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 > 第405章 气运不灭,枭雄逐海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05章 气运不灭,枭雄逐海

午门上的金光还没散。

刑台下,杨坚和杨宽仍戴着木枷。

死囚服没有换。

重镣没有开。

罪牌还挂在胸前,被风吹得一下下撞在木枷上。

《午门天道改命案》的三方封泥刚压下去,泥印边缘还带着湿痕。

刑部书吏跪在案前,手指发麻,却不敢松笔。

百姓也没起。

他们举着陈冤凭条,举着断锅把,举着征夫竹签。

有些人的手已经抖了,可还是举着。

鸿安站在刑台前,目光扫过众人。

“刑部。”

刑部官立刻叩首。

“在!”

“当众复读封案四纲。”

刑部官喉咙发紧,拿起案册。

声音一开始有些飘。

李潇刀鞘一震。

刑部官立刻稳住。

“午门天道改命案,四纲如下。”

“其一,杨坚有罪,不赦。”

“其二,只改命,不移势。”

“其三,杨坚、杨宽无兵权,无王号,无中原立足之地。”

“其四,若再犯中原,北境可依罪册斩之,天道不护,真人不救。”

四句话落下。

午门外压着的哭声,终于松了一点。

老妇攥着半截锅把,抬头问:“我儿的名,还在册上?”

鸿安道:“在。”

老妇又问:“他活着,我儿也在?”

鸿安道:“他活着,你儿也在。”

老妇的手一松,锅把掉在石地上。

她伏下去,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这哭声一起,四周就破了口。

有人捂脸。

有人咬牙。

有人把凭条压在额头上。

他们不懂天道气运。

他们只认一件事。

账没有被抹。

人没有白死。

金袍真人没有走。

他立在刑台中央,袖袍垂落,身后金门虚影淡淡浮动。

他抬手。

案上的黑铜令、黄绢残片、青帆碎布同时浮起。

三物悬在金光中。

黑铜令背面裂纹发亮。

黄绢残片边缘泛出细线。

青帆碎布上的血字被金光逼出暗纹。

三道纹路完全一致。

它们同时指向东南。

东海。

姚广忠眼神一沉,立刻记下。

金袍真人道:“杨坚气运未尽。”

午门又静了一息。

杨坚垂着头,眼底灰火微动。

杨宽艰难挺直肩背,木枷压得他脖颈发红。

真人继续道:“中原非其归宿。”

“异域方有余命。”

杨坚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那是断腿的狼闻到了血。

李潇看见了。

他低声道:“王爷,这人丢进海里,也会先学会咬船。”

鸿安道:“所以先拔牙,再放。”

李潇没再说话。

就在此时,奉天旧臣中有人猛地叩首。

“真人留命,杨氏未绝!”

又一人伏地高喊:“天道既许杨坚远赴异域,便是奉天旧脉未断!”

“请王爷撤死囚服!”

“请改称远行旧王!”

“请留杨氏宗名,以安海外奉天旧民!”

几名旧吏更快。

他们从袖中取出一角奉天旧龙旗残布,举过头顶。

残布破旧,却仍有龙纹。

他们抓住了这一点缝。

“逐出中原,不是流放。”

“这是奉命海外开国!”

“杨氏可去东海另立奉天别脉!”

百姓哗然。

北境军卒也有骚动。

刑部书吏的笔又抖了。

老妇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是不是又要让他做王?”

无人敢答。

杨坚没有阻止旧臣。

他只是低声笑了一下。

声音很轻。

刑台边的人都听见了。

那笑里没有谢意。

只有借势。

只要有一个缝,他就能把缝撕成门。

杨宽看向鸿安,嘴唇紧抿。

他没有附和。

鸿安也没有看那些旧臣。

他伸手。

姚广忠立刻翻开《午门天道改命案》。

鸿安的手指按在封泥旁。

那里写着六个字。

只改命,不移势。

他抬头,看向金袍真人。

“真人。”

金光微顿。

鸿安道:“若今日有人借你之名为杨坚复王,这六字,还算不算数?”

满场声音被切断。

旧臣额头被金光压得贴在石地上。

有人手里的旧龙旗残角抖了一下。

鸿安继续问:“若有人把逐出中原说成奉命海外开国,算不算借天道翻案?”

金袍真人看着他。

片刻后,开口。

“算。”

一个字落下。

那几名旧臣脸色骤白。

鸿安道:“那就说给他们听。”

真人袖袍一动。

金光压向刑台下方。

旧臣们举着的龙旗残角垂了下去。

真人声音平稳。

“杨坚只改命,不移势。”

“不得称王。”

“不得立国号。”

“不得带中原军卒。”

“不得携奉天旧印。”

“不得接收河东黑羽。”

“不得以天道为旗。”

“不得以奉天旧脉召旧臣。”

“不得将逐境说成开国。”

每一句落下,旧臣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一句落下,方才叩首高喊的人已经伏在地上,肩膀都不敢动。

鸿安抬手。

“李潇。”

“在。”

“收旧龙旗残角。”

“是。”

李潇亲自上前,一刀鞘压住那名旧吏的手腕。

旧吏疼得脸色发青,却不敢叫。

龙旗残角被取走,封入证袋。

鸿安道:“方才鼓噪复王、改称旧王、海外开国者,姓名入册,候审。”

姚广忠立即道:“记!”

