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她的童真,他终于做到】
题记:他为她做了一个蛋糕屋,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蛋糕做成的,这是他欠她的甜点,他终于补上。
清晨,天刚蒙蒙亮,南烟睁眼醒来,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森林小屋,房间里的装扮宛如童话里的世界,充满了梦幻。
身旁的人还在熟睡中,他看似惬意放松,温柔又倦懒,却透着一丝疲惫。
南烟没有打扰他的睡眠,而是轻轻从他身上起来,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在城堡里穿梭,感知他的心意。
每一处都是绿色的,完全是仿造的哈尔移动城堡,有着宫崎骏动漫里的壁炉、油灯………完全是一比一复刻。
她看着看着,眼泪水就止不住地往外冒,人在面对幸福时就是会控制不住泪水。
明轻看她时也总是眼里充满泪水,她总想到一首诗里的句子“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但他的原因大多时候并非是因为觉得幸福,而是因为爱,觉得受宠若惊,他时刻都在怕他接不住她的感情,怕亏待了她。
他就是这样充满爱意与感动地望着她,是沉重的情意,难以用言语表达,只有他流不尽的泪水,才流淌出他的爱。
正当南烟处于深深的触动中时,身子被一具温热的身躯包围,是他从她背后抱住了她。
他很喜欢从背后抱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脸时不时地蹭着她的耳朵,往她耳垂吹气。
手也不会老实,一只手环住她的身躯,握紧她的手摩挲,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腰。
明明,他们的身高差得远,他又不把自己的重量放在她身上,其实并不太舒服,但他就是喜欢这样。
南烟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什么时候做的?你整天都在我身边,哪里抽出来的时间?”
“趁你睡着的时候,”明轻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做的太慢,我不能离开你太久,不放心。”
南烟知道,他就只有这时候有时间,有上辈子的经历,这辈子他时刻都在她身边。
哪怕家里层层叠叠的关卡,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太久,做梦也会反反复复经历上辈子的痛苦。
家里很安全,他设计成最佳观察的状态,并且全部可以相通。
一间房至少有三扇窗户,到处都是他精心设计的机关,只有他们才知道怎么使用。
而且只要有人进来,在外围就会被发现,家里层层递进,有那种古时候的深宅大院之感。
他把家里弄得更铜墙铁壁,哪来什么危险,有危险也近不到她的身。
何况,他不在时,她身旁是有保镖的,再怎么样也不会出事。
“阿因,”明轻兴致勃勃地说道:“跟我去个地方。”
“好。”刚吐出一个字,南烟的身子就悬了空,他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往楼上而去。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普通的琴房。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见过太多惊奇的东西,她想,或许那架立式钢琴比较珍稀,还是唱片机?亦或是纺织机………
南烟扫视一圈,并未发觉有什么区别,目光经过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时,她觉得有些不对。
她从他身上下来,走到方桌前,用手指轻触收音机,竟然是蛋糕。
她一下子就想通了,笑哈哈地说道:“这屋里的东西都是吃的,应该是甜品?”
“阿因真聪明,”明轻笑眯眯地肯定她:“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一个常年做手工且画画的人对色彩光线十分敏感,就算是他做得再真,又刻意避开,还是躲不过她的眼睛。
南烟看着那些精美的甜品制作,心里疑惑,为何他会做这个?他明明知道她不能吃,但只是看又很浪费。
明轻像是察觉她的想法,并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蛋糕刀轻轻切开,给她一小块喂到嘴边。
南烟惊诧,他居然给她吃蛋糕,还每一样都尝了一口,这也太不明轻了。
在他切开的瞬间,她就有猜想,觉得他怕不是认为对她严格把控饮食太亏待她,这是在弥补?
可在她吃下一口又一口的甜品时,她就摸不着头脑。
虽然,吃着还是平时做的低卡健康版本的甜品,但他也不会一次性给她吃这么多。
完全不是他的风格,越吃越觉得奇怪,她的心里八百个想法。
最让她惧怕的想法,就是他不会是打算让她一次性吃个够,以后再也不碰?
但这也不是他会做的事,他向来推崇少量多次,循序渐进才是他觉得健康的做法,她怎么也想不通。
在他切开“珍珠项链”,喂到她嘴边时,她还是没有忍住,推开他的手。
她抬眸出声问他:“你想做什么?要把我的甜品打入冷宫?”
她的语气冷冷的,带着质问,明显不悦,他的警铃大作,才想起来,还没有向她解释原因,怕是她在心里已经给他定罪了。
他急忙诠释原因:“不是,是因为我欠了你很多,我想做一个甜品屋给你,也是小时候给你的承诺。”
承诺?南烟迷惑片刻便想起来一个久远到上世纪的承诺,那是上辈子五岁时他说过的话。
因为,外公给她买的小蛋糕被许刚表哥偷偷吃掉,外公那段时间很忙,她不想让外公担忧,便没有说,反倒是和许刚打了一架。
不出意外,她被打得狗血淋头,是真的被许刚用狗血淋了头。
许刚没有动手打她,只是被她怒气冲冲吓到,不小心打翻了狗血,恰好洒在她的头上。
她是个记仇的人,有仇必报,隔天她就端着新房子刘爷爷家杀猪留下的猪血泼了许刚一身。
她大仇得报,却一点也不开心,以牙还牙只是让当时的怒气消下去,可心里的难过不会少半分。
从这时候起,她就知道,报复根本不会畅快,她怎么都不会快乐,反而更加难过。
她觉得她和伤害者是一样的人,她和他一样变得很脏,像是那狗血粘在身上,一直跟着她。怎么也无法结束。
明轻知道她的心事,便开导她:“被欺负就是要还回去,不然,下次会变本加厉,”
“蛋糕没有了,我给你,以后,我给你做一个蛋糕屋,有吃不完的蛋糕,只给你一个人。”
他肯定的话她早就不放在心上,那六年让她忘记了很多,无论好坏,都记不得。
“你说过的话还挺多,”南烟转身搂住他的腰,笑嘻嘻地望着他:“你怎么都能记得住?”
