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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传出,百姓欢呼。

贤王府却是一片宁静。

……

苏浅浅怀孕八个月了。

双胎的肚子比怀三胞胎时还大,行动已有些不便。

宋宴迟干脆把朝政全推给宋百涛,整日守在府里,寸步不离。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苏浅浅躺在后院软榻上晒太阳,身上盖着薄毯。

八个月的身孕让她腰酸背痛,灵泉水也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宋宴迟坐在榻边,手法生疏却小心地给她揉腰。

“这里酸?”

“往下一点……对,就那里……”

苏浅浅舒服地眯起眼。

三个宝宝蹲在软榻边,好奇地看着娘亲隆起的肚子。

晏安伸出小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弟弟妹妹在里面睡觉吗?”

晏晚也凑过来,把耳朵贴上去听:“晚晚听见声音了……咕噜咕噜的……”

晏宁冷静道:“那是肠鸣音,不是胎儿声音。胎儿此时应有胎动,建议:等他们醒着的时候再听。”

正说着,苏浅浅肚子突然鼓起一个小包——是胎动。

三个宝宝睁大眼睛。

晏安心声:【动了动了!弟弟妹妹在踢娘亲!】

晏晚小声惊呼:“呀……”

晏宁紫眸微亮,但很快恢复冷静:“胎动频率正常,力度适中,显示胎儿发育良好。建议:记录每日胎动次数,以便监测。”

宋宴迟也停下动作,大手轻轻覆在苏浅浅肚子上,感受着掌心下生命的跃动。

他紫眸柔软得像一汪春水:“这么活泼……定是像你。”

苏浅浅轻笑:“万一是两个小魔王,你可别嫌吵。”

“不嫌。”宋宴迟俯身,在她唇上轻啄,“我们的孩子,怎样都好。”

三个宝宝齐刷刷捂眼睛——这次指缝开得更大了。

晏安心声:【爹爹又亲娘亲!】

晏晚小声说:“羞羞……”

晏宁冷静道:“根据统计,爹娘单独相处时,亲吻概率为87%。建议:我们该回避了。”

但三个小家伙谁都没动,眼睛透过指缝看得津津有味。

这时,上官珏拎着食盒从院门走进来。

大半年过去,这位拜月教主在贤王府混得如鱼得水。

他名义上是三个孩子的舅舅,实际上快成了王府二主子——当然,宋宴迟不承认。

“姐姐,我给你带了江南刚送来的蜜饯。”

上官珏笑得眉眼弯弯,一副乖巧奶狗样。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衣衫,墨发用玉簪半束,俊美得不像凡人。

食盒打开,里面是各色果脯:杏脯、桃脯、梅子、山楂糕,还有一小罐桂花蜜。

苏浅浅眼睛一亮:“正好嘴里没味。”

她捻起一块杏脯放入口中,酸甜适口,果香浓郁。

上官珏蹲在软榻边,托腮看着苏浅浅吃,眼神温柔得像能溢出水来:“姐姐喜欢,我让江南那边每月都送。”

宋宴迟冷冷瞥他一眼:“王府不缺这些。”

“王府是不缺,但未必有江南的新鲜。”上官珏无辜眨眼,“王爷不会连这点醋都吃吧?”

两人眼神交锋,火花噼啪。

苏浅浅扶额:“你俩消停会儿。”

她转向上官珏:“拜月教最近如何?”

半年前,上官珏把教主令给了苏浅浅,自己退居幕后。

苏浅浅用雷霆手段整顿教内,清除叛徒,改革教规,如今的拜月教已从邪教转为正道组织。

“好得很。”

上官珏笑道,

“姐姐定的新规,教徒们起初不适应,现在都夸教主英明。

尤其是‘不得滥杀无辜、不得欺凌百姓’这条,教内风气焕然一新。”

“那就好。”苏浅浅点头,“教中药田种得如何?”

“灵药长势极好,第一批已采收,按姐姐吩咐,三成送入太医院,三成低价卖给百姓,四成留存教内。”

上官珏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半年的收支明细,姐姐过目。”

苏浅浅接过,快速翻阅。

拜月教底蕴深厚,整顿后反而更正规,各项产业井井有条,半年盈利竟有五十万两之巨。

“这些银子,三成用于教内开支,三成救济贫苦,四成……”

苏浅浅看向宋宴迟,“充入国库吧。如今各处都在用钱。”

宋宴迟握住她的手:“你定就好。”

上官珏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但很快掩去,笑道:“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个宝宝看看爹爹,又看看舅舅。

晏安心声:【舅舅对娘亲真好……】

晏晚小声说:“舅舅笑起来好看……”

晏宁冷静分析:

“根据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判断,舅舅对娘亲的感情超出正常兄妹范畴。

但爹爹在场时,舅舅会刻意收敛。建议:维持现状,避免冲突。”

苏浅浅听到孩子们的心声,暗自叹气。

上官珏的心意,她何尝不知。只是她给不了回应,只能以姐弟相待。好在如今这样,也算平衡。

……

楚国十五年七月十七,寅时三刻。

贤王府主院内外灯火通明,却静得诡异。

所有仆从屏息凝神,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房内正与生死搏斗的主母。

产房里,血腥味与药香混杂。

苏浅浅浑身被汗水浸透,藕荷色寝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高耸孕肚的轮廓。

她咬紧口中软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双手死死攥着身下锦褥,指节泛白。

阵痛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

“王妃,吸气——用力!”

产婆跪在床尾,声音急促却稳,“看见头了!再使把劲!”

宋宴迟半跪在床头,紧握苏浅浅的手。

他紫眸赤红,下颌绷出凌厉线条,胡茬凌乱,哪还有半分平日清冷佛子的模样。

苏浅浅每痛哼一声,他掌心便收紧一分,手背青筋暴起。

“浅浅……我在。”

他声音哑得厉害,另一手不停为她拭汗,“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这话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安慰自己。

苏浅浅从剧痛中分出心神,瞥见他眼中血丝,心头微软。

她松开咬着的软木,喘着粗气挤出一句:“别……别这副样子……丑……”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调侃他。

宋宴迟眼眶一热,俯身在她汗湿的额上印下一吻:

“好,不丑。夫人快些生,生完了为夫任你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