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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对拳,腿对腿,肘对肘!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如同战鼓擂动!

周围的雨水被震成更细的水雾,整条街道都笼罩在白茫茫的水汽之中!

烈熊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北境武学本就刚猛,此刻的烈熊就像一头真正的暴熊,拳风所过之处,地面龟裂,墙壁凹陷!

但战枫的应对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的招式看起来朴实无华,却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烈熊最凶猛的攻击。

时而如柳絮随风,时而如磐石不动,时而如利箭穿空。

这是一种已经返璞归真的武道境界,看似简单,实则大巧不工。

二十招,烈熊的呼吸开始粗重。

三十招,烈熊的攻势出现迟滞。

四十招,烈熊的防御出现破绽。

“破绽。”

战枫淡淡吐出两个字,右手并指如剑,直刺烈熊胸口空门!

烈熊大惊,急忙回防,但已经晚了。

那一指看似轻飘飘,点在胸口时却如同千斤重锤!

砰!

烈熊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撞在街边的一根路灯杆上。

精钢制成的灯杆竟然被撞得弯曲变形,烈熊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血中夹杂着内脏碎片。

“咳咳……”

烈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战枫缓步走来,脚步声在积水中清晰可闻。

“你撑了三分钟,四十七招,在北境,应该也算高手了。”

烈熊抬起头,雨水和血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这就是战枫的实力吗?

不,这恐怕战枫的一点点实力而已……

“但是……”战枫在烈熊身前五步处停下,“还不够。”

话音未落,战枫的身影突然消失!

不,不是消失,是速度太快,在雨中留下了一串残影!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烈熊面前,右拳抬起,拳头上金色罡气凝聚成实质的光芒,如同一轮小太阳!

这一拳,朴实无华,却锁定了烈熊所有的闪避空间。

简单,直接,致命。

烈熊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他知道,这一拳自己接不下,也躲不开。

二十年的戎马生涯在眼前闪过,北境的冰原,战场上的硝烟,兄弟们的笑容,老大的背影……

战枫的拳头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西瓜破裂的声音。

烈熊的头颅在金色罡气中,如同脆弱的水晶般碎裂。

无头的尸体缓缓倒地,溅起一片水花。

北境战神聂天远身边的四大金刚之一,烈熊,就这样死了!

战枫收回拳头,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雨水冲刷着血迹,很快将街道染成淡红色,又迅速稀释。

至于战枫,没有丝毫怜悯!

无论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他始终坚持一点,你做任何事情,那都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单论这件事情,给没给过机会?

给了。

但聂天远没有要。

所以烈熊死了。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他战枫的规则。

他战枫信奉的是弱肉强食,血债血偿。

随即。

战枫弯腰,将烈熊的手机拨给了聂天远。

很快,聂天远那边就接通了。

战枫将手机举到耳边,却没有立刻说话。

“烈熊,现在已经离开襄城了吧?”聂天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轻松,“不久前战枫给我打过电话,说让你送白凌雪回去,且要给她跪下道歉,否则就杀了你,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聂天远顿了顿,语气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电话。

“这小子,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现在到哪儿了?”

风雨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战枫依然沉默,只是静静地听着。

“烈熊?你在听吗?”

聂天远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声音中的得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虑。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呵呵。”

战枫终于开口,但仅仅是一声轻笑。

那笑声低沉、平静,却格外刺耳。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三秒,五秒,十秒。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在空气中流淌,夹杂着两人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战枫能想象到聂天远此刻的表情——那微微皱起的眉头,那逐渐收紧的下颌线,那握着手机突然用力的手指。

“烈熊?”聂天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试探,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紧张,“是你吗?”

“他已经死了。”

战枫的声音平淡,不起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

如果说刚才的沉默是疑惑和试探,那么此刻的沉默就是一座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战枫甚至能透过手机,感受到那股正在积聚、翻腾、即将冲破束缚的愤怒。

那是被挑衅权威的愤怒,是被打乱计划的愤怒,更是失去重要臂膀的痛惜与暴怒。

“战枫!!!!!”

短暂的死寂之后,聂天远的怒吼如惊雷般炸响。

那声音中的狂暴与杀意几乎要实体化,穿过数百公里的距离直扑战枫面门。

若是常人,只怕此刻已被这声怒吼震得心神失守。

“呵呵。”

战枫的回应依然简单,又是一声轻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清晰的讥讽。

那笑声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切割着聂天远已经绷紧的神经。

它轻描淡写,它满不在乎,它居高临下——这是对战神的蔑视,对权威的嘲弄,对愤怒的无视。

“这个结果,你有想过吗?现在对于你之前的决定,有没有一丝后悔呢?”战枫淡淡的问道。

“战枫,你特么的竟然敢杀了烈熊,你罪加一等!”聂天远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罪加一等?”战枫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多了一丝玩味,“聂大战神,您这是在宣读圣旨吗?还罪加一等,可别摆出你那战神谱了,这里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