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强将所有的行动细节、后续安排,悉数告知七人,彻底打消了他们的所有顾虑。
七人站在山林之中,认真聆听着每一句话,心中的斗志,愈发昂扬,眼中的杀意,也愈发浓烈。
一想到那些同胞在园区内所受的苦难,一想到那些恶徒的残忍暴行,他们就恨不得立刻冲入园区,将那些恶徒碎尸万段!
“请老君放心,我等必定不辱使命,坚决完成任务!”
“荡平缅北电诈园区,斩杀所有恶徒,解救所有受难同胞,绝不放过一个恶人,绝不辜负老君的信任,绝不辜负同胞的期望!”
七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在山林之中回荡,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已然做好了全部准备,拥有了无敌的力量,拥有着太上老君的暗中庇护,
接下来,就是要开启一场针对缅北所有电诈恶徒的血腥清算,开启一场拯救数万龙国同胞的救赎行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缓缓笼罩大地,月光被云层遮挡,山林之中一片昏暗,正好适合行动。
陈峰眼神锐利,朝着远处灯火昏暗、戒备森严的野狼园区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冰冷的杀意,他缓缓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六位战友,做出了准备行动的手势。
“兄弟们,准备出发,目标,野狼园区!”
“解救同胞,斩杀恶徒,出发!”
一声令下,七人身形一动,不再有丝毫迟疑,如同七道鬼魅的残影,瞬间窜出山林,朝着不远处的野狼园区,飞速潜行而去。
夜幕之下,七道身影,速度快到极致,悄无声息,带着满腔的正义与杀意,朝着那座人间炼狱,发起了冲锋!
一场席卷整个缅北的扫邪除恶,血腥清洗,即将拉开序幕,那些残害龙国同胞的恶徒们,末日,已然来临!
隐匿在神鼎空间中的赵国强,看着七人离去的身影,眼神冰冷,随即心念一动,他已经来到了野狼电诈园区上空。
神鼎空间之力涌动,一道无形的空间屏障,瞬间展开,将整个野狼园区,彻底笼罩其中,隔绝内外,断绝了这些畜牲的一切退路!
今日,他就要借助这七位勇士之手,血洗缅北电诈园区,让所有恶徒,血债血偿!
夜幕彻底笼罩了缅北的山林,漆黑的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幕布,将整片天地遮掩,
只有远处野狼园区的岗楼上,亮着几盏昏黄的探照灯,灯光在夜色中来回扫动,
照亮着园区高耸的围墙与布满尖刺的电网,透着一股森严而诡异的戒备。
空气中弥漫着山林的湿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从园区内飘散出来的,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这座看似平静的园区之下,埋藏着多少龙国同胞的血泪与尸骨。
陈峰等七人,如同暗夜中的魅影,在漆黑的山林里飞速潜行,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
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每一步落下,都轻得如同羽毛,速度却快到极致,
他们的身形在夜色中闪烁,只留下几道模糊的残影,普通人即便就在眼前,也根本无法捕捉到他们的踪迹,只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获得神液洗髓伐脉之后,他们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夜色再也无法阻挡他们的视线,
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方圆百米之内的一切,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风吹草动、虫豸爬行、甚至是园区内守卫轻微的呼吸声、脚步声,都分毫毕现地传入耳中。
“林锐,报园区外围布防。”
陈峰压低声音,语气沉稳,通过只有七人能听到的耳语,下达指令,声音并不大,仅仅在小队内部传递,绝不会泄露分毫。
林锐身形微顿,双眼如同暗夜中的猎鹰,目光锐利如刀,快速扫过整个野狼园区,
超凡的感知力全面铺开,将外围所有守卫的位置、数量、装备、巡逻路线,尽数收入眼底,随即用极低的声音快速回应:
“报告队长,园区外围四角岗楼,每岗两人,共八人,全部手持步枪,注意力涣散,正在抽烟闲聊;
正门关卡四人,两人值守,两人靠墙打盹,配有一把冲锋枪,腰间别着手枪;
园区西侧有一支五人巡逻队,正按照固定路线巡逻,每半小时绕行一圈,目前距离正门还有三百米距离;
围墙周边无其他暗哨,但是围墙顶端高压电网通电,不过对我们已经构不成威胁。”
“很好。”
陈峰眼神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快速做出部署,“按照原定计划行动,王虎、吴勇,你们两人负责东侧、北侧两座岗楼,无声击杀岗楼守卫,不得发出任何动静;
赵磊,你占据西侧制高点,远程盯防,一旦有突发情况,立刻精准压制,确保不暴露行踪;
周斌,你跟我一起,突袭正门关卡,解决守门守卫;
林锐,你居中策应,紧盯巡逻队动向,一旦巡逻队靠近,立刻示警;
孙浩,你殿后,随时准备接应,同时留意周边是否有其他埋伏。”
“明白!”
