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修罗和无梦这两个属于九灵的药人是怎么来的嘛……
这就得说到逆水寒这个游戏的副职业系统了。
虽然在她穿越前那个游戏只开了一个副职,但在逆子给她升级后的游戏面板里,她一共可以开五个副职。
就目前为止,除了主职“潮光”,她的副职分别有“素问”“九灵”“龙吟”和“神相”,还有一个位置空着,她暂时没想好选什么。
素问是她上辈子就选的副职,因为门派服装很是貌美,再加上有咩咩姐那样一个能奶能输出的“大宋第一素问”当榜样,她很难不心动。
再加上自己比较手残,又不怎么喜欢和陌生人一起下副本,没什么很好的装备,所以输出不太行……当然了,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没人带!
但她自问,当一个奶妈她还是很合格的,至少没被优化过。
第二副职选九灵,是因为她开局就直接附赠两位“师兄师姐”。
在她如今这孤家寡人的情况下,有两个靠谱的帮手何其重要。
而且只要在系统商城那里购买两颗能让皮肤变正常的“回元珠”,就能直接让他们上任,帮忙抓药制药打下手什么的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还不用担心吓到这些普通人。
简直就是血赚!
第三个副职她选择了龙吟。
别看她上辈子寒窗苦读的十多年,毕业后又成了为了生计每天奔波的社畜,她其实从小就有很严重的“江湖病”,做梦都想体会传说中那种大侠仗剑走天涯的感觉。
闯荡社会听起来很命苦,但闯荡江湖听起来就很潇洒啊。
自她幼年时期从树杈上掰下一根又直又长的木棍后,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很多剑招,只要是她目之所及的地方,所有的杂草全都被她一剑斩断。
但在一次误伤邻居家瓜苗后,宝剑就被爷奶无情剥夺了,自己的江湖梦就此夭折。
从那以后,她就只能在心里幻想,自己是那常年扎着高马尾,拥有着一双上挑的桃花眼,生的极好,武力超群,资质非凡,以一敌百的剑道天才!
虽然龙吟和其他职业的能力比起来似乎普通了一点,但它帅啊!
俗话说的好,强度什么的不重要,帅才是一辈子的事。
至于神相嘛……
虽然不管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网络上,很多人都在调侃“神相快灭门了”,但有一说一,她们不管男女,看起来全都仙气飘飘。
手指在琴弦上轻挥几下,伴随着悠扬琴声而来的,是凛冽的杀机。往那一坐,配着周身清冷出尘的气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南流景虽然两辈子都没培养出这种气质,但也不妨碍她想成为那样的人,就算气质学不来,能把琴弹好她也不亏。
至于最后一个位置,她思来想去没找到合适的,也就不着急了。反正按照逆子所说,她如今的寿命悠长,有的是时间慢慢选。
“南大夫,您帮我看看,我最近心慌得很,到底怎么了?”
一个大娘坐在凳子上,双手交握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一脸紧张地开口。
南流景虽然想了很多,但现实中也只不过是过去了几秒而已。
她淡定的收回思绪,看了看那大娘的脸色——面黄,唇淡,眼下有一圈浅浅的青黑。
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语气温和:“大娘,您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哎哎,好。”那大娘连忙把袖子往上挽了挽,将手腕递了过来。
时间过得很快。后面排队的病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看完,有条件的,开了方子就径直走到无梦那里抓药;
要是囊中实在羞涩,又不想再白拿她的药的人,就会拿些自己采的山珍送与她,南流景推辞不过,也就收下了。
队伍渐渐短了下去,很快就轮到了那个在队尾和几个老姐妹谈论青龙寨的大婶。
南流景让她坐下,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指尖感受着那平缓有力的脉象——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最近心急上火,肝气郁结。
她如实告知那位大婶,在得知家里没有下火药后,又给她开了一副,叮嘱她回去喝点两天就好了。
那大婶一听自己没事,也放下了心,连声感谢。
南流景收回手,状似不经意的询问,“话说李婶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上火?”
李婶子往后探头望了望,见身后已经没有什么病人了,就拉了拉椅子,凑近了南流景一点,压低了声音和她唠起了那青龙寨的事。
“嗐,还不是那青龙寨的事。”
李婶子顿了顿,“小南大夫知道从青山县附近的那个大青山吧。”
南流景点点头,一脸不解,“听说过,但和那青龙寨有什么关系?”
“知道就好。”那李婶子继续道,“那青龙寨原本里的那些个土匪,不过是一些流窜到大青山附近聚集起来的流寇,在官府的压制下,根本就不敢冒头。”
大婶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但不知怎么的,自三个月前,里面突然出现了几个颇有些神异的当家头头。
他们迅速整合了那些散乱的流寇,壮大了起来,不仅占领了大青山,改名青龙寨,还在前往青山县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经常伏击路过的商队。”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后怕:“毕竟离青山县太近,这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了官府的脸上。原本官府想将他们捉拿归案,但不知怎么的,不管去了多少人,都拿不下那几个土匪头子,还为此折损了不少人。”
“几次下来,官府也管不了了。”
李婶子叹了口气,那双常年操劳的手在膝盖上搓了搓,“但咱们这小县城你也知道,不仅靠近边境,山的那边还是山。那些商队要是不来,那咱们……”
李婶子又叹了口气,“那些商队不来,咱们小宛城里就只能自己组织商队出去。为了小命着想,那些商队也只能多雇一些镖局的人,以求平安。”
她一拍大腿,满脸愁苦,“我家男人就是镖局的。他上次回来和我说,那些个青龙寨的人,全都是吃人的魔鬼。要不是他们运气好……”
南流景听着听着,眼中逐渐露出一丝兴味。
能人异士?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手段,竟然让官府都恐惧到放任不管。
她将手中的笔放下,目光透过医庐敞开的木门,落在那片灰蓝色的天空上。
看来……自己得抽个时间,去看看那些个“能人异士”到底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