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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云雾缭绕,伴有阵阵轰轰雷鸣。

千手真波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雷之国境内的某座孤峰上。

这里有一座道观,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书写着“雷云观”的牌匾。

当真波靠近雷云观时,已变成了一个鹤发童颜,一身青衣道袍,手搭拂尘的老道士。

“这里是云隐村重地,来人止步!”

嗖嗖几声,枝叶间、草丛里跳出四个戴着动物面具的云隐暗部,挡在真波前进的道路上。

“云隐村重地?老道不过出个门,闭个关回来,不但家的名字被改了,连主人也换了,还真是奇葩啊!”

真波冷冷一笑,厉声质问道:“谁干的?”

这句话用上了真元和神识威压,四名云隐暗部仿如蝼蚁面对巨龙,高山巍峨,仿佛下一刻就要 倾覆过来。

“历、历来这、这里都是云隐村重地,忍界、界谁人不知?你、你到底是谁?”

暗部小队长战战兢兢,鼓起勇气问道。

他毫不怀疑,对方似乎一个眼神都能杀死自己。

“本观名为灵鹤观,以观内雕塑灵禽仙鹤命名,吾乃观主千鹤,一千年前云游四方,遍历天下,如今道行圆满,归来此处,却被尔等鹊巢鸠占,该当何罪?”

真波冷冷一笑,“老道也不责罚你们,这便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

说话间,手中拂尘一摆,一股狂风凭空而生,呼啸而出,席卷着四名云隐暗部掠向远方,不知去处。

“一千年的岁月,果然当初设下的禁制磨灭了不少,又要耗费时间重新修复了!”

真波叹了口气,伸手朝大门牌匾凌空一抹,雷云观三个字顿时变成了灵鹤观。

“斡旋造化!”

真波默运神通,一股神力顿时将整座灵鹤观覆盖,在心意操纵下,腐朽的梁木、窗棂,垮塌的墙壁,剥落的油漆等等陡然间变得焕然一新。

就连那些枯萎的野草也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给我起!”

真波双手猛然拍地,炼气化神后期磅礴无量的真元倾泄而出。

“轰隆隆……”

整座山峰都剧烈抖动起来,地面在炸裂,山石滚落,烟尘蔽天。

一群群栖居在此峰的飞鸟四散而起,扑棱棱惊慌失措的飞上高空。

神力直透地底数百丈深,将半条残破的火系灵脉尽皆包裹住。

随后,在震天动地的大响声中,整座山峰颤巍巍从地表拔地而起,朝高空缓缓上升。

泥石不断簌簌坠落,宛如下锅的饺子,更有边缘处的植被林木断折,发出连绵不绝的咔嚓声。

远远望去,只见到一座矗立着道观的山头在飞天而起,烟雾弥漫,宛如神迹。

雷之国一些平民立马跪地磕头,连称:“神迹显灵!”

适才被真波一拂尘甩飞的四名云隐暗部并没受到什么致命伤,此刻看到这震惊一幕,一个个目瞪狗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还是小队长定力好一些,立即意识到事情大发了,连忙弹身而起,朝远处半山腰的云隐村飞奔而去。

灵鹤观整座山头在离地上千丈后,便悬浮不动了。

仰头看去,只看见到朵朵白云漂浮的蔚蓝天幕上,多了一个小黑点。

“贫道千鹤,闭关千年,有感大道艰难,特于观中传道,有缘者皆可来听之。十日后,贫道将第一次讲道。此道非凡,有夺天地造化之机,侵日月鬼神之玄,可寿元悠久,长生不朽!”

这一段话宛如天雷炸响,传遍大半个忍界,余音缭绕,经久不散。

与此同时,在灵鹤观底下四方的几座山头顶峰,猛然迸射出一道道璀璨的五色光华。

须臾后,五色光华敛去,现出一个铭刻着八卦太极图的石质法阵来。

法阵四方,各有一队神情木讷,挎刀执枪的石甲武士拱卫,气势非凡。

不远处,则立有两块石碑。

一块石碑是以忍界文字书写,另一块石碑却是看不懂的另一种文字。

忍界文字石碑上的内容倒也简单,上书只有站在传送阵中间,才能够由法阵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其中还有几个戒条,无非是到了高空的传道道场,不能高声喧哗,不准打架斗殴等事项。

忍界中永远不乏好奇之人。

离得近的一些流浪忍者和商人第一时间循着五色光华来到了传送阵前。

读懂了石碑上的内容后,一些人便迫不及待的跳上传送法阵。

哪知法阵里面立即亮起一层红光,将整座法阵都笼罩在内。

那些商人管家之类的,刚一初触及法阵外围亮起的红光,便被大声惊呼的弹飞,在高空拉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不知掉落何方。

反倒是那些体内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无一例外地全都进入了法阵中。

法阵立即嗡嗡的转动起来,突然呜的一声,红光冲天而起,将法阵内站着的几名忍者一下子送到了高空中的浮空岛上。

几名忍者诚惶诚恐的从法阵上走了下来,仰头便望见道观大门上的“灵鹤观”三个字。

更有一声鹤唳从道观内响起,接着便是噗嗤噗嗤展动翅膀声音传出。

一头羽毛洁白的硕大白鹤展翅飞出,冷冷的两只眼睛扫过这几名忍者。

“既有缘,便请入观,稍后等人来齐,再一起讲道。”

真波手搭拂尘,站在大门口灵鹤观三个字的正下方,说罢转身入观内,再无声音传出。

“要不要跟进去看看?”

几名忍者互相看了看对方,其中一人提议道。

“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就跟大伙儿进去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另一名忍者也如此说道。

便在这时,哧哧声突然响起,原来刚才站立的法阵中央,又来了两个人。

这两人头上没有护额,看样子也是流浪忍者,相貌平常得很,不知是哪个势力的。

紧接着,哧哧声不停,法阵中央站立的人越来越多,场地很快变得拥挤起来。

尽管如此,也没有人敢高声喧哗,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道观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是不是真如刚才话里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