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逆鳞剑与赵坤的兽骨幡轰然相撞，黑气与金光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赵坤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幡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看向莫子砚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贪婪。
“好强的力量！这真龙传承果然名不虚传！”赵坤狞笑道，“可惜，你今日注定要殒命于此，这传承，是我的！”
他猛地张口一喷，一口精血落在兽骨幡上，那幡顿时暴涨数倍，黑气更浓，鬼哭狼嚎之声也变得凄厉无比，无数扭曲的鬼影从幡中扑出，张牙舞爪，带着蚀骨的阴寒，朝着莫子砚噬咬而去。
与此同时，其他势力的攻击也已接踵而至。一道赤红如血的火焰刀，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斩向莫子砚的腰肋；一面古朴的青铜镜，射出一道凝练的白光，直刺他的眉心；更有甚者，祭出一张大网，网丝闪烁着符文光芒，试图将他困锁。
莫子砚眼神一凝，体内龙力奔腾。他不再固守，而是主动出击！
“龙吟九霄！”
他一声长啸，声若龙吟，震彻天地。周身盘旋的金色龙影陡然暴涨，发出一声威严的咆哮，将扑来的鬼影震得粉碎。
紧接着，他手中逆鳞剑化作一道流光，施展出精妙绝伦的剑法。剑光如龙，时而灵动飘逸，如神龙摆尾，避开火焰刀与青铜镜的锋芒；时而刚猛霸道，如巨龙探爪，一剑劈在那符文大网上，将其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痕。
“噗！”
一名操控大网的修士被反噬，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
“找死！”
又有几名修士见状，眼中凶光毕露，联手施展一门合击秘术。霎时间，天地间灵气汇聚，化作一只巨大的青色魔爪，遮天蔽日，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朝着莫子砚狠狠抓下。
莫子砚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他能感觉到这一击的恐怖，若是被抓实，就算有龙力护体，也必然身受重伤。
“逆鳞，破！”
他低喝一声，将体内龙力催动到极致，逆鳞剑上金光万丈，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龙虚影从剑中冲出，与那青色魔爪悍然相撞！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色巨龙与青色魔爪同时崩碎，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山石树木碾为齑粉。一些修为稍弱的修士，直接被这股冲击波震飞，口喷鲜血，生死不知。
赵坤等人也被震得气血翻涌，看向莫子砚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畏惧。这还是人吗？以一人之力，硬撼这么多高手的围攻，竟然还能占据上风！
莫子砚身形微微晃动，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刚才那一击，他也并非毫发无损。但他毫不在意，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战意更浓。
“就凭你们，也想拦我？”莫子砚想着等着他的林见雪，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今日，挡我者，死！”
话音未落，他再次动了！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剑势越发凌厉，金色的龙影在他周身纵横驰骋，每一剑都如同惊涛骇浪，逼得赵坤等人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啊！”
又一名修士惨叫一声，被逆鳞剑洞穿了胸膛，鲜血染红了大地。
恐慌开始蔓延。原本以为是一场围猎，却没想到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莫子砚就像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手中的逆鳞剑，便是收割生命的镰刀！
赵坤心中一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要被莫子砚斩杀。他猛地看向其他几个势力的首领，沉声道：“诸位，此子凶悍，非一人能敌！我们暂且放下恩怨，联手将他击杀，真龙传承，事后再论！”
其他首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看到莫子砚又斩杀一人，终于狠下心来。
“好！联手！”
“杀了他！”
一时间，原本还略有保留的众人，此刻都施展出了压箱底的手段。法宝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谷，神通的威力撼动了山川大地。
莫子砚面临的压力陡增，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要杀出一条血路，他要让“莫子砚”这个名字，响彻整个修真界！
逆鳞剑狂舞，龙影咆哮，他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漫天法宝神通中穿梭、厮杀！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鲜血与惨叫；每一次挥剑，都意味着一个生命的终结。
这场血战，惨烈无比！
