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斯波尔斯特拉站在战术板前，他的眼神扫过眼前的五个人。
克莱·汤普森、卡怀·伦纳德、勒布朗·詹姆斯、凯文·杜兰特、安东尼·戴维斯。
“第三节，”斯波尔斯特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要让他们窒息。”
他拿起记号笔，在战术板上画下一个防守站位。
“无限换防。从一号位到五号位，任何挡拆都给我换。克莱和卡怀，你们负责外线的第一道闸，帕克和吉诺比利想突破？让他们撞墙。凯文，你协防弱侧，你的长臂要像蜘蛛网一样覆盖整个半场。安东尼，你在禁区游弋，邓肯只要敢进三秒区，就让他尝尝你的火锅。勒布朗，你是轴心，进攻端你来组织，防守端你来指挥。”
詹姆斯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燃烧着火焰。
“进攻端，”斯波尔斯特拉继续说，“勒布朗控球，其他人拉开。克莱和凯文在两侧底角，卡怀在弱侧四十五度，安东尼在高位策应。我们要利用身高优势，每一个位置都是错位。马刺的防守轮转再快，也快不过我们的球。”
他放下记号笔，最后看了一眼这五个人。
“去吧，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防守。”
五个人同时起身，伸出手叠在一起。
“一二三......骑士！”
下半场开始，天宇中心的灯光再次聚焦在球场上。
马刺的阵容：帕克、格林、吉诺比利、迪奥、邓肯。
骑士的阵容：汤普森、伦纳德、詹姆斯、杜兰特、戴维斯。
当这五个人站上球场时，整个天宇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张指导，您看骑士这个阵容，”于嘉的声音通过转播信号传向大洋彼岸，“骑士又变阵了，这是死亡五锋的变种么？”
“嘿嘿，”张卫平笑了，“这个阵容太狠了。五个位置都能防，五个位置都能投。马刺这下有麻烦了。”
波波维奇在场边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知道这个阵容的可怕，但他相信他的弟子们，相信他们能用经验来弥补身高的劣势。
詹姆斯运球过半场，格林贴防上来，他的防守依然拼命，但在詹姆斯面前，他显得太过矮小。
詹姆斯抬起左手，示意队友拉开空间。
汤普森跑向右侧底角，杜兰特站在左侧四十五度，伦纳德在弱侧埋伏，戴维斯提到罚球线。
整个进攻空间被拉得极大。
詹姆斯运球向左侧移动，格林紧紧跟上。
突然，詹姆斯一个背后运球，把球换到右手，然后加速向右侧突破。
格林被他晃得失去重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詹姆斯杀入禁区。
邓肯从内线扑出来补防。詹姆斯跳起，在空中和邓肯对抗。
手腕一抖，把球传给跟进的戴维斯。
戴维斯接球，面前空无一人。
他稳稳起跳，干拔出手。
“唰！”
命中。
65比51。
天宇中心爆发出欢呼。
“这就是詹姆斯的作用，”张卫平点评道，“他能吸引包夹，然后找到空位的队友。戴维斯这手中投，马刺难受了。”
马刺的进攻。
帕克运球过半场，他面前站着的是伦纳德。
帕克试图呼叫掩护，邓肯提上来。
伦纳德早就料到这一点，他提前卡住位置，从邓肯身边挤过，依然紧紧贴着帕克。
帕克把球传给吉诺比利。吉诺比利接球，面对汤普森的防守。
汤普森的身高臂展让吉诺比利感到窒息，他尝试突破，但汤普森的脚步移动极快，始终卡在他面前。
吉诺比利把球传给高位的邓肯。
邓肯接球，面对戴维斯的防守。
这是两个顶级内线的对决。
邓肯运了一下球，用肩膀感受戴维斯的位置。他突然向底线转身，做出投篮假动作，戴维斯本能地扑了一下。
但邓肯没有投篮。他把球传给了空切的迪奥。
迪奥接球，杀入禁区。
杜兰特从弱侧补防过来，他的长臂像一把镰刀，从侧面扇向迪奥手中的球。
“啪！”
盖帽！
球被杜兰特扇出界外！
“杜兰特这防守，”于嘉惊叹道，“两米一一的身高，还能有这么快的横移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这就是天赋，”张卫平说，“马刺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战术能解决的。骑士这五个人的天赋，太碾压了。”
马刺边线发球。
格林接球，面对詹姆斯的严防，他强行起跳出手。
詹姆斯的长臂遮天蔽日。
“当！”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起来。
戴维斯抢下篮板，立刻把球传给詹姆斯。
反击！
詹姆斯运球向前场狂奔，他的速度像一辆重型坦克，碾压一切阻挡。
格林试图在中线附近拦截，但詹姆斯只是一个变向，就把他甩在身后。
詹姆斯杀入禁区，迪奥从侧面扑过来补防。
詹姆斯跳起，在空中和迪奥对抗，然后手腕一抖，把球传给跟进的杜兰特。
杜兰特接球，起跳，单手劈扣！
“哐！”
67比51！
分差扩大到16分！
波波维奇在场边来回踱步，他的眉头紧锁，苦思破敌之策。
马刺的进攻。
帕克运球过半场，这一次他的节奏放慢了。
他呼叫邓肯的掩护，邓肯提上来。
帕克利用掩护摆脱伦纳德，杀入禁区。
戴维斯从内线扑出来补防，帕克在空中把球传给邓肯。
邓肯接球，面对伦纳德的换防。
伦纳德虽然矮，但他的力量和臂展让他在防守内线时也不吃亏。
邓肯试图背打，但伦纳德的下盘极稳，他顶不太动。
邓肯把球传给弧顶的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接球，面对汤普森的防守。
他运球向右侧移动，突然急停，做出投篮假动作。
汤普森没有被晃，他的防守纪律性极强，只是高举双手，封住投篮角度。
吉诺比利没有放弃。他再次加速，从右侧突破。
汤普森紧紧跟上，但吉诺比利突然背后运球，把球换到左手，然后向左变向。
汤普森被他晃开了一丝空间。
就是这一瞬。吉诺比利起跳，出手。
篮球擦着汤普森的指尖飞向篮筐。
“唰！”
命中。
67比53。
“这就是吉诺比利，”张卫平感叹道，“妖刀啊，什么时候都能给你来一下。汤普森防得已经到位了，但吉诺比利就是能进。”
骑士的进攻。詹姆斯运球过半场，他把球传给高位的戴维斯。
戴维斯接球，面对邓肯的防守。
他运了一下球，突然加速向禁区突破。邓肯的脚步跟上了，但戴维斯的长臂让他可以在任何角度出手。
他跳起，在空中和邓肯对抗，然后手腕一抖，球打板入筐。
“唰！”
命中。
69比53。
马刺的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他把球传给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接球，面对汤普森的防守。这一次，他没有单打，把球传给了低位的邓肯。
邓肯背身面对戴维斯。
他运了一下球，用肩膀感受戴维斯的位置，然后突然向中路转身，起跳，出手。
他的动作依然不快，但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欺骗性。
戴维斯被他晃了一下，重心稍微偏移。
“唰！”
擦板命中。
69比55。
詹姆斯运球过半场，他把球传给弧顶的杜兰特。
杜兰特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
他的身高臂展让格林完全无法干扰他的视线。
杜兰特运了一下球，然后直接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72比55。
天宇中心沸腾了。杜兰特的三分，把分差扩大到17分。
波波维奇在场边终于忍不住了。
“暂停！”他朝裁判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