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的指骨在战枫的强悍握力下,一根接一根地碎裂,声音刺耳,让人心中发麻,同时整个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血肉模糊,骨茬外露,最后竟真的被捏成了一团不成形状的肉泥。
“啊啊啊啊啊——”
佐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够发出的,倒像是野兽临死前的哀嚎。
他整个人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剧烈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咣!
战枫抬起右脚,一脚踹在佐佐的小腹上。
这一脚的力道之大,让佐佐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他的身体往后飞去,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咣当!
佐佐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几米外的墙壁上,整面墙都好像震了一下。
他的身体沿着墙壁滑落下来,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落地之后,他翻了翻白眼,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藤甲木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佐佐,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佐佐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右拳,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形状,血肉模糊中还能看到白森森的骨茬,看起来格外骇人。
按照常理,看到这样的场景,一般人早就该害怕了。
可是藤甲木没有。他心中的怒火不但没有因为佐佐的惨状而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在藤甲木看来,战枫的行为已经不是在反抗,而是在挑衅,是在践踏他和樱花商会的尊严。
“大胆!”
藤甲木对着战枫大喊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尖锐刺耳。
战枫听到这两个字,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歪着头看着藤甲木,眼神里满是戏谑,“大胆?你是什么智商,才让你蹦出这么两个字?”
藤甲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挺直腰板,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沉声道,“小子,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已经触怒我了!”
“嗯……”战枫拖长了尾音,故意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触怒你了?然后呢?”
战枫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藤甲木,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表演杂耍的猴子。
藤甲木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舒服,但他还是强撑着摆出少主的派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如果你想活命,立刻现在跪下给我磕头求饶,然后我废你一条胳膊,这事算是结束了,否则,我定会让你后悔,而且还是极度的后悔!”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
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中,只要他这样说话,对方不管是什么身份,最后都会乖乖照做。
因为没有人敢得罪樱花商会,没有人能承担得起得罪樱花商会的后果。
对,在藤甲木的认知中,他就是这么牛逼,而且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
“哈哈!”
战枫听到这番话,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都泛起了一点泪花。
“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战枫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摇着头说。
藤甲木却是一脸认真,他直视着战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道,“凭我是樱花商会的少主!!!”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格外用力,仿佛只要说出这几个字,就能压倒一切。
在他的认知里,樱花商会就是无敌的存在,就是所有人都必须仰望和敬畏的存在。
他这个少主的身份,就是最硬的底牌,就是最强的护身符。
“哈哈,瞧你这自信满满的样子,你真的把我给逗到了!”
战枫笑得更加夸张了。
因为,他是真的被逗乐了,这个樱花商会的小少主,怎么就能这么自信呢?
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手下的保镖还躺在墙角生死未卜,他就敢站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
迷之自信,应该就是形容像藤甲木这种人吧?
“少废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赶紧按照我说的来,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藤甲木被笑得有些恼羞成怒,声音又提高了几度。
战枫强忍住笑,指了指藤甲木红肿的脸,又指了指墙角昏迷的佐佐,慢悠悠地问道,“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你的脸怎么肿的?你的手下怎么晕死的?现在靠你的嘴,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吗?”
这话问得藤甲木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是啊,靠什么呢?
靠那张已经被打肿的脸?
还是靠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甚至已经死去的手下?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跪下,否则我饶不了你!”藤甲木有些无理也要争三分的讲道。
“来,我看看你如何饶不了我!”战枫玩味道。
“你……”
“少主!”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
“稍安勿躁,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吧。”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的老者终于开口了。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淡然。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仿佛只要他开口,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藤甲木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的愤怒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转过身,对着老者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川井长老,那就有劳你替我收拾这小子了!”
川井长老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不急不慢,仿佛在从事一件极为庄重的事情。
站起身后,川井长老的目光才转向战枫,那双眼睛在望向战枫的瞬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苍鹰锁定了猎物,带着凛冽的杀意。
“小子,有点实力,就在这里自以为是,无知!”
川井长老双手负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战枫。
他的声音苍老但不失力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