山谷中，法宝的轰鸣与神通的炸裂之声不绝于耳，烟尘弥漫，遮蔽了日月。莫子砚周身龙气缭绕，逆鳞剑上的光华却愈发炽烈，仿佛要将这无尽的围攻都烧穿。
一名身着青袍的老者，乃是青木门门主，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无数藤蔓从地底钻出，如毒蛇般缠向莫子砚，藤蔓上还带着剧毒的尖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
“雕虫小技！”莫子砚冷哼一声，逆鳞剑横扫，金色的剑气化作一道环形光幕，所过之处，藤蔓尽数断裂，化为飞灰。他脚步一踏，身形不退反进，直扑青木门门主。
“不好！”青木门主脸色大变，急忙祭出一面龟甲盾牌，试图抵挡。
“铛！”
一声巨响，逆鳞剑重重劈在龟甲盾牌上，金色的龙力狂暴涌入，盾牌瞬间布满裂纹，青木门主更是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还未落地，莫子砚的身影已如影随形，剑出如龙，直刺其心口！
“门主！”青木门弟子惊呼，却根本来不及救援。
“噗嗤！”
利剑穿心而过，青木门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生机迅速流逝。
又一名首领陨落！
赵坤看得睚眦欲裂，他手中长刀挥舞，刀气纵横，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配合着其他几位首领的攻击，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莫子砚，拿命来！”一位身材魁梧，手持巨斧的壮汉，乃是黑风寨寨主，他猛地跃起，巨斧携万钧之势，朝着莫子砚当头劈下，斧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莫子砚眼神一凝，不闪不避，逆鳞剑竖于胸前，龙形剑气在剑身游走。
“龙战于野！”
一声低喝，他将体内龙力催动到极致，逆鳞剑上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龙虚影咆哮着冲出，与巨斧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金色巨龙哀鸣一声，消散开来，而黑风寨寨主也被震得气血翻涌，巨斧险些脱手。
就在这一瞬间的僵持，旁边一位一直隐匿身形，手持短匕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乃是毒蝎门的门主，擅长隐匿刺杀。此刻抓住机会，短匕上淬满了无色无味的“化功散”，悄无声息地刺向莫子砚的后心！
这一刺，阴险毒辣，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莫子砚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短匕即将及体的刹那，身体猛地一个诡异的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短匕还是划破了他的左臂，一股麻痒的感觉瞬间传来，内力运转顿时滞涩了几分。
“卑鄙！”莫子砚怒喝，左臂伤势让他实力略有下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莫子砚，中了我的化功散，你的龙力很快就会消散，我看你还如何狂！”毒蝎门门主冷笑，再次欺身而上，短匕闪烁着幽光。
赵坤等人见状，精神一振，攻势更加猛烈。
“他受伤了！加把劲！”
“今日必斩此獠！”
莫子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左臂的麻痒感，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
他猛地一声长啸，啸声中蕴含着龙威，震得周围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攻势为之一滞。
“逆鳞·破妄！”
莫子砚将所有力量汇聚于逆鳞剑，剑身不再散发金光，反而变得漆黑如墨，但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锋芒却凝聚其上。他一剑刺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点的黑色剑气，瞬间跨越空间，出现在毒蝎门门主面前。
毒蝎门门主脸色剧变，她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想要闪避，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剑气洞穿了自己的眉心。
眉心一点寒星，生机断绝。毒蝎门门主身体软软倒下，眼中还残留着恐惧与不甘。
连杀两位首领，莫子砚自己也不好受，化功散的毒性开始蔓延，脸色有些苍白，但他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杀戮而变得更加狂暴。
“还有谁？！”莫子砚手持逆鳞剑，剑指赵坤等人，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山谷中，只剩下赵坤和另外两位首领，以及寥寥数十名残余的弟子，他们看着如同魔神般的莫子砚，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原本的围猎，早已变成了一场炼狱。而莫子砚，就是这炼狱中的唯一主宰！
赵坤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成名已久的一方霸主，何曾如此狼狈，如此恐惧？但莫子砚那冰冷的眼神，以及地上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无一不在诉说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恐怖。