明轻微微一笑,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眼里满是确定的宠溺。
“当然记得,”明轻笑得很开心:“只记得你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再说,我还有小秘诀。”
秘诀?南烟又从记忆里打捞碎片,拼凑细节,秘诀就逐渐清晰,是他各种各样的小本子,随时随地都在记录、还有给她买东西的小票………无时无刻的随机抓拍。
南烟还在思索中,明轻便开口说出他的方法,果然和她想得不差,只是补充了很多而已。
明轻顺口提起小时候的很多事情,也包括他们的初识。
原来,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从一岁的南烟被丢在云家嘴开始,但后来她以为的五岁初见,他们一直都相依相伴。
小时候的明轻还给南烟喂过奶粉,因为她身体不好,出生就严重不良,奶粉喝到五岁也不曾断过。
当时,她出生后已经奄奄一息,本来是要住新生儿暖箱,但因为没有钱,便是看她自己的造化。
本是随她自生自灭,好在她生命力顽强,还硬生生活了过来。
可她身体底子太差,送到云集家后,他们倒是经常带她去医院,各种想办法给她补充营养,倒是日渐圆润起来,越发地漂亮可爱。
南烟没有想到,她和明轻居然有这么多缘分,可她一点记忆也没有。
就因为明天的出现,盯上了明轻,云集便将他送回明年家,她就以为他们没有见过。
关于记忆,明轻是太好,而她是太差,只要不开心,大脑就将那段时间的所有记忆屏蔽。
明轻却不同,无论痛苦与幸福,他都记得很清楚。
南烟困惑不解:“明轻,你怎么记忆力那么好,但也不好,记得痛苦,就会很痛苦。”
明轻将南烟抱起来,转身来到隔壁的糖果屋,所有的糖果依旧是用最健康的做法,他再怎么样也不能增加她的负担。
口腹之欲他基本上都满足她,无论她要他,还是要吃的,但终究还是要管控,身体还是第一位。
“阿因,”明轻语气轻松:“你的问题我也曾想过原因,现在我大约明白了,应该是痛苦和幸福都太过于清晰,”
南烟听着,心开始疼痛,眼里的疼惜缓缓蔓延,渐渐占有全身。
他说的那么轻巧,仿佛不值得一提,可她知道,他是痛的,只是他已经习惯了,可他的痛很痛,无法掩盖。
“但我一点都不痛,”明轻安慰她:“我很幸福,你给幸福太鲜明,将一切都隐匿其中,并且逐渐占据上风,就把一切苦痛都消弭。”
他的话带着安抚,确实是他的真心话,可他们在一起多年,她给的痛也不少,他却都不记得,永远只记得幸福。
南烟不想活在过去,这些辛酸苦辣就让它留在过去,想起时可以痛一痛,却不能停留。
她乐呵呵地赞美他:“你真好,你想要补偿给我的,我已经收到了,以后就不用觉得亏欠。”
真的不亏欠了吗?明轻不会这样认为,他欠她的还不清,也补不完,还有他爱她就应该给她的,也没有做到,他总是属于欠债的状态。
南烟看他陷入深思的纠结中,估计又在为难自己。
她不想让他处于反复磋磨自己的困境,但却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这是他心里的结,只有他自己放过自己才能彻底打开,她再怎么做,也只是起一个催化剂的作用。
但愿他能早日想开,不再自我折磨,昨日之痛不可过多想,却没有几人能做到,都是需要痛才能成长。
她眼珠子一转,快速想到一个话题,应该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玩笑道:“老公,一一问过我一个问题,若是我不再依赖你,你会觉得我长大独立了吗?”
成长痛。明轻立马想到这个,在南烟每一次表现出她自己可以,她的世界不再只有他的时期,他都觉得很煎熬。
那时候的他,心里难熬,身体的行为几乎控制不住,反复地控制让他备受折磨,他真的害怕,怕到感觉天塌了。
她长大了,不再需要他了,他应该感到骄傲,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对他没有需求和依赖,他却像是失去方向的旅人,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南烟看他又变成刚才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看来,又勾起他的伤心事。
她细细想来,约莫是她长大了,不再粘着他,他会觉得自己没有用吧。
“别多想,”南烟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柔柔抚慰:“就是一个话题,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我会一直赖着你,永永远远。”
“阿因,”明轻义正言辞地说道:“若是你不再需要我,我会无法接受,但你需要自由,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会长大的。”
他郑重其事的表情很多次都能看到,并不是陌生的,可每一次看到都让人觉得心疼。
南烟轻叹一声:“你怎么这么让人心疼,不要强迫自己,我没有觉得不舒服,不用改。”
“阿因,”明轻喜笑颜开:“你真好,那我不改了。”
话是这样说,他已经打定心思,他会做到的,变成她想要的模样,也能更好地去爱她。
他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爱人,是最适合她的那个人,不能让她后悔,她必须拥有最好的他。
明轻知道,这样的想法改变不了,他就永远变不了,但他不愿变,她就应该拥有最好,这是毋庸置疑的肯定,他绝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