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金鳞带人直冲过来了。”
“别管,是幌子,直接绕过去。”黎平鹤直接拍板。
关野点头,带着队伍直接绕过董金鳞的队伍。
“轰——”
他直接炸开缺了一块的黑棋方防御。
林岚山带领的队伍抓住机会跟随关野的突击队直接攻进去,强势拆散了地方队伍。
董金鳞不满地吐出一口气,她瞬间转变方向,向白棋方的后方发起突击。
“姐们,是不是有点小看我们了?”齐道平出现在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甩到一边,手里的行星砸过去。
“停下——”董金鳞动用言灵的权柄。
行星只是短暂停下就又恢复冲击,她匆忙翻身躲开,在单膝下跪稳住身体的刹那夺过手下的枪瞄准白方阵营没注意到她的人。
“砰——”
一个白棋出局。
她挥手,在“异能者”的掩护下退出双子的瞄准范围。
“啧,挑衅。”齐道平想追,却被齐修远按住。
“别追,是故意的,有诈。”齐修远看着远处用余光打量他们的董金鳞。
“我记得,你们说要速战速决?”得到关野等人的肯定,黎平鹤活动手腕,言灵硬控一片人,“我说——归顺于我!”
棋子黎平鹤周围的黑棋瞬间变成白色。
她勾勾手,被控制的人反过去攻击原阵营。
“你还能坚持吗?”黎平鹤在战场中穿梭 走过的地方黑白反转,她落到方观南身边,语气随意又轻松。
只不过她越来越急促的命令代表着她的被动也在极速叠加。
——近乎疯狂的掌控欲开始超越理智。
必须速战速决。
“……”方观南没有说话,抬眼的那刻,从背后偷袭黎平鹤的“异能者”原地崩散,“您觉得呢?”
黎平鹤笑着说:“终于打算认真起来了?”
“您现在还有时间来调侃我?”
于是黎平鹤收敛了笑意:“既然没事,那就把技能覆盖到全局,给我拔高所有人的战力。”
“突击?”方观南看着黑棋方站如松的“黎平鹤”。
她很少下场,除了在己方重要棋子要被攻击时才动手。
黑棋方他们采用的是磨损战术,不发动大范围袭击,像蚊子一样四处攻击,企图把敌方阵营的规划也搅碎,逐个击破。
“你能看到这次突击的结果吗?”黎平鹤问他。
“我觉得您倒也不必对我的身体有这么高的期待。”现在这个状态再推演观测未来约等于找死。
“那就赌一把吧,”黎平鹤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真罕见,你居然会站在这里。”
“现在能确定我是真心要合作了?”方观南反问,“【真伪】还开着?我看您的被动也不容小觑。”
“开始吧。”黎平鹤收回手。
【如我所说】覆盖:“我说——不许反抗!”
【未尽的进化】紧随其后,在场的所有异能者都感到了异能的增强。
方观南弓着背,血滴滴答答地落。
齐修远等人的技能逐渐压不住被动,所以曲音江的天使站在场中央哼唱颂歌。
齐道平嫌弃地给方观南丢了技能增益,正浑身难受的时候却瞥见因为给方观南套了盾所以更难受的林岚山。
瞬间高兴了,只要不是他一个人在吃屎就好。
齐修远的嘴角抽搐,朝着脸黑得可怕的林岚山比口型:“别理他。”
林岚山转身挥剑,一剑斩下“异能者”的头。
“当——”他侧身横剑,格挡住侧面的偷袭。
“林岚山,开盾。”
迫击炮弹直接从背后袭来,把偷袭者炸开。
关野再次前往下一个点位。
“别死了。”黎平鹤松开手,对方观南挥挥手离开,指挥着突袭的队伍。
“黎平鹤”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另一个自己身上。
她看见黎平鹤在队伍中的位置,“黎平鹤”想笑,可是气进入气管之后只是呛得她咳了几声。
“林岚山——十二点钟方向那个人,杀了他——开路!”黎平鹤的羽毛笔在裁决之书上快速走动,“不要管其他人,只管往前冲。”
沿途所有攻击林岚山的人都被裁决之书审判。
“关野——降落到敌方领地中心,轰炸!”
关野没有犹豫,直接滑翔到地方阵营中央,背上的武器库展开,开始狂轰滥炸。
“齐道平、齐修远——空间切割,把被打散的队伍切开!”
地形变换,黑棋方被切割成多块,滑落到白棋阵营的不同队伍面前。
“斩首!”
多支队伍同时行动,白棋全面包围黑棋。
“董金鳞,九点钟方向,开枪。”“黎平鹤”发令。
董金鳞抬手,瞬间瞄准射击。
“林岚山——向左三米,开盾。”
“轰——”子弹和林岚山的【庇佑之誓】撞在一起。
黑棋和白棋纠葛着、撕咬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闻锐握紧手中的相机,在心里计算着胜利的概率。
会赢的……会赢的。
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使用技能的“黎平鹤”,心中泛起不安。
黑棋越来越少,直到第三十分钟、董金鳞也被击杀。
屏幕上,战场之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在引导下他们没再互相攻击。
异能者在经历了上一个地下城之后对地下城的人类没有太大的攻击性,有的开始三三两两地和“异能者”聊起来。
链接在不同世界的不同人群中建立。
直到有异能者问:“如果你们赢了——当然我说如果,我还是觉得我们世界更可能顺利,毕竟你看我们的领导人都这么厉害、一直战斗在前线……”
他说着又给自己说自信了,开始高谈阔论,只可惜周围在等问题的人没这么好的耐心,他们推搡着他的肩膀:“别自吹自擂了,切忌半场开香槟!你刚刚要问什么?”
异能者仔细回想自己的上一个话题,几秒之后才接上思路,过程堪比火箭接轨:“我说、如果你们赢了,打算做什么?”
“赢了……”“异能者”和这个地下城的人沉思,他们说,“跟着黎主席吧、毕竟我们现在也只剩她了,她说了会带我们去未来的。”
“你们这么相信她?但是那个……我记得书上写她是暴君、独裁者的来着?”有人搜刮自己的记忆,好奇地问着。
“那又能咋样呢?她是唯一的方向了,”有人回答,“灾变后几年、没有人记载的时刻,她救了很多人,有多少人怨恨她就有多少人崇拜她。”
“我们看不清,但是她没走错过,所以只要跟着她就够了。”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异能者们笑着,“管他前路如何,跟着这些领导就够了,至少他们真敢往前线冲,至少我们在他们眼里是人!”
黑棋越来越少,逐渐只剩下“黎平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