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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我在大明后宫和马皇后争宠 > 第993章 玉痕凝血,掌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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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的指尖刚触到妆奁底层的暗格,指腹就被什么东西刺得一麻。她屏住呼吸,用银簪撬开暗格盖板,一枚巴掌大的玉佩静静躺在红绒布上——双鱼交颈的纹路里还凝着血丝,正是她寻了近百次重生都没找全的玉佩残片。

“找到了……”她低声呢喃,指尖抚过玉佩边缘的锯齿状缺口,这道痕与她贴身戴着的那半块严丝合缝。三年前在坤宁宫的香炉灰里捡到第一块时,上面还沾着马皇后的凤钗碎珠,此刻两块残片相触的瞬间,竟渗出细密的血珠,像是在贪婪地吮吸她指腹的温度。

“皇祖母在偷藏什么?”朱雄英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小家伙捧着个食盒,辫子上还缠着根红绳——那是李萱昨天给他编的,说能辟邪。他看见玉佩时眼睛一亮,“这不是你总画的双鱼吗?”

李萱慌忙将玉佩塞进领口,贴着心口藏好,指尖在朱雄英发间摸了摸,果然摸到片碎银——是昨天马皇后赏赐的宫花上掉的,这孩子总爱捡些亮晶晶的东西藏起来。“别告诉旁人见过它,”她捏了捏他的脸颊,“尤其是你允炆弟弟。”

朱雄英似懂非懂地点头,打开食盒:“这是御膳房刚做的杏仁酪,允炆说要给皇祖父送一碗,我先给你偷了半碗。”他舀起一勺递到李萱嘴边,眼睛弯成月牙,“甜的,不苦。”

李萱张嘴接住,甜腻的杏仁味在舌尖化开时,心头却泛起苦涩。上一次朱允炆送杏仁酪,里面掺了让朱元璋夜不能寐的安神药,害得她被马皇后倒打一耙,说她用巫蛊之术魅惑君上,最后被扔进了荷花池。那池水冰得刺骨,她挣扎了半天才抓住块浮木,眼睁睁看着朱雄英被吕氏拉走,哭得撕心裂肺。

“雄英,”李萱擦了擦他嘴角的奶渍,“待会儿送完酪,去东暖阁等我,别跟允炆去偏殿玩,记住了?”

朱雄英点头的瞬间,殿门被推开,朱允炆端着同样的食盒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吕氏手里还捏着串蜜饯,看见李萱时笑得格外甜:“皇祖母也在呢?允炆说您爱吃甜的,特意多备了份。”

李萱看着朱允炆袖口沾着的草屑——和昨天朱雄英被划伤时蹭到的一模一样,眼底的寒意瞬间涌了上来。她接过食盒放在桌上,故意碰倒了旁边的茶盏,茶水泼在朱允炆手背上,他“嘶”地抽了口冷气,露出道新鲜的划伤。

“哎呀,瞧我这手笨的。”李萱抽出帕子要替他擦,指尖却在他伤口上轻轻一按,“这伤看着新鲜,是在哪儿划的?”

朱允炆慌忙缩回手,往吕氏身后躲:“是、是玩石子时不小心蹭的。”

吕氏立刻打圆场:“小孩子皮实,皇祖母别担心。倒是臣妾听说,昨天郭惠妃在养心殿外跪了三个时辰,求陛下饶过她兄长,最后是皇祖母您开口才让她起来的?”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李萱领口露出的玉佩红绳上,“娘娘如今在陛下心里的分量,真是越来越重了。”

李萱扯了扯衣领,将玉佩藏得更紧:“郭将军是开国功臣,总不能让他寒了心。”她看向朱允炆,“你刚说要给陛下送酪?正好,我跟你一起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眼朱雄英,用口型说了句“去东暖阁”,小家伙立刻抱着食盒往后殿跑,辫子上的红绳晃得刺眼。

养心殿里,朱元璋正对着奏折皱眉,看见李萱进来,眉头才舒展些:“刚让王瑾去叫你,就来了。”他指了指案上的密信,“马皇后让人递话,说淮西那边又在闹,想让他们的子弟进锦衣卫。”

李萱接过密信,上面的字迹是马皇后身边的掌事太监写的,墨迹里混着些银粉——这是淮西勋贵的暗号,意思是“有把柄在我手里”。她指尖划过“锦衣卫”三个字,突然想起第76次重生时,就是这批勋贵子弟进了锦衣卫,不到半年就把朱元璋的眼线换了个遍。

“陛下想答应?”她将密信折成小方块,指尖在上面轻轻敲着。

朱元璋冷笑一声:“他们想要锦衣卫,无非是想盯着朕的动静。告诉马皇后,想要名额可以,让他们把家里藏的兵器清单交上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萱领口,“你藏了什么?脸怎么红了?”

