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雪喘着气,整理着被弄乱的睡衣,白了战枫一眼,但那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战枫的手轻轻抚摸着白凌雪的长发,白凌雪则把脸贴在战枫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没有人说话,但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彼此的心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白凌雪有些不情愿地从战枫怀里坐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滑动屏幕接起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白凌雪听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好,我知道了,我等会就过去!”
白凌雪说完挂断了电话,站在那里看着手机屏幕,似乎在思考什么。
战枫看着白凌雪问道:“咋了?”
白凌雪转过身来,耸了耸肩,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樱花商会的人要找我谈合作,本来还想着你今天回来,我们可以一起放松一下,出去玩玩呢,看来不行了,得先去处理这个。”
白凌雪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好不容易等到战枫回来,却又要被工作缠住。
战枫看着白凌雪失望的表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走吧,我陪你去,谈完咱再出去玩也不迟。”
白凌雪有些犹豫,抬头看着战枫,“你刚回来,昨晚肯定没休息好,不如在家休息一下吧?我自己去就行了,应该不会太久。”
战枫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白凌雪的脸,“飞机上睡了一觉,不累,再说了,刚回来就想把我甩开自己跑?门儿都没有。”
白凌雪看着战枫脸上那熟悉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她点了点头,眼中带着笑意,“既然如此,那行吧!”
随即。
白凌雪转身上楼去换衣服。
战枫则坐在沙发上等着,又点燃了一根烟。
大约十分钟后,白凌雪从楼上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西装裤,脚上穿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头发也已经梳理整齐,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整个人瞬间从刚才那个慵懒随性的居家女人,变成了一个气场强大的女总裁。
战枫看着白凌雪,吹了一声口哨,“啧啧,漂亮!”
白凌雪白了战枫一眼,但嘴角忍不住上扬,“少贫嘴,走了。”
两人一起出了门。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别墅区,汇入了城市的车流中。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家高档会所门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栋独立的五层建筑,外观是简约现代的风格,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前停着几辆豪车,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看起来很是气派。
白凌雪停好车,和战枫一起走向会所大门。
门口的服务生看到他们,立刻躬身问好,然后引领着他们走进会所。
穿过装修奢华的大堂,乘坐电梯到达三楼,然后在一间包间门前停了下来。
服务生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白总,请。”
白凌雪微微点头,和战枫一起走了进去。
包间很大,装修风格是中式与现代的结合——红木家具,水墨画,搭配着简约的灯饰和舒适的布艺沙发。
落地窗外可以看到襄城的城市景观,视野很好。
在包间正中的红木沙发上,坐着三名男子。
坐在中间的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长相还算周正,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气和轻浮。
他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就扫了过来,当看到白凌雪时,眼神明显一亮——那种亮,像是猎手看到了猎物,又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羊。
坐在年轻人左边的是一位老者,身穿一套灰色太极服,须发花白,面容清瘦,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像是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那半眯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精光,让人不敢小觑。
坐在右边的是一个壮汉,四十来岁的样子,满脸横肉,肌肉发达得几乎要把衣服撑破。
他的脖子上有道长长的疤痕,看起来很是狰狞。
此时正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打量着进来的白凌雪和战枫。
当白凌雪和战枫进门的那一刻,中间那个年轻人的目光就牢牢锁定在了白凌雪身上。
他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反复打量着白凌雪,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战枫冷眼旁观,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白小姐,你来了,欢迎欢迎!”年轻人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吟吟地迎上前几步,伸出手想要和白凌雪握手。
白凌雪礼貌性地伸出手,和他轻轻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微微点头道,“你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樱花商会的少主,藤甲木。”年轻人收回手,目光却依然粘在白凌雪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白凌雪面色平静,礼节性地回应道,“嗯,欢迎你们来华夏,来襄城。”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和距离感。
“请坐吧!”藤甲木伸手示意,自己则回到中间的主位坐下。
白凌雪和战枫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白凌雪坐得端正笔直,战枫则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淡淡地扫过对面三人。
他注意到,那个老者在他们进门时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扫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那个壮汉则一直瞪着他们,满脸的戒备和敌意。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藤甲木。
从白凌雪坐下开始,他的目光就再也没从白凌雪身上移开过。
那种肆无忌惮的、带着占有欲的目光,任谁都能看出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