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走后,当晚张磊就带人抓了郭有才,同时也把他的几个销货的产业,也就是KtV和洗浴中心以及迪厅一都给端了。
当然流斐也没闲着,他找到豹子要了一支八五狙,来到全县最高的国贸大厦楼顶。
这里是全县最高的位置,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整个县城,一支八五狙可以控制大半个县城。
当晚警车呼啸,一辆辆警车打着爆闪,在整个县城里来回穿梭着,只是最该冲锋陷阵的特警大队,和防爆大队以及禁毒大队被晾在一边。
人手不足就让武警顶上,再不行还可以让当地驻军帮忙,如果有需要还可以调两支特战队过来。
防爆大队的人当板凳队员,是因为流斐不信任他们有情可原,可特警队这种非业务部门也跟着坐板凳,他们这些高傲的特警就想不通了。
之所以流斐连特警队都不信任,那还要从流斐正式上任之前说起。
流斐在县城溜达过两天,有一次看到混混当街砍人,而在不远处的一辆特警巡逻车,愣是没一个人上前处理,这一下就被流斐打上了不作为的标签。
张磊和杨光明陈国涛三人,开过全体动员大会之后,就兵分几路朝着自己的目标而去。
流斐吃过晚饭之后,让燕艳和铁楠晚上不要出门,拿上从豹子那里借来的八五狙就出门了。
流斐到了国贸大厦楼顶,拿着望远镜就开始观察各处的情况。
流斐之所以来这里,万一有漏网之鱼,他在这个制高点可以提供火力支援,避免犯罪分子狗急跳墙伤害百姓。
流斐刚架好狙击步枪,对讲机里就传出了李强的声音:“张局,一辆三菱帕杰罗越野车冲过哨卡,正顺着人民路从西王东逃窜,疑似一号目标在车上我们正在进行追击,请求附近的兄弟进行拦截。”
流斐一听就乐了,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这辆逃窜的车辆刚好经过国贸大厦。
别说一枪就能干掉两千多米外,那辆高速行驶汽车的驾驶员,八五狙的最大杀伤距离也达不到。
就算流斐在楼顶看见了那辆帕杰罗,可他端着八五狙也没有射击,而是从瞄镜里一直锁定这辆车。
就在这辆车开到,人民路建设路口的时候,流斐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一声枪响,驾驶帕杰罗的那个家伙,脑袋就像被锤子击中的西瓜一样,头盖骨直接被七点六二的子弹给掀开了。
一块带着毛发的骨头,还乎在了后排郭有才的脸上,郭有才直接就被吓尿了。
只是这货还没有尿完呢,失控的车子就撞到了,马路牙子的景观树上,直接把三菱越野给逼停了,车上的郭有才也直接撞晕了。
后面追赶上来的李强,上前打开车门把郭有才拖了出来,可李强看到司机的时候,不由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将近两百迈的速度,司机竟然被一枪爆头了,这一看就是被狙击步枪打的。
可附近一公里范围内,最适合建立狙击阵地的地方,那就是国贸大厦楼顶了。
可从人民路建设路口,到国贸大厦的距离,少说也有八九百米远,这要多好的枪法才能一枪爆头。
李强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的对讲机就响起来了流斐的意的声音:“小李子不用感谢,回头请我吃顿大餐就行了。”
李强一下就听出了流斐的声音,李强嘴张了几张才勉强的用对讲机说道:“流局牛逼!”
李强可是知道,这不单单需要枪法好,更是要把握住车子经过路口的一瞬间。
过了这个路口,最多也只能看到快速行驶的车子,有高大的景观树遮挡,想要锁定驾驶员一枪爆头是不可能的。
李强和他的两名同事这下彻底服了,怪不得他们的流大局长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正科级实权干部了。
流斐没在理会这边,而是重新拿起望远镜,开始观察其他的几个方向。
李强把昏迷中的郭有才拷了起来,这才用对讲机给张磊汇报道:“报告张局,一号目标已经落网了。”
张磊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穿出来道:“收到,立即把一号目标押回刑警队,直接对其进行突击审讯。”
李强通过对讲机答道:“收到张局。”
国贸大厦楼顶,这时候流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流斐从口袋拿出手机一看,是一部本地座机打过来的。
流斐接通之后问道:“我是流斐,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对面反问道:“我是牛和平,流斐同志!你们县公安局今晚这么大的行动,为什么不跟县政府进行汇报?”
流斐一听就知道,牛和平这货是给郭有才站台的,顺带手的也敲打一下自己。
流斐虽然不买牛和平的账,可人家牛和平好歹也是一县之长,流斐同学的绝对的上级领导还不是分管的那种。
县公安局本身就是,县政府直属管辖部门,所以牛和平对流斐发飙不算毛病。
流斐却风淡云轻的说道:“牛县长,我们公安系统有独立办案权,第二就是郭有才他制毒贩毒,牛县长确定要一条路走到黑?”
牛和平在电话里沉默了,但是电话一直处于接通状态,牛和平不说话流斐就默默的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牛和平才声音低沉的问道:“流局长,你确定郭有才制毒贩毒?”
流斐淡淡的说道:“证据确凿,够枪毙郭有才制两天两夜的。”
他家书房里的牛和平,一屁股坐到书桌后面的老板椅上,一下子就好像苍老了几十岁,他的双眼也没有了,刚才那种上位者的眼神。
牛和平知道他这次完了,他给郭有才当了这么多年保护伞,郭有才要是真的制毒贩毒的话,他牛和平一个无期是跑不了了。
牛和平太清楚国家的底线了,一旦跟毒品沾上关系谁求情都没有用,也没有人敢为这种事情出头。
这会儿牛和平心里,早就把郭有才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问候了个遍,这货这次算是把他给害惨了。
这时候牛和平就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有气无力的问道:“流局长,我想跟你见个面!”
流斐问道:“什么事情不能直接在电话里说吗?”
牛和平拒绝道:“事关重大,并且还牵扯到了省领导,电话里说不方便。”
流斐道:“你说个地址。”
牛和平想了说道:“半山亭。”
流斐道:“好,我一个小时后到。”
两人挂断电话后,流斐就下楼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