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燃搂住她的肩,“等他们再大点,就能带他们去更多地方,看更多东西。”
“江燃,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会做什么?”苏软轻声问。
“做什么都好。”江燃说,“只要是他们喜欢的,有意义的。就像咱们现在做的,不只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做有意义的事。”
“嗯。”苏软靠在他肩上,“我希望他们能找到真正热爱的事情,像和姐热爱刺绣那样,一辈子都不觉得累。”
“会的。”江燃吻了吻她的头发,“有咱们这样的父母做榜样,他们不会差的。”
正说着,安安跑过来:“爸爸妈妈,看!我捡的花!”
她手里拿着一朵小野花,虽然有些蔫了,但小姑娘很珍惜。
“真好看。”苏软接过花,“安安真棒。”
瑾瑾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片形状特别的叶子:“这个……像小船。”
“确实像。”江燃接过叶子,“瑾瑾观察力真好。”
一家人又在公园玩了一会儿,直到孩子们累了,才回家。
晚上,苏软真的开始教安安刺绣。
她给女儿准备了粗针和毛线,在布上画了简单的花朵轮廓。
“来,妈妈教你最基本的平针。”苏软手把手教,“这样穿过去,再这样穿回来……”
安安学得很认真,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小姑娘坚持完成了第一朵花。
“妈妈,看!我绣的!”安安举着布,小脸上满是自豪。
“真棒!”苏软亲了亲女儿,“第一朵花绣得真好。”
瑾瑾则在爸爸的指导下,开始学用安全刻刀刻木头。
江燃给他准备了一块软木和儿童专用刻刀。
“慢一点,不用力,让刀自己走。”江燃握着儿子的手示范。
瑾瑾专注地刻着,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线条,但很有耐心。
李慧娟和江建国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慈爱。
“咱们家这两个小的,以后说不定真能成手艺人。”江建国笑着说。
“手艺人好。”李慧娟点头,“靠手艺吃饭,踏实。”
等孩子们完成了第一件作品,已经很晚了。
洗漱完,哄他们睡下,苏软和江燃才回到自己房间。
“今天真充实。”苏软倒在床上,“看孩子们对手工艺感兴趣,真好。”
“是啊。”江燃躺在她身边,“对了,‘针线记忆’基金的初步方案,我让公司的法务看了,他们说没问题。下周可以正式启动。”
“太好了。”苏软转身面对他,“江燃,我觉得咱们现在做的每件事,都特别有意义。设计衣服,传承手艺,培养孩子……每一件都让生活更充实。”
“因为我们在创造价值。”江燃握住她的手,“不只是经济价值,更是文化价值,社会价值。”
他顿了顿:“软软,有时候我觉得,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你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另一种可能。不是只顾着赚钱,而是用创造让世界更美好一点。”
苏软的眼泪涌了上来:“你怎么又说这种话……”
“因为是真心的。”江燃吻掉她的眼泪,“睡吧,明天周日,咱们好好休息。”
“嗯。”
虽然这么说,但江燃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江燃,今天累了……”苏软小声抗议。
“我帮你放松。”江燃翻身压住她,吻住她的唇。
周一上午,重塑公司会议室。
江燃召集了所有高管,正式介绍“针线记忆”传承基金计划。
“这个基金,是我们公司社会责任的一部分。”江燃站在投影前,“宗旨是记录、保护、传承中国民间传统手工艺。初步计划每年投入公司利润的5%,专款专用。”
屏幕上显示出基金的组织架构和运作方式。
市场部总监李娜举手:“江总,这个基金的宣传怎么做?需要大规模宣传吗?”
“要宣传,但不是炒作。”江燃说,“我们要做的是真实记录和真诚帮助。宣传的重点是手艺人的故事,是手艺的价值,而不是我们公司多么有爱心。”
苏软补充道:“第一批资助对象已经确定了。丽江的杨秀英奶奶,和秀兰大姐,还有她们村里的几位老手艺人。资助方式包括生活补助、材料采购、工作环境改善等。”
“另外,”江燃切换页面,“我们计划每季度举办一次‘手艺开放日’,邀请手艺人到公司或合作场地,现场展示和教学。公众可以免费参加。”
财务总监张明问:“基金的财务怎么管理?需要单独账户吗?”
“对,单独账户,专人管理。”江燃说,“每一笔收支都会公开透明,接受监督。我们还会邀请第三方机构做年度审计。”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大家对基金计划都很支持。散会后,江燃和苏软回到办公室。
“没想到这么顺利。”苏软松了口气,“我还担心有人会觉得这是不务正业。”
“怎么会。”江燃搂住她,“现在企业社会责任越来越受重视。咱们做这个,不仅是做好事,也能提升品牌形象。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真的能帮到手艺人。”
正说着,豆子敲门进来:“江哥,和姐的丈夫来了,刚到公司。”
“这么快?”苏软惊讶,“不是说下周三吗?”
“和姐说丈夫在家待不住,提前买票来了。”豆子笑,“我已经安排他到会议室了。”
和秀兰的丈夫叫和志强,是个朴实的纳西族汉子,皮肤黝黑,身材结实。
见到苏软和江燃,他有些拘谨地站起来。
“和大哥,欢迎欢迎。”江燃热情地握手,“一路辛苦了吧?”
“不辛苦,不辛苦。”和志强憨厚地笑,“秀兰说你们对她特别好,我来看看,也谢谢你们。”
“您客气了。”苏软说,“和姐的手艺值得最好的对待。来,我带您参观一下公司。”
参观过程中,和志强看得特别认真。
看到妻子工作的环境,看到那些精致的衣服,他眼睛都亮了。
“这些都是你们做的?”他摸着样衣的面料,“真软,真好看。”
“和姐也参与了设计。”苏软说,“特别是这个东巴印象系列,很多图案都是和姐的想法。”
走到和秀兰的工作室时,她正在绣一个复杂的图案。
看到丈夫,她惊喜地站起来:“你怎么今天就来了?”
“在家待不住,想早点来看你。”和志强走到绣架前,看着妻子绣了一半的作品,“这是……山神?”
“对,东巴经里的山神。”和秀兰指着图案,“苏设计师说,这个要绣在衣服的后背上,像守护神一样。”
“真好看。”和志强由衷地说,“秀兰,你在这里……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