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谁胆敢违抗军令,敷衍了事,无论身份高低,一律军法处置,本帅绝不姑息!”
辛弃疾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大殿之中,让在场的每一位将领都心生敬畏。
完颜雍、仆散忠义等原金国君臣,以及在场的义军将领,纷纷躬身抱拳,齐声说道,
“末将遵令!愿听元帅差遣,同心协力,平定西夏,安定天下,不负元帅所托,不负天下百姓!”
声音洪亮,震彻大殿,眼中满是坚定与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了平定西夏、天下重归一统的景象。
辛弃疾看着众人,心中满是欣慰,有这些忠义之士相助,平定西夏、安定天下的大计,必定能够成功。
他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缓和了几分,
“好!既然诸位都已领命,那就事不宜迟,诸位将军即刻前往各自的岗位,做好部署准备吧。”
“地方安抚的官员,即刻前往各州府,开展工作;佯攻的将领,即刻整顿兵马,清点粮草兵器,三日后在大同府城外汇合,准时出兵;斥候,即刻出发,前往华州联系李宝元帅。”
“记住,时间紧迫,任务艰巨,务必抓紧时间准备,不可延误!有任何疑问或突发情况,及时上报本帅。”
“末将遵令!”众人再次躬身领命,随后纷纷转身,有序地退出大殿,各自忙碌起来。
大安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辛弃疾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西夏的疆域上,目光坚定。
此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辛弃疾的身上,映照得他的身影愈发挺拔。
他的周身散发着主帅的威严与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大殿之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吹动着将士们的铠甲,发出清脆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整装待发的激昂气息。
辛弃疾走到大殿门口,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他心中盘算,平定西夏的战事,恐怕不会一帆风顺。
那李仁友虽然狂妄自大、民心尽失,但西夏军队依旧有着一定的实力。
且天山脚下地形复杂,想要一举平定,并非易事,希望奇袭兴庆府一举成功。
一场关乎尽快结束西夏动乱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他,将率领着这些忠义之士,披荆斩棘,平定战乱,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他抬手抚了抚腰间的横刀,心中默念:李仁友,蒙兀部落,你们的末日,不远了。
翌日。
天未破晓,启明星还悬在天际,淡青色的微光刚漫过地平线,中都城外的义军营地已悄然忙碌起来。
夜色如浓墨般尚未褪去,唯有零星的火把在营地中摇曳。
跳跃的火光将士兵们的身影拉得颀长,映在沾着晨露的草地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早饭的麦香、铠甲的冷铁味,还有战马低低的嘶鸣,却无半分喧哗。原来,辛弃疾昨日定计后就下了命令,奇袭部队需分批秘密出发,严守隐蔽之令。
只见义军默默地在马蹄和兵刃之上裹上了一圈圈的麻布,连咳嗽都要刻意地压低声音。
这样只是为了避免惊动可能存在的西夏斥候,确保奇袭计划的隐秘性。
其实中都外围早已被派出去的义军斥候暗地里监视的水泄不通,有任何可疑之人都会被抓进中都城内审问清楚。
辛弃疾身着一件玄色铠甲,铠甲上的鳞片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腰悬那柄耿京元帅赠送的横刀,刀鞘上的纹饰清晰可见。
他立于高坡之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眉宇间凝着几分沉稳与锐利。
鬓边几缕青丝被秋季的晨露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却丝毫不减将帅的威严。
身旁的魏胜、毕再遇等将领身着厚重铠甲,甲叶上还沾着些许尘土。
将领们一个个的神色肃穆,双手抱胸,静静等候着出发的号令,目光中满是蓄势待发的斗志。
“魏将军,你等率前锋部队先出发,携带轻便弩箭与短刃枪,沿途隐蔽行进,清理可能会出现的西夏零星斥候,为大军开辟通道。”
辛弃疾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而郑重,
“记住,不可放过一个西夏斥候,切勿暴露我军行军踪迹,若遇可疑之人,即刻俘虏或消灭,切不可因小失大。”
魏胜躬身抱拳,动作沉稳有力。
甲叶碰撞发出细微而清脆的脆响,打破了营地的寂静,又迅速消散在晨风中。
他语气坚定,目光灼灼:“末将遵令!我等定会率领前锋部队谨小慎微,悄无声息地扫清沿途障碍。”
“绝不会暴露我义军主力的行踪,确保元帅率领主力部队悄无声息的顺利推进!”
说罢,他转身翻身上马,动作矫健利落,手中马鞭在空中轻轻一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前锋部队的士兵们看到主将出发的军令,纷纷翻身上马。
只见马蹄之上早已裹上厚厚的麻布,踩在草地上悄无声息。
队伍排列整齐,如同一条条沉默的长龙,缓缓向北行进。
渐渐地,整个义军前锋部队的身影融入了晨雾之中,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随后,辛弃疾又对毕再遇、陈孝庆、赵士程叮嘱道,
“三位将军,幸好你们驾船前来与我军汇合,现在还请你三人率领水师部队,沿黄河支流悄悄向大同府集结。”
“注意沿途隐蔽船只,不可让西夏察觉水师动向。”
“待大军抵达东胜州后,你们需提前熟悉黄河水道,检修船只,备好铁索、拉纤工具,为后续逆流南下奇袭兴庆府做好准备。”
“末将遵令!”毕再遇、陈孝庆与赵士程三人齐声领命。
只见三将身形矫健,翻身上马,率领水师将士分批向大同府方向进发。
船只沿着河道缓缓行驶,船头压低,尽量避开岸边的视线。
与此同时,负责佯攻的几支义军队伍,也在仆散忠义、纥石烈志宁等人的率领下,从不同方向大张旗鼓的动身,前往金夏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