李萱心头一跳,刚要开口,朱允炆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杏仁酪洒了一地,正好溅在朱元璋的龙袍下摆上。“孙儿该死!”他慌忙去擦,袖口的划伤蹭在龙袍上,留下道血痕。

“毛手毛脚的。”朱元璋没真生气,只是让王瑾拿件新龙袍来换。李萱却注意到,朱允炆擦血时,指尖悄悄沾了点龙袍上的丝线,塞进了袖袋。

那是做蛊人的引子。上一世朱雄英就是被这种蛊术害得夜夜惊悸,最后……李萱的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允炆年纪小,陛下别罚他。”李萱蹲下身收拾碎片,故意将块瓷片踢到朱允炆脚边,“快去换身干净衣裳,别着凉了。”

朱允炆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吕氏紧随其后,路过李萱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李萱踉跄着扶住桌角,领口的玉佩滑了出来,正好被进来送龙袍的王瑾瞥见。

“这玉佩……”王瑾的声音有些发颤,“奴才前几日在马皇后的妆奁里见过块一模一样的。”

李萱的心沉了下去。她忘了王瑾曾是马皇后的贴身太监,难怪刚才总觉得他眼神不对。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骤缩:“马皇后也有?”

“是,”王瑾低着头,声音却很清晰,“娘娘说,这是先皇赐给她的,能保平安。还说……谁要是私藏同款,就是想咒杀龙裔。”他偷瞄了眼朱允炆跑出去的方向,“刚才小殿下好像被这玉佩晃了眼,才洒了杏仁酪。”

李萱捏紧玉佩,指腹被锯齿状的缺口划破,血珠滴在双鱼交颈处,竟顺着纹路晕染开来,像活了一样。她知道王瑾在挑拨——马皇后根本没有同款玉佩,这是淮西勋贵想借她的手除掉朱雄英,才编出的谎话。

“陛下信吗?”李萱抬起头,直视着朱元璋的眼睛,将玉佩举到他面前,“这玉佩是三年前在坤宁宫香炉里捡的,当时上面还缠着马皇后的凤钗碎珠。她若真有同款,为何要藏在香炉里烧?”

朱元璋的手指抚过玉佩上的血痕,突然笑了:“王瑾,你当朕忘了?先皇驾崩时,马皇后还在郭子兴营里做细作,哪来的先皇赏赐?”他挥了挥手,“拖下去,杖二十,发去浣衣局。”

王瑾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李萱才松了口气,却听见朱元璋低声说:“这玉佩有两块,另一块在朱雄英的长命锁里。”

李萱猛地抬头——她从不知道这事!

“是你母亲留下的。”朱元璋拿起玉佩,将两块残片拼在一起,“她说双鱼合璧时,能护住朱家血脉。只是……”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她临终前说,时空管理局的人已经盯上雄英了,他们想要这玉佩,更想借朱允炆的手除掉他。”

李萱的心脏像被攥紧了。母亲是时空管理局的人,却为了护朱元璋反出组织,最后死在追杀中。她总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原来朱元璋什么都知道。

“那朱允炆袖袋里的丝线……”

“是吕氏教他的厌胜之术。”朱元璋的眼神冷得像冰,“马皇后想借淮西勋贵的手夺权,吕氏想让朱允炆上位,她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他握住李萱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这一次,我们不躲了,好不好?”

李萱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突然想起无数次重生里的画面:他为了护她,把马皇后的密信烧成灰烬;他在她被投毒后,亲自守在床边三天三夜;他看着朱雄英的棺木时,背过身偷偷抹泪……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全成了最坚实的铠甲。

“好。”她踮起脚尖,将沾着血的玉佩塞进他掌心,“这一次,我们一起。”

就在这时,东暖阁传来朱雄英的尖叫。李萱和朱元璋冲过去时,正看见朱允炆拿着根缠满丝线的小木偶,往朱雄英身上按,吕氏站在一旁冷笑,马皇后的人已经堵住了门口。

“抓到了!”吕氏扬着木偶,丝线上面缠着的正是朱雄英的头发,“朱雄英用巫蛊之术害弟弟,证据确凿!”

马皇后从人后走出来,凤袍曳地,声音威严:“李萱,你还有什么话说?纵容孙儿行巫蛊,按律当诛!”

李萱将朱雄英护在身后,看着步步逼近的马皇后,突然笑了。她从朱元璋掌心拿过玉佩,高高举起,阳光下,两块残片合二为一,上面的血迹化作一道红光,将整个东暖阁笼罩其中。

“诛谁?”她的声音清亮如钟,“诛我这个握有淮西勋贵通敌密信的人?还是诛他这个藏着时空管理局令牌的朱允炆?”

红光中,朱允炆袖袋里的丝线突然燃烧起来,露出块刻着“时空”二字的铜牌。吕氏吓得瘫倒在地,马皇后的脸色瞬间惨白。

朱元璋将李萱和朱雄英护在身后,龙袍无风自动:“马皇后,勾结时空管理局,意图谋害皇长孙,你说,该当何罪?”

李萱看着掌心相合的玉佩,突然明白母亲的意思。双鱼合璧不是为了躲避追杀,而是为了撕碎所有伪装,让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无所遁形。她低头看向朱雄英,小家伙正抓着她的衣角,眼睛亮得像星星——这一次,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信任。

窗外的阳光穿过红光,在地上投下双鱼交颈的影子,像个温暖的结界。李萱知道,这不是结束,但握着朱元璋的手,感受着掌心玉佩的温度,她突然无比确定,无论还要重生多少次,她都能护住想护的人,走到真正的终点。

因为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