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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 玉碎重圆,杀机暗藏

李萱的指尖刚触到双鱼玉佩的缺口,殿外突然传来朱允炆的哭声。那哭声细碎又急促,像只被雨淋湿的雀儿,撞得她心尖发颤。她将玉佩塞进袖中暗袋,银簪在腕间转了个圈——这是她与秦忠约定的暗号,意指“有异动”。

“皇祖母!”朱允炆扑进来时,绸裤上沾着泥点,小脸憋得通红,“郭惠妃的宫女推我!还说……还说我是野种!”

李萱蹲下身替他擦脸,指腹触到孩子滚烫的耳根。这孩子自小怯懦,受了委屈从不敢大声哭,今日闹成这样,定是被欺辱得狠了。她瞥见朱允炆袖角勾着半片锦缎,纹样是郭惠妃宫里独有的缠枝莲,边缘还沾着点杏仁糕碎屑——那是今早御膳房新做的,她特意让青禾给朱雄英送去了一碟。

“允炆乖,”李萱按住他乱晃的小手,“告诉皇祖母,郭惠妃的宫女怎么会推你?”

朱允炆抽噎着指向门外:“我、我去给雄英哥哥送糕,路过御花园,她们就拦住我……说我娘是、是抢了皇祖母恩宠的贱婢……”

话音未落,郭惠妃的笑声就飘了进来,脆得像碎玉:“哟,允炆殿下这是告黑状呢?不过是孩子们玩闹,李娘娘何必当真。”

李萱起身时,银簪已握在掌心。郭惠妃扶着宫女的手站在门口,鬓边金步摇晃得人眼晕,她身后跟着的小宫女正是方才推人的那个,此刻缩着脖子,袖口还沾着朱允炆的糕点渣。

“玩闹?”李萱的声音很轻,指尖却将银簪转得飞快,“郭妹妹宫里的宫女,都敢指着皇孙的鼻子骂亲娘了?这要是传到陛下耳中,怕是要问妹妹一个‘教下不严’的罪吧?”

郭惠妃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软下来,走上前想去拉李萱的手:“李姐姐说笑了,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奴才,我这就带回去掌嘴!”

“不必了。”李萱侧身避开,银簪“啪”地敲在案几上,青瓷笔洗震得跳了跳,“陛下刚下了旨,后宫奴才凡有欺辱皇嗣者,杖毙。妹妹是想让陛下说你抗旨吗?”

郭惠妃的脸唰地白了。她昨夜确实收到消息,说朱元璋要整顿后宫,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小宫女“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是奴才猪油蒙了心!”

李萱没看她,只盯着郭惠妃:“妹妹宫里的人,还是妹妹自己处置更体面。只是往后,若再让我听见半句对皇孙不敬的话——”她拿起案上的朱砂笔,在纸上重重画了个“斩”字,“妹妹该知道,我这朱砂笔,是陛下亲赐的,画出去的字,可收不回。”

郭惠妃看着那个红得刺眼的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朱允炆躲在李萱身后,偷偷拽她的衣角,小声说:“皇祖母,算了吧……”

李萱摸了摸他的头,对郭惠妃道:“带你的人滚。下次再犯,就不是掌嘴能了结的了。”

郭惠妃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小宫女被拖走时还在哭喊。李萱关上门,转身就看见朱允炆手里攥着块玉佩碎片,怯生生地递过来:“皇祖母,这个是我在御花园捡到的,跟你常看的那块很像……”

李萱的心猛地一跳。那碎片莹白温润,边缘的弧度正好能对上她袖中玉佩的缺口。她接过碎片往玉佩上一拼,严丝合缝。最后一块碎片,竟然被朱允炆找到了。

“允炆真棒。”李萱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抚过完整的玉佩,上面的双鱼仿佛活了过来,尾鳍相触的地方隐现金纹。她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双鱼聚,时空定。”难道这玉佩真能让她摆脱无限复活的循环?

“皇祖母,你怎么哭了?”朱允炆伸手去擦她的脸,“是不是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李萱摇摇头,将他抱进怀里。这孩子虽是吕氏所生,却心善如白纸,难怪朱雄英总护着他。她想起第37次复活时,吕氏为了让朱允炆争储,偷偷给他喂慢性毒药,想嫁祸给朱雄英,还是她悄悄换了药渣,才保住这孩子的命。那时吕氏看她的眼神,恨得像要吃人。

“皇祖母没哭,是高兴。”李萱擦干眼角,突然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咔哒”声。她瞬间绷紧了背,将朱允炆往身后藏,银簪反手握住,尖端对准门口。

秦忠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压得像蚊子哼:“娘娘,马皇后在偏殿召见淮西的人,手里拿着您的画像!”

李萱的心跳漏了一拍。马皇后从不插手前朝的事,突然见淮西勋贵,还带着她的画像,绝非好事。她将朱允炆交给青禾,低声道:“看好殿下,半步不许离开。”

刚走到回廊,就见马皇后的贴身宫女捧着个锦盒往偏殿去,盒角露出半张纸,上面的墨迹李萱认得——是朱元璋的笔迹,写着“李萱恃宠而骄,干预皇孙教养,着即……”后面的字被挡住了,但那语气,分明是废黜的前奏。

李萱冷笑一声。马皇后这是急了。自她集齐玉佩碎片后,宫里就没太平过,先是郭惠妃挑事,再是淮西勋贵递折子,如今连朱元璋的笔迹都敢仿冒,看来是认定她活不过今日了。

偏殿的门没关严,马皇后的声音混着酒气飘出来:“……那贱人手里的玉佩,哀家已经查到了,是时空管理局的东西!只要拿到它,别说一个李萱,就是陛下,也得听咱们的!”

