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道友,今日还有其他飞升的人吗?”孟文煊语气谦逊地问道。
毕竟有求于人,他知道什么情况下要用什么样的态度。
忽略三人那表现很明显看不起他的情绪。
三人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人道:“今天只有你一个人飞升上来。”
另外一人嗤笑一下:“你以为天天都有人飞升上来呀,今年算上你只有三人飞升上来。”
孟文煊闻言了然,妻子应该在玉海。同时也诧异原来飞升率这么低。
心里刚庆幸妻子没有出现在雪域之巅,不用挨冻,随即想到闺女玉简中说的玉海,那是片恐怖的大海,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也不知道棠棠能不能平安地从玉海里出来。
“我们还要去修炼,你赶紧决定要搭建什么价格的雪屋。”三人中一直没开口的那人不耐烦地道。
孟文煊眉头一挑:“一定要在这里住吗?”
三人闻言跟听到笑话一样:“当然可以不住在这里,只要你有本事离开。但是你知道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离开吗?”
孟文煊弓手施礼:“还请三位道友赐教。”
他倒是想知道这三人还想怎么忽悠自己。
三人对他的反应像是一点也不意外,毕竟飞升上来的人没有人愿意待在这里,都想快点离开。
可是飞升几十年的人,甚至百年的还都在这里住着呢。
“离开这里有三种办法。”其中一人开口了。
“第一种就是你有可以在风雪中滑行的船,现在就可以离开。”
他说到这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孟文煊一眼,那意思分明是:你有吗?
“哦。”孟文煊像是明白了一样应了一声。
“第二种就是突破元婴期修为,达到元婴中期就有机会成功走出雪域。”这人继续道。
孟文煊点点头,这人倒是没有诓他,闺女给他的信息上也是这么说的。
“第三种就是跟有能力穿越雪域势力的人签订奴契五百年。”
孟文煊蹙起眉头,难怪有那么多人选择留在这里。
金丹期的修士寿元只有五百岁,签订这样的契约后,要是没有实力突破到元婴期,那就是终身为奴。
即便是突破到元婴期,袁英琪的寿元只有八百岁,也只剩下三百年寿元。
如果突破不了化神期修为,他们来修真界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签订奴契后,必然要为人家做事,不可能将所有时间都放在修炼上。
剩下的三百年,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有谁能保证自己能在三百年内修炼突破到化神期?
这里虽然极其寒冷,但是灵气很浓郁,能飞升上来的人天赋应该都不错。只要努力,百年内突破元婴应该不是问题,剩下七百年冲击化神期,即便不成功,也是自由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谁都懂,毕竟谁飞升上来也不是想给人当奴才的。因此,几乎所有无法离开的人都选择留在这里。
三人说完这些,目光不屑地看着孟文煊,眼神表达的意思很明白。
这三个条件你能做到哪一个?
孟文煊皱着眉头思索着。
三人以为孟文煊在犯愁这三个条件哪个都做不到。
另外一人坐在桌子前,拿出玉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孟文煊的思路被打断了,抬头疑惑地看向那人。
那人道:“所有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人都要记录在这个玉简中,也会给你一个身份牌,这个身份牌就是你以后在修真界的身份。”
孟文煊了然,这个信息女儿的玉简中倒是没有。
“孟文煊。”
孟文煊说了自己的名字还特意解释了三个字是哪个字,避免对方写错了。
那人将孟文煊的名字刻录进玉简中。
又拿出了一块身份牌,放在玉简上,一道光芒从玉简内飞入身份牌中。
孟文煊就看到身份牌上出现了他的名字,后面跟着三个字飞升修士。
下面还有飞升来的大陆,写着未知两个字。
男子把身份牌扔给孟文煊:“拿好了,在修真界没有身份牌虽然你也可以活着,但是很多事情你都做不了。”
孟文煊伸手接住身份牌,心里很清楚这三人应该不是飞升上来的修士,所以才会这么看不起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修士。
他倒是不在意他们的态度,他刚才正想着怎么离开雪域之巅。
来的路上他已经看过了,风雪太大,根本看不远。
压根儿不知道应该怎么离开雪域之巅。
迎接飞升者的事情办完之后,三人直入主题。
“快点选你要建造什么样的屋子?”
其中一人已经很不耐烦了,语气很是不好。
孟文煊摇摇头道:“我想直接离开这里。”
“什么?”三人都震惊地看向他。
都怀疑他们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没听错吧?
这人刚从下界飞升上来就要离开雪域之巅,他没听懂刚才他们说的三个条件吗?
这人是刚上来就想要去给妖兽加餐吗?
“我想立即离开这里。”孟文煊语气坚定地又说了一遍。
三人确定他们没有听错,对视一眼,坐着的也站了起来。
把孟文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长得是真好,看样子也就二十岁,不过从凡人界飞升上来的大多都是百岁左右的人,面容都很老,他应该是服用了驻颜丹,所以才能保持容颜年轻。实际上年龄应该一百岁左右。
“见过狂的,没见过你这么狂的。”
“他哪里是狂,是蠢吧?”
“既然他这么怕妖兽饿到,那就让他离开好了。”
三人一人一句的,无一例外的都在嘲讽孟文煊的不自量力。
孟文煊似乎对他们的嘲讽丝毫不在意。
“要劳烦道友指点一下,从哪里离开?”孟文煊又施了一礼。
三人嗤笑一声:“这个无可奉告,你不是很狂吗?自己去想办法吧。这里是我们办公的地方,我们迎接飞升者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请你立即离开。”
孟文煊闻言眉头一挑,知道这三人是没在自己身上赚到钱,恼羞成怒了。
他笑着一抬手拿出几张符箓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