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说完,立马冲着办公楼内喊了一声。
片刻后。
办公楼内走出来好几人,“吴科长,发生什么事了?”
走出来的几人,走向那名吴科长,一脸巴结的神色看着对方询问道。
那名吴科长伸手一指,指向刘安平三人。
“把这几人赶出去。这里是地区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随便进来的。还有,把老王叫过来!”
从办公楼内走出来的那几人,顺着吴科长所指的方向,看向刘安平他们。
当这几人见办公楼前站着的是几个年轻人后,他们纷纷走了过去,嘴里带着不快的语气,“赶紧走,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甚至。
其中一名中年男性,还伸手准备推刘安平他们。
就在那名中年男性的手快要接触到刘安平的身体之时,老猫动了。
“哎哟哟,你干什么,快放手!”
中年男性被老猫抓住一只手,疼的嘴巴直咧咧。
吴科长等人见状,一脸的震惊与愤怒,“你们要干什么,还不给我把人放开!要不然,我现在立即给市局打电话,把你们抓起来!”
“放手!你敢在这里动手,你是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你要是再不放手,我们可就要动手了!”
仅仅片刻间。
吴科长几人就开始准备要撸袖子了。
刘安平轻轻一笑,抬起手,按了按老猫的手臂。
老猫冷哼一声,把那名中年男性往后推了推,松开了抓住他的手。
那名中年男性吃痛,揉着还生疼的右手,一脸愤恨的模样看着老猫,嘴里带着仇视的语气喊道:“你敢对我动手,你死定了!”
老猫又是冷哼一声。
他不会在意这些人的警告。
他刚才动手,那是本能的保护刘安平。
当然。
论实力,刘安平完全不需要老猫的保护。
但老猫的行为,早已成为了他的习惯。
就在那名中年男性放下狠话后,刘安平眉头微微一皱,冷冷的看向对方。
这一眼。
看得那名中年男性身体打了一个寒颤。
‘这...这个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中年男性害怕了。
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刘安平侧目,看向那名吴科长,鼻腔中冷哼一声。
“什么时候,进入庐陵地区府还需要登记了?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小小的科长,都可以随意把人赶出去了?看来,庐陵地区这是真没把百姓群众当一回事啊。”
那名吴科长听完刘安平的话后,也冷哼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庐陵地区府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评论。赶紧滚出去,要不然,一会儿市局的公安同志到了,你想走都没机会了。”
刘安平呵呵一笑。
“那你大可以打电话通知市局的公安同志过来。不过,在市局的同志过来之前,我得见一见你们的地委书记和专员。”
吴科长等人一听,哈哈大笑不已,“就你还想见曾书记和林专员,就你也配!”
刘安平看着吴科长等人那笑的得意忘形的神态,一点也没把这些人当一回事。
说来也是。
就刘安平现在的地位,还真没把这些人当一回事。
不过,对于这种人,刘安平还是打心底里喜欢不起来。
狗眼看人低。
就在这时。
一名中年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人还在楼梯上,声音就传了过来。
“干什么呢!我在二楼,就听见你们的吵闹声了。这里是办公场所,禁止大声喧哗!”
吴科长等人闻声,纷纷转过身,迎向那名从二楼走下来的中年人。
吴科长更是露出一副巴结的神色,“蔡副主任好,这几人,没有登记就闯入我庐陵地区府,我正要把他们赶出去呢,没想到把蔡副主任你给惊动了。”
“吴群,到底怎么回事?”
那名从二楼走下来的蔡副主任,听完吴科长的话后,看了刘安平他们一眼后问道。
吴群赶紧解释。
一边解释,还一边添油加醋。
同时,刚才被老猫抓住右手的那名中年男性,也在一旁附和。
蔡副主任听完吴群他们的话后,侧目看向刘安平他们,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小同志,这里是庐陵地区府。你们如果有事需要办理的话,必须在门口岗亭那边登记后,得到允许了才能进来。你们就这样闯进来,是不对的。”
刘安平看着这名摆出高高在上姿态的蔡副主任,心里呵呵了。
“是吗?我记得一年前,好像不需要登记吧?怎么,这才过去一年的时间,这庐陵地区府换了领导后,就把群众百姓拦在了门外了?”
刘安平很不喜欢这些人。
就连这个所谓的蔡副主任,也不喜欢。
刘安平虽说并不知道他是什么副主任,但就他摆出的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已是让刘安平心里生出了不爽来。
不爽的刘安平,话一落地,那位蔡副主任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你这个小同志啊,听不进别人的话。我只是在告诉你进到我地区府,需要登记,你怎么还上纲上线了呢。”
“如果百姓是正常的诉求,我地区府自然是不会阻拦。但要是像你这种无理取闹,随意闯进地区府,扰乱我地区府的正常办公秩序,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蔡副主任一脸怒色的看着刘安平。
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刘安平他们似的。
刘安平听着他的话,呵呵一笑。
“呵呵,扰乱正常的办公秩序?我们才进来,就被这个叫什么吴群的科长拦在这里,我们何来扰乱正常的办公秩序了?况且,我是来报到的,进门时,连个人影都没瞧见,难道,我们要在外面一直等着?”
就在刚才。
刘安平他们进入庐陵地区府之时,并没有发现岗亭那里有人。
甚至,到现在也没有见到岗亭那边有人。
不过。
当刘安平的话说完后。
这位祭副主任以及吴群等人听后,眼中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了。
‘报到?’
‘报什么到?’
‘我没听说,这段时间会有人到我庐陵地区府报到的啊。’
蔡副主任脑中快速的过滤着,最近谁要到庐陵地区府来报到的事情。
可过滤了一遍,他也没想起谁会来报到,“报到?小同志你刚才说你是来我地区府报到的?可有报到的手续和材料?”
“蔡副主任,你别听他胡说。这都快过年了,谁会在这个时候,到我地区府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