“皇后娘娘英明!”是胡惟庸的声音,“只要您一句话,属下去把那玉佩抢来!”

“不急。”马皇后轻笑,“本宫已经让人在她的参汤里下了药,再过半个时辰,她就会人事不省。到时候,玉佩是咱们的,陛下的信任也是咱们的……”

李萱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原来那碗今早送来的参汤,不是朱元璋赏的,是马皇后的手笔。她悄悄退开,刚要去找秦忠,就撞见吕氏慌慌张张地跑来,发髻都散了。

“李姐姐!不好了!”吕氏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允炆……允炆不见了!”

李萱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刚把朱允炆交给青禾,怎么会不见?难道马皇后还有后招?

“青禾呢?”

“青禾被打晕在偏院!”吕氏哭道,“我找遍了 everywhere,都没看见允炆……”

李萱转身就往御花园跑。朱允炆最怕黑,每次捉迷藏都躲在假山后面。她拨开灌木丛,突然听见假山后传来压抑的哭声,不是朱允炆的,是个女人的声音。

“……娘,我不想争了……李娘娘对我很好,我不想害她……”是朱允炆的声音,带着哭腔。

另一个声音叹了口气:“傻孩子,这不是害她,是为了咱们朱家的江山!你以为马皇后是真心帮咱们?她不过是想利用你除掉李萱,到时候淮西勋贵掌了权,咱们母子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吕氏!李萱屏住呼吸,听见吕氏继续说:“那玉佩你也看见了,是能定时空的宝贝。只要拿到它,别说保你平安,就是让你爹活过来都有可能……”

李萱猛地推开门(假山后的暗门),吕氏和朱允炆都吓了一跳。朱允炆手里还攥着块石头,像是准备去砸谁。

“皇祖母……”朱允炆的脸瞬间涨红,把石头藏到身后。

吕氏站起身,脸上没了平日的怯懦,眼神锐利得像刀:“李萱,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李萱步步紧逼,银簪抵住吕氏的咽喉,“你想利用允炆抢玉佩?还是想借淮西勋贵的手杀我?”

“是又怎样!”吕氏突然笑了,“你以为陛下真的信你?他不过是利用你制衡马皇后!等你没用了,死得比谁都惨!我这是在救允炆,也是在救你!”

她突然抓住李萱的手腕,将银簪往自己脖子上送:“你杀了我啊!让陛下看看你是怎么容不下我们母子的!到时候玉佩照样是我的!”

李萱没想到吕氏这么疯,下意识松了手。就在这时,朱允炆突然尖叫:“娘!小心!”

李萱回头,看见胡惟庸举着刀冲了过来,嘴里喊着:“玉佩拿来!”她想也没想,将吕氏和朱允炆推开,自己迎了上去。刀锋划过手臂,血瞬间涌了出来。

“找死!”秦忠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脚将胡惟庸踹倒,侍卫们蜂拥而上,将他捆了个结实。

李萱捂着伤口,看见朱元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马皇后跪在地上,锦盒摔在脚边,里面的“圣旨”掉了出来。

“陛下……”马皇后还想辩解,朱元璋一脚将锦盒踢到她面前,“这仿冒的圣旨,是你写的?”

马皇后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朱元璋走到李萱面前,眉头拧成疙瘩:“又受伤了?”语气虽硬,却伸手按住她流血的手臂。

“小伤。”李萱笑了笑,从袖中取出完整的双鱼玉佩,“陛下你看,它拼好了。”

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金纹流转,仿佛有生命般。朱元璋的眼神柔和下来,拿过玉佩放在掌心:“好,拼得好。”他顿了顿,对侍卫道,“马皇后勾结淮西勋贵,伪造圣旨,打入冷宫!胡惟庸图谋不轨,即刻问斩!”

吕氏拉着朱允炆跪下,浑身发抖。李萱看了他们一眼,对朱元璋道:“允炆是无辜的,吕氏……念在她护子心切,饶她一次吧。”

朱元璋冷哼一声:“贬为庶人,迁居别苑,没朕的旨意,永远不许进宫。”

处理完这一切,朱元璋牵着李萱的手往回走。月光洒在玉佩上,金纹越发清晰。李萱突然想起母亲的话,轻声问:“陛下,你说……这玉佩真的能定时空吗?”

朱元璋停下脚步,将玉佩放在她掌心,与她的手交叠:“不管能不能,往后你的时空里,有朕。”

李萱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突然笑了。第108次复活,她终于明白,所谓的双鱼玉佩,所谓的时空追杀,都不过是让她在一次次疼痛里认清真心的试炼。那些杀不死她的,终将让她与身边这个人,越靠越近。

廊下的宫灯晃啊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终于相濡以沫的鱼,在时光的长河里,找到了属于它们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