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有灵感的时候，反而精神。”苏软靠在他手上，“对了，和秀兰大姐来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豆子在弄了。给她定了酒店，离公司不远。工作室也准备好了，就在设计部旁边，安静，采光好。”
“你想得真周到。”苏软转身亲了他一下，“奖励。”
“这就完了？”江燃挑眉，“不够。”
“这是公司。”苏软脸微红，“晚上回家再说。”
“你说的。”江燃笑了，“那我等你下班。”
江燃离开后，苏软继续工作。中午，她和林小雨一起吃饭，讨论画册的事。
“我想做成中英双语。”林小雨说，“这样可以让更多人看到。不只是国内，国际上对中国传统手艺感兴趣的人也很多。”
“好主意。”苏软点头，“需要翻译的话，公司可以请人。”
“还有，我想在画册里加入二维码，扫码可以看到视频，听到绣娘们的声音。”
“这个想法好！动态的记录比静态的更生动。”
两人越聊越兴奋，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回到公司时，江燃已经在等她了。
“吃饭吃这么久？”他假装严肃。
“讨论工作嘛。”苏软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江老板吃醋了？”
“是啊，吃工作的醋。”江燃搂住她的腰，“下午有什么安排？”
“继续写计划，然后跟王师傅和孙师傅讨论工艺细节。”苏软看了看表，“大概得忙到五六点。”
“那我等你。”江燃说，“晚上去外面吃吧，就咱们俩。爸妈带孩子们去娇娇姐家了，不回来吃。”
“好啊。”
下午，苏软和王师傅、孙师傅开了个长会。讨论东巴印象系列的具体工艺实现。
“这个图案，如果全手绣，一件外套就得半个月。”王师傅指着设计稿，“时间成本太高。”
“那部分手绣呢？”苏软想了想，“关键部位手绣，其他部位机绣或印花。比如这件外套，只在领口和袖口手绣东巴文图案。”
“这个可行。”孙师傅点头，“既保证了手工艺的质感，又控制了成本和时间。”
“面料方面，”苏软继续说，“我想用天然的材质。棉，麻，真丝。跟纳西族的朴素自然相呼应。”
“颜色呢？”王师傅问。
“大地色系为主。”苏软在白板上写下几个颜色，“土黄，赭石，深蓝，墨绿。再加一些亮色点缀，像和秀兰大姐的配色那样。”
讨论到五点半，初步方案确定了。
送走两位老师傅，苏软回到办公室，发现江燃已经睡着了，靠在沙发上。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他盖上自己的外套。
看着丈夫熟睡的脸，苏软心里暖暖的。
这几天她不在，他一定也很累。公司、家里都要操心。
江燃动了动，睁开眼睛：“几点了？”
“五点半了。”苏软坐到他身边，“累了？再睡会儿？”
“不睡了。”江燃坐起来，把她搂进怀里，“你忙完了？”
“嗯，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了。”
“那走吧，去吃饭。”
江燃订的是一家私房菜馆，环境幽静，只有几张桌子。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小院里的竹子和流水。
“这里真安静。”苏软看着窗外，“你怎么找到的？”
“豆子推荐的。”江燃给她倒茶，“说适合二人世界。”
菜一道道上来，都是精致的江南菜。两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聊到孩子，再聊到未来。
“软软，等东巴印象系列做完，咱们全家去旅行吧。”江燃忽然说，“去个远一点的地方，比如欧洲。带孩子们看看世界。”
“好啊。”苏软眼睛亮了，“瑾瑾和安安还没出过国呢。不过……公司走得开吗？”
“走得开。”江燃握住她的手，“现在公司有团队，不是非得咱们俩天天盯着。而且，豆子和丫丫能撑一段时间。”
“那爸妈呢？带他们一起去吗？”
“问他们，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咱们请个保姆照顾几天。”
苏软想了想：“等暑假吧，孩子们放假，时间充裕。”
“好，那就这么定了。”江燃笑，“我让豆子开始做攻略。”
饭后，两人在院子里散步。夜晚的微风带着花香，很舒服。
“江燃。”苏软轻声唤。
“嗯？”
“有时候觉得，咱们真幸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有彼此支持，有家人陪伴。”
“是啊。”江燃搂住她的肩，“但这不是幸运，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软软，这六年，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方向，给了我勇气。没有你，我可能还是那个胡同里的小混混。”
“别这么说。”苏软抚摸他的脸，“你本来就有潜力，我只是……帮你看到了它。”
“所以我们是绝配。”江燃低头吻她，“你让我变得更好，我也要让你幸福。”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孩子们还没睡，在客厅等他们。
“爸爸妈妈，你们去哪儿了？”安安跑过来。
“去吃饭了。”苏软抱起女儿，“怎么还没睡？”
“等你们讲故事。”瑾瑾小声说。
“好，妈妈给你们讲丽江的故事。”
哄睡了孩子们，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江燃把苏软搂进怀里，手自然地放在她腰间。
“今天开心吗？”他问。
“开心。”苏软靠在他胸前，“工作顺利，晚上还跟你享受了二人世界。”
“那以后经常这样。”江燃吻了吻她的头发，“再忙，也得有自己的时间。”
“嗯。”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苏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末是和秀兰大姐来的日子。你那天有空吗？我想让你也见见她。”
“有，我把时间空出来。”江燃说，“你的合作伙伴，我当然要见。”
“谢谢。”苏软转过身，面对他，“江燃，我觉得东巴印象会是一个很重要的系列。不只是商业上，更是……一种文化的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