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独孤寒,对于自己与花欢颜的关系,如今被这恩师的孙子魏梁,识破一事。
一点儿也不担心。
担心什么,本就是他故意如此~
他就是要让魏梁这小子知道,他口中亲切喊着的花姐姐,他爷爷看上的孙媳妇,先被他这个摄政王看上了。
他没有机会了。
说实话,魏国公的想法,他这个摄政王作为受其教诲的学生,还真是左右不了,再加上那老头,脾气古怪,倔的很。
可魏梁,他就不顾及了。
更是如今,他也算是提前警告。
好在魏梁倒是知道自己的位置。
不敢与他抢。
算他识相。
至于花欢颜,则是觉得有些无语,毕竟独孤寒和魏梁的小动作,就在她眼前,可瞒不了她,那俩人也没准备瞒她。
所以才更是翻了个白眼。
就只觉得,这俩人着实是无聊的很,先是魏梁那装的一副害怕独孤寒一身冰冷气势,被独孤寒这个摄政王权势压制的小心翼翼,胆小无措的退缩样,有些无聊。
更是还有独孤寒,那副警告魏梁与她保持距离,就莫须有陡起的占有欲,也无聊。
这俩人,独孤寒的冷厉行事和那魏梁的扮猪吃老虎,佯装的过分了。
就在众人面前演戏呢?
谁不知道谁?
魏梁是魏国公府的独苗,又是魏国公亲自教导之人,岂会是个君子如玉胆小怕事的空架子。
退一步说,就算这魏梁真是个空架子,独孤寒也不会动他的,魏梁也知道,独孤寒不会真的怎么他。
不过,打肯定是难免的。
花欢颜想到之前查到的消息,就这魏梁次次都在独孤寒去往封城的时候,次次都躲开,但又被抓回去的缘由。
就有些好笑。
更是止不住摇了摇头,就觉得,独孤寒保护魏梁的方式,就有些挺血腥的。
就似是,棍棒底下打出来的自我保护。
也行。
符合独孤寒那男人的做事风格,逼迫对方自己成长。
三人之间的小动作,尤其是那魏梁挪动的一小步,魏国公和那当今圣上都看见了。
当今圣上只觉得稀奇,就自己这皇弟不动心则已,一动心这占有欲着实爆棚。
不过,吃皇弟的瓜,他还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看戏嘛~
尤其是这种能扰乱皇弟情绪,因着这男女之事,而起得不可控的怒意的戏,他爱看~!
是以,关于这独孤寒与魏梁之间的暗潮涌动,以及魏国公那副想要花欢颜做他孙媳妇的期盼,他不言~不语,就等着自己这弟弟的反应。
魏国公则是没想别的,就以为自己孙子刚刚没出息的退的那一步,是因着独孤寒这个徒弟撇过去的冷目。
单纯的是自己这孙子,没出息的,就看见独孤寒怕的。
像以前一样的怕。
孙子怕自己这学生一事,魏国公向来就知道,不过,魏国公府人丁凋零,他这副身体不知道能撑几时,魏梁那小子虽是故意的平庸,做那贵公子享富贵的模样。
但魏国公知道,魏梁是因着安他的心,故意这般。
更是现如今,有他这个祖父在,他自是能压着那孩子平安行事,但若是他死了~
所以,除他之外,有独孤寒管着,也挺好。
有个怕的人,再加上,虽是自己这学生没少揍自己孙子,但魏国公知道,独孤寒那是暗中在护着魏梁,让他有自保的能力。
但一码归一码,旁的事情上怕就算了,怎么这找媳妇的路上,还这般的怂呢?
除了魏国公和那当今圣上,就那原本在一旁看戏,一直等着今日之事最终落幕的钟离易水亦是瞧着。
就觉得那魏梁没出息的很啊。
不过独孤寒的一个视线,就吓成那样?
鄙夷魏梁之时,倒瞥见那独孤寒的视线扫了过来,则是赶紧如同魏梁刚刚狗腿的模样,朝着独孤寒的方向咧嘴一笑。
一副莫要看我,我对花姐姐可不敢动心思,祝你们百年好合的怂样。
就令独孤寒有些无语,那冷目更是不得不收回。
看明白了,自己女人看不上这俩怂货。
魏梁和钟离易水倒是眼看着独孤寒对他们的评价,更是在独孤寒转眸的时候,俩人悄咪咪的对上一眼,再是同时看向那独孤寒的方向。
心中暗自腹诽道:我们才不是怂货~
呜呜,你是,你全家都是。
这腹诽之语,着实大逆不道,俩人真是不敢表露一点。
至于独孤寒,随着刚刚转开的视线,倒是又看向自己恩师那魏国公的方向,眼中再是闪过一抹暗色。
随即一挑眉。
示意他开口。
而魏国公则是在怒瞪了自己孙子以后,再是想到如今的事情,接着说道:
“摄政王,据老臣所知,今日这花家丫头入宫,禀明的,该是当年清远村百姓那场雪灾下,先被人屠杀的百姓的冤屈,所求得,也是这百姓冤魂,得以安息之事。”
魏国公身为这朝堂扶持三朝帝王的老臣,当年在边关之地,领军护疆之举,皆是为了护佑百姓安稳。
如今听闻他们这些将领,用以生命护卫的百姓,被这京城权势因着自身利益,手起刀落,斩杀。
则是冷了眼。
百姓何其无辜,却要因着这京中权势之争,因着那柳氏与花芳菲觊觎太子妃之位,就被人那般丧心病狂的屠杀灭口。
更是为了隐瞒自己恶行,还引发了当年雪灾,害的百姓们尸骨都寻不到。
不可原谅。
必须得死。
“如国公爷所说,安平郡主确实是禀了此事,朕刚刚与摄政王在国公爷没来之前,便已经下了令,罪魁祸首柳氏,以死谢罪,千刀万剐之刑,以慰百姓之灵。”
当今圣上眼看着魏国公因着提到百姓被屠杀一事,动了气,则是赶紧先解释道~
就怕魏国公一大把年纪了气出个好歹来。
“哦,此事已定?”
“确实是定了,本王与圣上已经说了,这柳氏罪大恶极,因着一己之私,谋害百姓,灭门纪家,死罪。”
“老师放心吧,此事上,本王定是会为郡主做主的。”
独孤寒说到这里时,视线更是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想要再开口辩驳的太子。
浑身的气势,毫不留情的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