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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 > 第529章 神都异变,宗室全都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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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神都异变,宗室全都要反?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飞遍六宫,又以最快的速度传出了宫墙。

对太后一党而言,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尤其是在武安君叶展颜远在东南、音讯不明,朝局因谣言和太后临产而暗流涌动的微妙时刻。

一个健康的皇子降生,简直是天降祥瑞,最强有力的定心丸和凝聚剂!

“神子!这是天佑太后,天佑大周!”

慈宁宫内外,忠于太后的太监宫女,以及闻讯赶来道贺的官员,无不喜形于色,各种吉兆祥瑞的说法迅速传播开来。

“神之子”的名头,再次不胫而走。

然而,紫禁城的另一边,以及宫墙外那些高门深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先帝崩逝已五年有余!

太后守寡深宫,如今却产下皇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赤裸裸地践踏皇室尊严,是将天下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对于那些坚持正统、维护朱家皇族血脉纯洁性的宗室、老臣以及部分清流而言。

这不仅是丑闻,更是奇耻大辱!

是太后及其背后势力,对皇权的公然亵渎和篡夺!

消息传到誉亲王府时,这位素来以“贤王”自居,实则对太后和叶展颜恨之入骨的亲王。

正在书房里对着一份东南的模糊情报生闷气。

闻听太后产子,又扯出了“神子”的名头,他先是一愣。

随即一股狂怒混合着巨大的荒谬感直冲顶门,气得他浑身发抖。

李志义一把将桌上最心爱的端砚砸了个粉碎!

“无耻!无耻之尤!!!”

他在书房里咆哮,脸色涨红如同猪肝。

“武懿那贱人!叶展颜那阉狗!”

“他们竟敢……竟敢如此!”

“这是要将我李家江山,彻底改姓吗?!”

“‘神子’?我呸!分明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孽种!”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

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机会……终于来了!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掀起滔天巨浪,将太后一党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机会!

“来人!快来人!”

李志义喘着粗气,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立刻!持我的名帖,去叫人……不,是去‘请’!”

“把礼部的赵尚书、都察院的钱御史、还有宗室府的几位叔公、还有……”

“凡是平日里对太后和阉党不满的宗室、勋贵、老臣,只要在京的,全部给我‘请’来!”

“就说本王有十万火急、关乎国本的大事相商!今夜必须到!”

“是!王爷!”

心腹管家不敢怠慢,连忙下去安排。

李志义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以及皇宫方向似乎还未完全散去的“妖异”的霞光,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武懿,叶展颜……你们以为生个‘神子’,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就能让你们那肮脏的勾当变得名正言顺?做梦!”

“这京城的天,该变一变了!”

“宗室……反击的时刻,到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愤怒的宗室勋贵、满口仁义道德礼法的清流大臣。

在他的旗帜下汇聚,以“维护皇室血统”、“清君侧、诛妖后”为名,掀起一场足以撼动整个大周朝局的巨大风暴!

至于那个刚出生的婴儿?

在李志义眼里,那根本不是皇子,那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是一把可以刺穿太后心脏、斩断叶展颜根基的刀!

夜色中,一辆辆马车、一顶顶轿子,悄然从京城各处驶向誉亲王府。

车帘轿帘低垂,里面坐着的人,大多面色凝重。

这些大臣或愤慨,或忐忑,或眼中燃烧着野心。

一场围绕着新生儿、皇统,以及最高权力的惨烈博弈。

在这“神子降生”的喜庆表象之下。

于大周京师最核心的圈层中,悄然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而远在扶桑搅动风云的叶展颜,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不在京城,但不代表京城就没有了能人。

西厂,掌刑千户曹无庸,是个嗅觉比猎犬还灵的人精。

誉亲王府那反常的“半夜急召”,一辆辆刻意低调却遮不住来头的车轿,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在他布下的眼线网络里亮得刺眼。

他不敢耽搁,立刻去找顶头上司——西厂提督刘志。

可等他推开刘志那间奢华熏香、烟雾缭绕的“静室”门时,心就凉了半截。

刘志正歪在软榻上,对着一个精巧的银质小壶吞云吐雾。

此刻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笑,整个人飘得找不着北。

那是宫里近来在某些隐秘圈子流行起来的“福乐膏”,据说能让人忘却烦恼,登临极乐。

“督主!督主!有紧急情况!”曹无庸连喊几声。

刘志眼皮都没抬,含糊地嘟囔:“嗯……好……极乐……妙啊……别吵……”

曹无庸气得差点拔刀。

这老废物!吸这玩意儿把脑子都吸没了!

眼看誉亲王那边动作越来越大,再耽搁,怕是要出大事!

他一咬牙,转身就走。

刘志靠不住,他必须找能拿主意的人!

整个西厂,还有谁在关键时刻能顶用?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名字,最终锁定了一个——华雨田!

华雨田,这个前西厂掌刑千户。

虽然他现在去了一个清水衙门。

但曹无庸知道,这人有真本事,也有胆色。

重要的是,他是叶展颜的人!

夜已深,曹无庸避开巡逻,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华雨田那个偏僻衙门的值房外。

里面还亮着灯。

他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华雨田警惕的声音。

“曹无庸,有要事!”

门很快开了。

华雨田穿着常服,手里还拿着一卷书。

他看到曹无庸深夜来访,眉头一皱。

“曹千户?何事如此紧急?”

曹无庸闪身进去,关上门,压低声音。

语速极快地将誉亲王连夜召集宗室重臣,刘志烂泥扶不上墙的情况说了一遍。

华雨田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放下书卷,在狭小的值房里踱了两步。

“誉亲王这是要借太后产子之事发难!”

“若让他们抢先串联起来,打出‘清君侧’、‘正皇统’的旗号,煽动舆论,调动兵马,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向曹无庸,面色凝重说道。

“刘志是指望不上了。”

“此事,必须立刻让东厂知道!”

“叶督主虽不在京,但东厂刘福海刘公公还在!”

“他做过大内总管,最知其中利害!”

曹无庸也是这个意思。

东西厂平日里明争暗斗,互相拆台,但那是内部矛盾。

眼下这局面,是有人要掀太后的桌子,那就是要砸他们所有人的饭碗!

必须一致对外!

“走!现在就去东厂!”

华雨田当机立断,连官服都没换,抓起佩刀,跟着曹无庸就出了门。

东厂衙门,深夜依旧灯火通明,但气氛同样压抑。

督主叶展颜远在东南,音讯不明,太后又刚刚临盆,京中谣言四起,东厂上下都绷着一根弦。

掌刑千户刘福海,一个面白无须、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太监。

他正在值房里对着一份刚送来的,关于誉亲王府异常动向的密报沉思。

他年轻时做过大内总管,深知宫廷斗争的凶险,更明白“皇嗣”问题对政局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亲信来报,西厂曹无庸和华雨田的前来求见,有十万火急之事。

刘福海闻言眉头一挑。

“且先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