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回去!别让她死了,留着还有用,还能卖点钱!”
虎哥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语气淡漠地说道,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豹哥闻言,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把抓住那姑娘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朝着园区角落的小黑屋拖去。
这姑娘浑身是血,早已昏迷不醒,脑袋无力地垂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刺眼的血痕。
浓重的血腥味,在闷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作呕。
虎哥扔掉手中的烟头,用脚踩灭,随即,他凶狠的目光扫过面前所有围观的“猪仔,”如同在欣赏他们的恐惧,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厉声说道:
“都看到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规矩!要么给老子弄来钱,
要么,就和她一样,受尽折磨,再卖给别人!你们的命,在老子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听见没有!”
所有人都像一群被吓破胆的鹌鹑,瑟瑟发抖,脸色惨白,连忙不停地点头,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赵国强在空间中看着这一幕,双拳紧紧攥起,指节发白,双目之中,怒火熊熊燃烧。
可他依旧强忍着没有出手,继续探查。
他清楚,这仅仅是野狼园区最平常不过的一幕,这里的恶行,远比这还要残忍!
很快,赵国强就看到了更令人发指的场景。
园区的角落里,一个昨天晚上试图翻越电网逃跑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地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虎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死死盯着他,声音阴狠:“狗杂种!昨晚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爬老子的电网跑出去!
我告诉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把你抓回来!”
“既然你这么不老实,这么喜欢往外跑,那这双脚,你也就别要了!”
话音落下,虎哥对着旁边的一群打手挥了挥手。
很快,其中一个打手便拎着一个工具箱走上前,“哐当”一声,重重放在地上,打开箱子。
箱子里,根本不是什么维修工具,而是一把把锤子、钳子,还有几根长长的、锈迹斑斑的暗红色粗铁钉,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恐怖的光芒!
周围的同胞看到这一幕,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几个年轻的女孩吓得腿软,互相搀扶着才能站稳,
脸色惨白如纸,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开始干呕。
赵国强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他知道,这些畜生,要动用酷刑了!
“按住他!”虎哥厉声命令。
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逃跑男人的肩膀和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男人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呜咽声,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可他被绑得死死的,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一个打手从工具箱里拿起一根长长的生锈铁钉,走到男人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麻木而残忍。
他蹲下身,将生锈的铁钉,死死抵在了男人左脚大拇指的指甲盖上。
冰冷的钉子尖触碰着指甲,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男人瞬间崩溃,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不停往下流,
他嘴里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哀求:“不……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我再也不敢跑了……
杀了我,求你们直接杀了我……”
打手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面无表情地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铁锤。
“砰!”
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声响,狠狠砸下!
那根生锈的铁钉瞬间穿透男人的脚趾甲盖,深深扎进骨头里,伴随着指甲盖碎裂、骨头被穿透的细微声响,刺耳至极。
“啊——!!!”
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声音撕心裂肺,传遍整个园区,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弓起,又被壮汉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鲜血瞬间从他的脚趾处喷涌而出,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很快就形成一小滩刺目的暗红,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咚!”
不等男人缓过劲来,第二根铁钉,再次被狠狠砸进了他的脚指甲盖里!
更加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园区,男人的脚趾因为剧痛而不停痉挛、蜷缩,却又被铁钉死死固定住,
那种钻心蚀骨的疼痛,让他直接痛得昏死过去,却又被打手用冷水泼醒,继续承受折磨。
整个园区,死寂一片。
只有锤子砸落的闷响、铁钉穿透骨肉的可怕声音,还有男人那一声声撕裂灵魂的哀嚎,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同胞们,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面无人色,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知道,今天这个男人的下场,或许就是明天他们的下场。
而园区里的那些打手、头目们,却一个个面带笑意,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无比有趣的表演,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丝毫的愧疚。
更让赵国强感到心寒的是,园区里还有一些所谓的“老员工”,
他们也是龙国人,被骗来的时间久了,早已被这里的残酷磨平了棱角,变得麻木不仁。
他们站在人群前排,看着眼前惨无人道的酷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麻木地看着,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有愤怒,反抗的表现。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早已见怪不怪。
赵国强看着这一切,心中清楚,这里只是缅北电诈园区里的冰山一角。
电诈园区里的恶行,有不少远比刚才的酷刑还要残忍,水牢、电刑、活埋、器官摘取……
每一样,都是惨绝人寰,而这些,还只是针对那些不听话、完不成业绩、试图逃跑的同胞。
对于那些诈骗来的钱财,这些恶徒更是贪得无厌,毫无人性。
很快,赵国强就看到了另外一幕。
人群中有一个年轻男人,家里条件稍微好一些,又或者是父母为了救他,砸锅卖铁,四处借钱,
终于凑够了五十万,按照恶徒的要求,转了过去。
当转账成功的提示音从虎哥的手机里响起时,这个年轻男人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和希望的光芒,
眼睛里闪烁着对自由的渴望,仿佛只要拿到钱,自己就能被放走,就能回到日思夜想的祖国,回到家人身边。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对着虎哥鞠躬、道谢,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然而,这份光芒,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虎哥看着手机银行上的到账信息,咧嘴一笑,露出残忍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年轻男人的脸,语气戏谑:
“不错,是块听话的好料,你家里也很给力,也挺配合。”
年轻男人以为自己有救了,连忙说道:
“大哥,钱已经给你们转过来了,求求你们,放我回家吧,我保证,出去之后,绝对不会说这里的任何事情!”
虎哥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打手们也跟着哄堂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回家?”虎哥眼神一冷,语气变得凶狠,“你太天真了!拿到钱,就想放你回去?
放你回去,把我们这里的勾当全都告诉别人,让警察来抓我们吗?你简直是在做梦!”
“你既然这么有能力,那就送去园区深处,那里的工作更适合你,去给老子挣更多的钱!”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碎了年轻男人所有的希望。
他脸上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熄灭,眼神变得一片死灰,没有任何神采,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呆立在原地。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家里人砸锅卖铁、受尽屈辱凑来的五十万,换来的不是自由,而是更深的深渊!
“不……不要……求求你们……你们答应过我的,只要给钱,就放我回家的……”
年轻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给虎哥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我求求你们了,放我回家吧,那是我爸妈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加上变卖家产才凑来的钱啊,我真的再也弄不到钱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恶徒们无情的嘲笑和粗暴的拖拽。
“真是个傻子,到了这里,还想活着出去?就算你利用价值榨取光了,身上的烂肉也会被扔去喂狗!”
“带走!别在这里碍事!”
年轻男人被打手粗暴地拖走,留下一路绝望的哭喊,最终渐渐消失在园区深处。
赵国强在神鼎空间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怒火已然达到了顶峰。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电诈园区,而是比恐怖分子的巢穴还要恐怖的人间炼狱!
这些恶徒,全都是泯灭人性的畜生,他们专门坑害自己的同胞,
把同胞的性命、尊严踩在脚下,肆意折磨、肆意压榨,无恶不作!
他强忍着出手的冲动,继续催动神鼎空间,瞬移探查,一处又一处电诈园区,在他眼前展现。
每一座园区,都是一样的罪恶滔天,一样的惨无人道。
被骗进来的,全都是同一个国家的人,都是渴望赚钱、渴望好好生活的底层百姓,
他们在这里,失去自由,受尽折磨,每天都活在死亡的恐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