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片堪称恢宏的仙家气派。
王骁心头也不禁跟着震了震,随即苦笑一声。
要说虚荣心他是有的。
这般大张旗鼓的来迎让他确实有片刻心情舒畅感。
但转而就乐不起来了。
这是把自己架起来了啊。
不过有得有失,自己想要凤鸣宗的资源修炼,自然是要付出些。
反正这世界除了祁东城那几个凡俗之人,也没人认识自己。
倒也不怕什么。
以凤鸣宗宗主云霄为首的一众修士终于驾着七彩祥云落到了楼台上。
华光变淡,仙乐声隐去。
“云霄参见鸣鼎长老。”
云霄对着鸣鼎深深一礼。
接着偏身对向王骁又是一个深深的躬身。。
“晚辈参见王真君。”
随着云霄话语完毕,其身旁的十数名结丹真人和身后数百筑基修士齐齐躬身齐喊。
“参见鸣鼎长老。”
“参见王真君。”
虽是只几百修士,但声音却如若山呼海啸一般。
声音在坊市和山峦之间徘徊。
天地齐颤。
鸣鼎这排场,又见众人礼数周到,点了点头,看起来颇为满意?
他却并未说话,只一脸笑意的看向王骁。
王骁见鸣鼎看向自己,暗自咂了咂嘴头也摇了摇,只无奈道的扬了扬手。
“诸位起身吧,不必多礼。”
“谢真君!”
又是一阵山呼海啸。
声浪腾云。
此时奇泰山无论是内坊亦或是外坊,自是都听到了一众凤鸣宗修士的呼和声。
一时间坊市里也沸腾起来。
“凤鸣宗居然又多出一名元婴真君。”
“凭其四名真君,怕是排位要提上一层了。”
一名筑基修士一脸惊诧感叹出声。
“凝结元婴会引动天地异象,那般七彩华光和灵力波动怕是千里外都能感识到。”
“这里面这坊市周遭却未曾有丝毫迹象啊?”
有人一脸诧异出言质疑。
“呵呵。”
“看凤鸣宗这般劳师动众,鸣鼎真君都亲自出马。”
“这怕非是有宗内大能凝婴。”
“多半是凤鸣宗招揽来的元婴真君。”
听有人这般说,周遭听众声音更是纷杂。
“我乾元州元婴大能都是有数的,左右不过三十余人。”
“都是出身大宗大派。”
“身后各有跟脚。”
“又怎的会被凤鸣宗招揽来?”
有人嗤之以鼻,一脸不屑道。
“怕是……怕是犯了错处吧,与原先宗门不和,这才寻了凤鸣宗来。”
“噤声!”
一声低喝声响起。
“元婴真君岂是你能随意揣测的?”
“这般口无遮拦就不怕招来横祸?”
刚说话之人听言,身子一颤,冷汗立时覆盖了整个面上。
却也不敢再多话,只低头瑟缩悄然退出了人群。
众人众说纷纭,却也议论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都抬眼看着内坊处的七彩华光,声音越发热烈。
内坊楼台之上。
眼见一众凤鸣宗修士礼数到了。
鸣鼎对一众人摆了摆手。
一众修士便伫立当场,不再动作。
鸣鼎对着王骁拱了拱手。
“王道友不若这便随老夫去往宗门处。”
“我凤鸣宗有十六峰,都是灵气充沛,钟灵毓秀之地。”
“可任道友挑选一峰为道场。”
王骁听言却并未言语,只环视一众修士。
半晌他传音过去。
“王某观这奇泰山内坊处就颇合心意。”
“不知王某可否选这内坊处以为道场?”
“就中一应如常,王某只寻一隅便是。”
这凤鸣宗口碑还是不错的,眼前这鸣鼎表现得也很是真诚。
但王骁被人坑怕了。
寻常元婴来了他是不怕,即便打不过也跑得了。
但想那凤鸣宗那般规模的宗门,护山大阵可不是开玩笑的。
万一这凤鸣宗存了什么心思。
自己进到其宗门后,一旦护山大阵发动,凭其等级引动天地之力,自己现下境界是断无幸理。
所以他还是不想冒险。
鸣鼎听王骁这般说,面上的轻笑并未敛去,只仿若王骁的言语早在意料之中一般。
“哈哈。”
鸣鼎爽朗一笑。
“王道友是个通透之人。”
“这坊市所在之地也正是一处地脉灵力泉涌之地。”
“当时我宗发现此处时,觉察出此地灵力之稠密精纯比之宗里那十六峰还要有过之而不及。”
“怎奈距离我宗驻地有些距离,怕有那几个宗门的闲言。”
“当时便将坊市设在此也是为了守护这一方地脉灵泉。”
“王道友一眼相中此处,果然是慧眼如炬。”
王骁自是早早的感识到这内坊现下楼台所立位置地下处有一处灵力翻腾,积攒的甚至有些粘稠的去处。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灵气。
现下这坊市里有了,自然也更没有去凤鸣宗驻地的必要。
他看不出鸣鼎到底是真夸赞他,还是怎的。
不过目的达成他自然也懒得多想。
只淡声道。
“也是图个清闲自在。”
“此地距凤鸣宗山门不过千里。”
“若是有事倒也不会耽搁。”
“呵呵。”
“极是极是。”
鸣鼎声音爽朗。
随即他面向一众凤鸣宗修士朗声道。
“此后王真君便是我凤鸣宗供奉长老。”
“一应弟子见之行太上长老礼。”
“若有差遣必当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若有忤逆者,同欺师灭祖。”
声音洪亮掷地有声,最后一句更是夹杂了些许真元之力。
那般宛若洪钟大吕一般的声音传扬数百里,周遭山岳也跟着震颤数颤。
“谨遵师祖真言!”
一众修士轰然应诺!
得。
王骁心下一叹。
这从客卿长老又升级了一层,变成了供奉长老。
一番言语更是声带严峻。
这排场和面子是给足了。
这让他不禁搓牙花子。
鸣鼎说完话又看向王骁。
王骁无奈的摆了摆手。
“却也不必这般。”
鸣鼎听言笑而不语,又对一应修士道。
“你等便各自回转吧。”
“王真君便在这摘月楼处布设道场。”
“云霄。”
鸣鼎看向凤鸣宗宗主云霄。
“你传宗主令。”
“这摘月楼方圆一里内以为王真君道场。”
“将就中店铺全部清理出去,新店面位置另行安排。”
“一应迁徙损耗都由我凤鸣宗建立。”
“莫要打搅到真君清修。”
“是!”
云霄拱手应是,回答干脆。
得。
王骁也懒得多说了,这内坊虽是占地上数千亩,但脚下这摘月楼却是核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