伯喝了半个多小时茶才起身告辞。

其间邓伯几次端起茶杯欲言又止,话头刚冒尖儿,就被陈天东一句“伯父尝尝这泡茶火候”,轻巧绕了过去。

眼下他对这事格外警觉,对坐馆这把交椅更是毫无念想。

吉米的结局,你真没瞧见?

如今倒还凑合——熬过了警方的盯梢期,不必再天天掐着点去警署总部报到、陪人喝咖啡;再加上邓伯如今一手揽下社团大小事务,吉米反倒落得轻松,宁可抽空跑趟新界踩踩地皮,或是约几位商界大佬吃顿饭、套套近乎。

可架不住底下那些后生仔动不动就跟别的社团火并,一闹就是满城风雨。

他这个名义上的坐馆,照样躲不开被叫去警署“喝茶”。

明明不是他带出来的兄弟,却硬要他出面替那些话事人管教手下。

头一回两回尚能忍,可矮骡子要是不抡刀砍人,还算哪门子矮骡子?

两天小摩擦,三天大冲突,本就是矮骡子的日常。

当年大d那么热衷坐馆,差点被飞机那帮人逼得脑血管爆裂;吉米呢?

压根不想当大哥,只想稳稳当当做生意,偏被按在这位置上挨训。

条子们也精得很:明知道社团真正拍板的是邓伯,可更清楚邓伯是块老江,跟警察周旋几十年,早练就一身油滑本事——请他喝咖啡?搞不好还得顺手给他单点一杯丝袜奶茶。

所以他们专挑吉米下手。

白天来还好,至少晚上能喘口气;可有时吉米正跟女友研究经络穴位、准备深入交流,门就被砰砰砸响——当场破防!这哪是执法,分明是精准打击男女关系!

若不是任期还剩一年,他怕是连夜收拾行李闪人了。

这种日子,谁顶得住?

别家社团争坐馆,图的是实打实的好处:任期动辄三四年,还能连任;头年辛苦点,后面全是好光景,钱袋子自然鼓起来,抢破头也在所难免。

可他们和联胜几十年铁规矩——坐馆只干两年,且不得连任。

若不是真缺钱急用,脑子进水才去蹚这浑水!

当年大d硬扛着上,不过是一口气咽不下——票数跟阿乐只差一票而已。

吉米答应参选,图的是借坐馆身份杀入地产圈,捞一把大的。

可东哥根本不在乎这点小利,想进地产圈?

直接找霍大少引荐就行,何必自讨苦吃?

坐馆这帽子戴上,纯粹是给自己套枷锁!

“唉……这衰仔。”

邓伯望着陈天东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

其实他也犯难:上届他都亲自出面铺路了,这衰仔照样能把吉米推出来;这一届?更不用指望。

如今他混了个楂数位子,再让他站出来竞选,面子上也不太说得过去。

“邓伯,下一届不如让长毛先顶一阵?他脑子活,主意不少。”

火牛压低声音提议。

“你收了他多少好处?这事,回头再议。”

“耀文想退下来,把西区话事人的担子交给他的头马阿霆——您怎么看?”

邓伯斜睨一眼略显局促的火牛,又补了一句。

他心里透亮:火牛收没收好处,他懒得细究。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便罢。

再说,谁拉票不洒点银子?

也就阿乐那个扑街,仗着他撑腰,到处画饼充饥,一分实惠不给,还指望别人举手投他?

脸是真大,换个人,就算死撑也早塌台了。

眼下另有一桩事让他头疼。

前几日耀文主动找上门,说想退隐,回果栏守摊子,把西区话事人的位子,交给他一手带出来的大学生阿霆。

若是其他老堂主自愿让贤,他肯定双手赞成——推行新老交替,他谋划多年;但上次才动了两个堂口,底下已人心浮动,为顾全大局、也为避免再闹出“双番东”那样的乱子,他不得不暂缓步伐。

有人主动退,他求之不得。

可这次开口的是耀文,他就犯嘀咕了。

为啥?耀文才四十出头,仍是当年那个横扫油麻地的战神,哪来的“退”字可言?

再说那个大学生阿霆,近来确实事办得漂亮,也为社团出了不少力。

可毕竟太嫩——资历薄是一层,更紧要的是,他压不住底下那群刀口舔血的后生仔。

不像阿东、阿豹,从小在拳脚里摸爬滚打出来,威信是实打实拼出来的。

一个空降的新人,才混了一年就跃升成话事人,底下那些老资格的兄弟哪能服气?他自己能不能压得住场子,也得打个问号。

可瞧见耀文那副铁了心的模样,劝又劝不回,邓伯只觉胸口堵着一口气,忍不住暗叹:这世道,真是翻天覆地了。

从前争坐馆,刀刀见血、命悬一线;当年他为了上位,坑过多少同辈老友,踩着尸骨才坐稳话事人位置。

如今倒好——有人宁死也不愿接班,还有个毛头小子,刚“过档”一年,就想退居幕后当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