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在办公室里拨出去一个电话,正是打给省检察院检察长季雨林。
省公安厅被流斐搞怕了,好几个人还在精神病院关着呢,郝仁这个常务副厅长都被流斐搞死了,所以省公安厅这边压根就不接赵琛的茬儿。
公安厅这边,最多就是给流斐停职,至于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想给流斐按个罪名抓起来更不可能了。
也就季雨林,这个一心想进部的人,在赵琛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就满口答应了。
季雨林一副哈士奇表情,拍着胸脯保证着说道:“赵书记您放心,我保证让人把牛和平带回来!”
赵琛满意的说道:“好,你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等赵琛挂断电话后,季雨林才放下座机的听筒,坐在办公椅上点了支烟,然后就沉浸到即将进部的幻想中。
两天之后,省检察院一男一女两名检察官,在两名司法警察的护卫下来到博县公安局。
男检察官大约四十岁叫周博,一个正儿八经的正处级处长。
女的二十六七岁叫陆小童,这也是一个正科级干部,人长得也很漂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
他们一行四人来到县局,横冲直撞的到处找流斐办公室,仗着省里下来的人,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们来到三楼刚要往里闯,就被接到通知的邵杰拦下了,没办法这些人都觉得高人一等。
邵杰拦住周博问道:“你好同志,请问你们找谁?”
陆小童上前一步,满脸傲娇的说道:“我们是省检察院的,我们要见你们局长。”
邵杰依旧挡在前面说道:“麻烦你们先到接待室休息会儿,我需要去请示一下我们流局。”
陆小童阻止道:“不用,直接带我们过去就行了。”
现在满局都是流斐的人,别说省检察院的人了,就是省公安厅的人也不放在眼里。
邵杰一摆手,办公室的几个小年轻就冲了出来,直接围住周博四人。
邵杰对旁边的人说道:“大个儿,请省检察院的几位同志到接待室休息,我去请示一下流局。”
大个儿嘿嘿笑着说道:“几位请吧!”
说完就前面带路,陆小童却扯脖子喊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们是省检察院的,你们这么做是犯罪。”
一名叫亮子的警察,上前推着两名法警说道:“废什么话,你们乖乖配合就得了。”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做,那是因为他们的流大局长,除了牛逼之外还特别的护犊子,部队那些光荣传统都带过来了。
特别是县局的这些小年轻,不管是出去办事还是办案子,不管到哪儿都牛逼轰轰。
两名法警虽然都有配枪,可他们在公安局还是不敢乱动,他们要是敢在这里把枪,那他们这身皮也不用再穿了。
周博陆小童四人被请进接待室,邵杰来到流斐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得到流斐的回应之后才推门进去。
流斐抬头看向邵杰问道:“邵主任什么事?”
邵杰恭敬的说道:“流局,省检察院的人找您,我让人请他们去接待室了。”
流斐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有人坐不住了,让省检察院过来要人了。
流斐毫不犹豫的说道:“告诉他们,我们这里是县公安局,没有他们要的人,让他们赶紧滚蛋,不然他们就不用回去了。”
邵杰经常接待上级单位的人,所以他也挺讨厌周博他们的,特别是那个陆小童更让人讨厌。
邵杰见流斐这么说,于是兴奋的回道:“是流局,我这就让他们滚蛋。”
邵杰说完就离开了,走路的时候还直蹦高,出门后还不忘了小心的关上房门。
流斐看着邵杰离开之后,这才自语的说道:“真是给你们脸了,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来我们县局蹦哒!”
邵杰来到接待室,直接推门进去说道:“我们局长很忙,没时间见你们,我们这里没你们要找的人,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周博这下装不下去了,起身气氛的说道:“你们什么意思,配合上级单位工作,也是你们的职责和责任。”
邵杰一脸戏谑的问道:“你们来是要带走牛和平县长吧?”
陆小童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邵杰本身就贱,还是被流斐给传染了,只见这货贱兮兮的说道:“当然是猜的喽。”
陆小童拿出文件伸到邵杰面前,然后满脸愤怒的说道:“牛和平牵扯到一件案子,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带走牛和平的。”
邵杰就像看智障似的看着陆小童道:“你找牛县长该去县政府,你们来我们县局是几个意思?你该不会认为,是我们县局抓了牛县长吧!我们可没有权利抓县长。”
周博这时候说道:“我们得到消息,牛和平最后是跟你们局长走的。”
邵杰不耐烦的说道:“你听谁说的找谁去,我们县局没你们要找的人,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不要影响我们正常办公了,一天天都挺忙的,没时间伺候你们这帮子官老爷。”
陆小童杏眼圆睁,不可思议的邵杰,就连陆小童这个老辣椒都惊呆了。
陆小童不由得腹诽道:“这个吊毛还是个男人吗?怎么比村头的啊婆嘴还碎呢!”
邵杰说完就做出了请的手势,周博知道他们在这儿要不到人,所以只能先离开在想办法了。
流斐之所以没难为他们,那是因为不管是周博还是陆小童,或者是跟来的两名法警都是奉命行事。
就在周博要走的时候,陆小童眼珠子一转说道:“那我们要求你们县局配合找人总行吧!”
邵杰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接到县委或者市局的命令,所以我们没办法配合你们。”
周博对陆小童说道:“小童,我们先回去再说。”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他们在这儿待的越久越丢人,还不如先离开这里,然后让省检察院发函过来,再让博县公安局配合呢。
没办法,平时他们行事风格霸道惯了,所以没有准备充分就下来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