刑部书吏笔尖落下,连写数名。

旧臣之中,一片死寂。

刚才还以为神迹能翻盘。

转眼就被真人亲口钉死。

杨坚的脸色也微僵。

天道给他的不是王座。

是流亡路。

还是一条被王法钉满铁钉的路。

杨宽忽然开口。

声音很哑。

“罪身随父,我认。”

众人看向他。

杨宽抬头,看着鸿安。

“但请准父子同行。”

杨坚肩背一顿。

他没有回头。

鸿安看着杨宽。

“可。”

杨宽眼底刚动一下,鸿安下一句已落。

“父子同逐。”

“沿途不得私传中原军令。”

“不得书信旧部。”

“不得以父子密语传兵符、口令、暗号。”

“押逐途中,供食、验锁、行止,三方入册。”

“若一字漏记,押官同罪。”

杨宽嘴唇动了动。

最后低头。

“认。”

鸿安看向刑部。

“写。”

刑部书吏写得很慢。

一笔一划。

写到“父子同逐”时,杨坚终于闭了一下眼。

亲情可以留。

谋局必须斩。

金袍真人抬袖。

一道金光落在杨坚、杨宽脚下。

光纹没有印在皮肉上,而是缠住他们的重镣、木枷、罪牌。

纹路一圈一圈,形成一道看不见的边界。

真人道:“逐境天约。”

午门外有人倒吸冷气。

姚广忠立刻记。

真人继续道:“本座不赐仙力。”

“不传法门。”

“不护兵锋。”

“不替聚众。”

“不遮罪名。”

“不聚旧臣。”

“不接黑羽。”

“不复东鲁。”

“杨坚若在异域成势,靠其枭雄命数。”

“若再犯中原,天道不护,北境可斩。”

最后四字落下。

金光一震。

杨坚胸前罪牌亮了一下。

上面“死囚杨坚”四字没有消失。

反而更深。

杨宽的罪牌也一样。

全场死寂。

随后,低响从人群里传开。

不是欢呼。

是众人压着喉咙松了一口气。

旧臣翻案的路,断了。

杨坚活着。

但他不能再拿中原一寸名分。

鸿安仍没有松手。

“姚广忠。”

“臣在。”

“真人原话,封入第二卷。”

“是。”

“李潇。”

“在。”

“验枷,验锁,验罪牌。”

李潇上前。

先验杨坚。

木枷未裂。

重镣未开。

死囚服仍是午门刑服。

罪牌无损。

他又验杨宽。

一样。

李潇回身道:“王爷,二人仍是死囚罪身,不是礼送。”

鸿安道:“写。”

刑部书吏大声重复:“杨坚、杨宽,死囚罪身押逐,不是礼送!”

百姓听见这句,眼神终于稳了。

杨坚抬头,看向鸿安。

金光隔在两人中间。

他低声道:“海外再见。”

这四个字一出,李潇刀柄立刻一紧。

鸿安看着他。

“你若带兵回来,本王亲自斩你。”

杨坚笑了笑。

这次笑得很浅。

“那就看海有多宽。”

鸿安道:“海再宽,也有册子追得过去。”

杨坚脸上笑意僵住。

金袍真人袖袍落下。

金光托起杨坚、杨宽。

二人没有解枷。

没有卸镣。

罪牌在风里撞响。

死囚服被金芒卷起,猎猎作响。

神迹护命。

王法押犯。

两者同时落在这对父子身上。

午门外,所有人抬头看着。

金光冲起,撕开东海方向的云层。

杨坚低头,看了一眼中原。

眼中没有泪。

只有火。

杨宽看着下方的刑台,看着那些陈冤凭条,看着鸿安。

他最终低下头。

父子二人被金芒裹住,化作一道长线,直向东海而去。

钟声随即响起。

一声。

两声。

三声。

王城各处军鼓跟着响。

传令官奔下午门。

“杨坚未死!”

“罪名未撤!”

“东鲁不可复!”

“杨坚、杨宽死囚罪身,逐出中原!”

“若再犯境,北境可斩!”

消息一层层传开。

城中先是死静。

随后哭声从街巷里起。

有人跪地。

有人烧纸。

有人把征铜凭据交到衙门。

军府、刑部、中枢三方开始同时抄录案册。

《午门天道改命案》第一卷封存。

第二卷封存。

第三卷备用。

姚广忠站在案前,手腕发酸。

他看了一眼鸿安。

“王爷,今日之后,天道也在册上了。”

鸿安道:“以后再来,也好翻旧账。”

姚广忠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出来。

李潇走到鸿安身后。

“王爷,杨坚逐海,旧臣已断念。但海上那面旧龙旗,恐怕才是正菜。”

鸿安看向东海方向。

金线已经快没入天际。

“传令。”

“封存午门案册。”

“查奉天王族血脉旧册。”

“查鸿泽出生前后宫册。”

“重绘瀛洲、菲莱、海门三线海图。”

“让瑶光外线入海。”

姚广忠立刻记令。

李潇道:“若海上真有旧血?”

鸿安道:“先查。”

“若他带兵来?”

鸿安看着远方。

“那就把海图画成战图。”

话音刚落,城楼下急马冲来。

海门第二封急报送至。

斥候滚落马下,满身盐霜。

他双手呈上一只铜管。

姚广忠拆开一看,脸色变了。

“王爷。”

鸿安接过。

急报上只有数行。

菲莱七艘青帆大船未入中原。

外海调头。

迎向金光落下之处。

船头悬奉天旧龙旗。

旧龙旗下,又升一面新旗。

旗上两个字。

瀛洲。

李潇眼神一沉。

“瀛洲也入局了。”

鸿安合上急报。

远处东海天际,金线彻底消失。

他转身下城。

“传令海门。”

“从今日起,中原战事收卷。”

“东海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