“莫子砚，你不要太嚣张！”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巨斧的首领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三人联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莫子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化功散的毒性在体内肆虐，让他经脉隐隐作痛，但这痛楚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凶性。“联手？”他冷笑一声，“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动手。”
话音未落，他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凝聚那恐怖的黑色剑气，而是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扑向了手持巨斧的首领。逆鳞剑在他手中不再是沉重的兵器，反而灵动如毒蛇，带着一股破灭一切的决绝。
“找死！”巨斧首领怒喝，双臂肌肉虬结，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莫子砚当头劈下，想要凭借力量优势将其砸成肉泥。
然而，莫子砚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险之又险地避开巨斧的锋芒，逆鳞剑毫不起眼地一撩。
“嗤啦！”
一声轻响，仿佛布帛撕裂。那名巨斧首领的动作骤然僵住，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脖颈处出现的一道细细血线，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又是一剑秒杀！
剩下的赵坤和最后一名使双剑的首领，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如纸。他们眼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那是一种发自骨髓的绝望。
“逃！”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两人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疯狂逃窜。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战意，只想离这个魔神般的年轻人越远越好。
“想走？”莫子砚眼神一寒，化功散的毒性让他感觉有些脱力，但他岂能容这些人逃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逆鳞剑再次举起。这一次，剑身的墨色似乎更深了，一股比之前稍弱，但依旧凌厉无比的锋芒再次凝聚。
“逆鳞·追！”
两道凝练的黑色剑气，如同两道黑色的流星，分别朝着赵坤和那名双剑首领追去。剑气速度之快，远超两人奔逃的速度。
“不——！”
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赵坤前奔的身影一个踉跄，背后心处出现一个血洞，他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莫子砚，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最终力竭倒地。
而那名双剑首领，刚跑出没几步，便被黑色剑气洞穿了后颈，连惨叫都只发出了一半，便软倒在地，气绝身亡。
三位首领，尽皆伏诛！
山谷中，只剩下那数十名残余的弟子，他们看着莫子砚，如同看着来自地狱的修罗。手中的兵器早已不知何时掉落在地，双腿抖得如同筛糠，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莫子砚拄着逆鳞剑，剧烈地喘息着，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泛起了乌青色。化功散的毒性在连番大战后，终于彻底爆发开来，他感觉体内的功力如同退潮般消散，四肢百骸都传来阵阵麻木和刺痛。
但他依旧挺直着脊梁，目光扫过那些吓破了胆的弟子，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滚！”
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山谷中。
那些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仓皇地逃出了山谷，生怕晚走一步，就会步上他们首领的后尘。
很快，原本喧嚣混乱的山谷，变得一片死寂，只剩下莫子砚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满地的尸骸和鲜血。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莫子砚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倒在地，逆鳞剑深深插入泥土中，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看着地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如今都成了自己剑下亡魂，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空洞。
他知道，经此一役，他莫子砚的名字，将响彻整个江湖，但也必将引来更多更可怕的敌人。
但他不在乎。
他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见雪，我一定会找到救你的办法的。你一定要等我呀！”