“收到!”
六个人压低声音,齐声回应,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行动之间默契十足,尽显退伍特种兵的专业素养。
他们曾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彼此之间的配合早已深入骨髓,即便多年未曾一同执行任务,
可一个眼神、一句指令,就能立刻明白各自的任务,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行动!”
随着陈峰一声令下,七人瞬间分散开来,如同七道离弦之箭,朝着各自的目标飞速潜行而去,
速度快到极致,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悄无声息地逼近野狼园区。
王虎与吴勇两人,一左一右,分别朝着东侧、北侧岗楼逼近,两人身形矫健,如同鬼魅,
贴着地面快速潜行,避开探照灯的扫射,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然来到岗楼下方。
东侧岗楼上,两名电诈园区的守卫,正靠在栏杆上,嘴里叼着香烟,吞云吐雾,
一边闲聊,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园区内被折磨的同胞,语气嚣张,满是不屑,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来到了脚下。
“妈的,今天虎哥又把那个叫舒晴的丫头打得半死,真是不经打,才抽了几棍子,就昏死过去了,没意思。”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守卫,吐了一口烟圈,满脸不屑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残忍。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守卫,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猥琐与残忍:
“那丫头就是倔,明明只要乖乖听话,打电话骗点钱,就能少受点罪,非要硬扛,
现在好了,被打得下不来床,再过几天要是还不听话,估计就要被送去器官窝点了,到时候,连全尸都留不下。”
“哼,来到咱们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这样?不听话,就只有死路一条,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这些龙国来的猪仔,根本就不配当人,他们只是我们赚钱的工具,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寸头守卫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嚣张,“咱们豹哥说了,只要能搞到钱,就算把这些猪仔打死了,也没有人敢管我们,谁也管不着我们!”
“咱们只要不绑错人,不绑其他国家的人,就绝对不会有一点事。”
“如果遇到说日语的,说韩语的那些,我们惹不起,但是如果遇到和我们说一个语言的,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抓了!”
“那是,这可是世界三大硬通货之一,老值钱了,哈哈……!”
“还是虎哥、豹哥厉害,国内有关系,在缅甸又背靠军阀,在这缅北一带,谁也不敢惹咱们,
咱们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随便折腾这些猪仔,想玩哪个女人就玩哪个女人,没有哪个女人敢反抗,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麻子守卫满脸谄媚地附和着,眼神里满是得意,“就是可惜了那个舒晴,长得还挺标致,
要不是现在满身血污,一副快死了的倒霉样,还能让咱们哥几个尝尝鲜,现在倒好,半死不活的,看着都倒胃口。”
“等着吧,用不了几天,她要么听话骗人,要么就被送去挖器官,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咱们操什么心,还是好好站岗,反正这里会有一批又一批的年轻漂亮姑娘被送来,等下换岗了,去喝酒玩乐,看看还有没有新来的漂亮娘们……”
两人肆无忌惮地聊着天,言语之间,全都是对龙国同胞的蔑视、残忍与不屑,丧尽天良,泯灭人性,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
岗楼下方,王虎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本就刚毅的脸庞,
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双眼之中,燃起熊熊怒火,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意。
这些畜生,简直不配为人!
同为龙国人,他们不仅没有丝毫同胞之情,反而把自己的同胞当成猪狗一样对待,
肆意折磨、肆意践踏,视人命如草芥,简直罪无可赦!
王虎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发出丝毫动静,脚下轻轻一蹬地面,身形瞬间腾空而起,
两三米高的岗楼,在他如今的实力面前,如同平地一般,轻而易举地一跃而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寸头守卫和麻子守卫,还在叼着香烟,得意洋洋地聊着天,讨论着如何折磨园区内的同胞,
突然感觉到身边一阵微风拂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眼前。
寸头守卫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准备惊呼,同时伸手去拿身边的步枪,眼神中满是惊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