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整日争吵不断、鸡飞狗跳,家里再也没有半分安稳温馨。
短短数日,曾经意气风发、骄傲自满、受尽家人宠爱、人人夸赞的苏萌,彻底沦为了整条胡同、整片街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整日活在旁人的冷眼、非议、孤立与家人的埋怨指责之中,日子过得压抑憋屈、举步维艰。
可从头到尾,苏萌没有半点自我反思、半分悔过之心。
她从来不会觉得是自己的嫉妒偏执、歹念害人有错。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所有的不幸、所有的落魄、所有的难堪,全部都是别人造成的。
她怨程建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好的一场举报翻盘,不仅没能扳倒韩春明,反而把自己搭进去,还连累得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更恨韩春明!
恨韩春明昔日对自己百般迁就、万般讨好,一朝富贵腾飞,就转头迎娶郝冬梅,独享荣华富贵、顺遂人生。
恨韩春明不念旧情、狠心无情,不懂得退让包容,反而步步紧逼,让自己落得众叛亲离、人人唾弃的下场!
极致的不甘、怨恨、委屈,日夜盘踞在她的心底,不断发酵滋生,彻底扭曲了她所有的心智。
她终日在家郁郁寡欢、怒火中烧,越想越气、越想越恨,积压的戾气彻底冲破了理智的束缚。
终于,在一个午后,积压多日的怒火彻底爆发。
苏萌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怨气,狠狠推开家门,踩着满腔怒火,怒气冲冲地直奔韩春明居住的小院而去。
她脸色铁青、双目赤红,浑身裹挟着一股蛮横的戾气,一路快步狂奔,冲到韩春明家的院门口,二话不说,直接扯开嗓子,厉声大喊起来!
“韩春明!你给我出来!”
“你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吗?!”
尖锐刺耳的喊声,瞬间划破了胡同的宁静,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巷。
当下年代,百姓生活平淡枯燥,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消遣,街坊邻里最爱看热闹、聊闲天。
这般突兀又激烈的争吵声,瞬间吸引了周边所有街坊的注意力。
临近院落的街坊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探出头来,一个个目光灼灼地看向韩春明家的小院门口。
不少人干脆直接走出家门,围在不远处的巷口,低声议论纷纷,看热闹的心思尽数写在脸上。
“哎?这不是苏家那丫头苏萌吗?她怎么跑春明家门口闹起来了?”
“听这火气,怨气不小啊,这是出什么事了?”
“难不成是之前俩人的旧情又翻出来了?我早听说苏萌心里一直放不下春明!”
“不对吧?春明现在都结婚了,娶了冬梅那么好的媳妇,安分过日子,怎么还会招惹她?”
人群之中,有人小声揣测,有人暗自猜疑,各种流言猜测此起彼伏。
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低声打趣道:“不会是韩春明私下招惹人家姑娘,现在被找上门来讨说法了吧?”
“要说春明这小伙子,模样周正、能干上进,工作还好,确实招人喜欢,保不齐是苏萌放不下,主动找上门纠缠呢!”
一时间,各种猜忌、议论、揣测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多的街坊聚拢过来,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院门口怒气冲冲的苏萌身上,静静等着后续的热闹。
院内,韩春明和郝冬梅正坐在堂屋闲谈,商议着接下来的商贸对接工作。
突如其来的尖锐喊声,清晰地传入屋内,打破了院内的宁静。
韩春明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不耐与厌烦。
对于苏萌,他早已彻底斩断所有过往情谊,心中只剩冰冷的漠然。
他万万没想到,事到如今,对方依旧不知悔改、蛮横无理,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无理取闹、肆意纠缠。
郝冬梅脸色也是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掠过一抹鄙夷的戾气,当即起身,语气清冷道:“我出去看看,真是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话音落下,郝冬梅迈步径直走出院门。
身姿挺拔、气质端庄的她,站在门口,看着对面满脸戾气、状若疯癫的苏萌,眼底寒意彻骨,直接冷笑出声,语气犀利又干脆,不带半分留情: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诬陷犯、搅事精啊!”
“怎么?把自己的名声彻底搞臭、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还不够过瘾,现在还有脸找上门来闹事?”
郝冬梅口齿清晰、语气凌厉,字字句句都直击要害,瞬间让周遭的议论声安静了大半。
她目光冷冷锁定脸色僵硬的苏萌,继续冷声质问,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枉春明跟你做了十几年邻里发小,从小到大,处处让着你、事事迁就你,平日里能帮的忙绝不推脱,能照顾的地方从不吝啬。”
“可你呢?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就因为春明放下过往执念,踏踏实实过日子、好好打拼事业,娶了我安稳度日,你就心生嫉妒、百般不甘!”
“不念半分昔日情分,不念半分他人善意,转头就联合程建军捏造黑料、伪造证据,恶意举报构陷春明,处心积虑想要毁掉他的事业、名声和一辈子的前程!”
“这般忘恩负义、心术不正、阴毒狭隘的所作所为,你难道半点都不觉得羞愧吗?!”
一番铿锵有力的质问,条理清晰、句句属实,瞬间将所有真相摊开在所有街坊面前。
围观的众人瞬间恍然大悟,之前所有的胡乱揣测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鄙夷!
原来根本不是韩春明招惹烂桃花、纠缠旧情!
从头到尾,都是苏萌自己嫉妒成性、蓄意害人!
人家韩春明好好过日子,她偏偏心怀怨念、无端构陷,妄图毁掉别人的圆满人生!
这一刻,所有街坊看向苏萌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还有少数人心存一丝怜悯,觉得苏萌年轻、一时糊涂,落得这般下场太过可惜。
可听完郝冬梅的当众质问,所有人的怜悯尽数消失,只剩下彻骨的鄙夷与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