声音越来越低，最终眼前一黑，莫子砚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伤痛，以及那尚未完全压制的化功散毒性，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莫子砚悠悠转醒。
刺骨的寒意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意识也随之清醒了几分。他发现自己并非躺在冰冷的泥土地上，而是被安置在一个简陋却干净的山洞里。洞中生着一堆篝火，跳跃的火焰驱散了寒意，也映照着洞内的陈设——几张干草铺就的垫子，一个陶罐，还有一些散落的药草。
“你醒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莫子砚循声望去，只见洞口处坐着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老者，鹤发童颜，眼神清澈，正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老者身旁，还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是……前辈救了我？”莫子砚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体内的化功散毒性虽然被压制了不少，但依旧让他提不起多少内力。
老者摆了摆手，道：“别动，你伤势不轻，又中了毒，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老夫只是路过，见你还有一口气，便顺手救了回来。”
“多谢前辈大恩，晚辈莫子砚，没齿难忘。”莫子砚诚恳地说道。
老者闻言，挑了挑眉，似乎对“莫子砚”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但也没有多问，只是从陶罐里倒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递了过来：“先把药喝了吧，这能暂缓你体内的毒性，也能帮你恢复些力气。”
莫子砚接过药碗，一股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药汤入喉，化作一股暖流，缓缓淌遍四肢百骸，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前辈高义，不知前辈如何称呼？”莫子砚问道。
“老夫不过一介山野村夫，无名无姓，你叫我‘白老’便可。”老者淡淡说道，目光落在莫子砚插在一旁的逆鳞剑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看你的剑法，似乎是‘神药谷’的路数，但又不尽相同，带着一股……执念。”
莫子砚心中一凛，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老者竟有如此眼力。神药谷早已销声匿迹多年，他的剑法是他的一位师父临终前传授，结合了自己的感悟，没想到还是被看了出来。
“前辈好眼力。”莫子砚没有隐瞒，“家师确曾受神药谷恩惠。”
白老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转而说道：“你中的是‘化功散’吧？此毒霸道，虽不致命，却能化人法力，若非你法力深厚，又有某种奇物压制，恐怕早已沦为废人。”
莫子砚心中更是震惊，白老不仅看出了他的剑法渊源，连他中的毒都一清二楚。他身上能压制化功散毒性的，正是师父留下的一枚“寒玉冰心佩”，贴身佩戴，能缓解百毒。
“前辈所言极是。”
白老叹了口气：“这化功散的解药，世间罕见。不过，老夫倒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化解之法，甚至……能让你功力更上一层楼。”
莫子砚眼中顿时燃起希望：“前辈请讲！”
“终南山深处，有一‘不老泉’，泉水有洗髓伐脉之奇效，或许能解你身上的化功散之毒。”白老缓缓说道，“不过，那地方凶险异常，不仅有猛兽毒蛇，更有守护泉眼的异兽，千百年来，能活着从那里出来的人，寥寥无几。”
不老泉！
莫子砚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师父留下的古籍中见过，只是语焉不详，没想到白老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凶险又如何？”莫子砚眼神坚定，“只要能解毒，只要能变强，任何凶险，我都敢闯！”为了见雪，他别无选择。
白老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微微颔首：“好一个‘敢闯’！年轻人，有这份心性，将来必有一番作为。老夫这里有一张地图，是老夫年轻时偶然得到的，或许能帮你找到不老泉。”
说着，白老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递给莫子砚。
莫子砚双手接过，郑重地说道：“前辈再造之恩，莫子砚没齿难忘！若有将来，定当报答！”
白老摆了摆手，笑道：“报答就不必了。老夫只是看你顺眼，不想一代好苗子就此埋没。你好生休养几日，待伤势稳定些，便去吧。这灵狐‘小白’与你有缘，让它陪你走一程，或许能帮上你些忙。”
那只雪白的灵狐似乎听懂了白老的话，人性化地蹭了蹭莫子砚的手臂，发出“呜呜”的低鸣。
“什么有缘，这是同族了。”莫子砚暗自心中想道，他看着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身旁的灵狐小白，心中百感交集。他本以为自己已是穷途末路，没想到峰回路转，竟得此奇遇。
“见雪，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不老泉，寻到更多的畴码，一定会去救你！”莫子砚在心中默默念道，眼中重新焕发出生机与希望。
山谷中的死寂早已被抛在脑后，新的征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