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寒青山给了他白银一千两,更是许诺,拿下正德县以后,这条云上通道的商业所有权就归李家所有。
所以他就将消息说出去了。
刘峰眼里露出来几分惊讶的神色,但还是点点头。
李家的人,都很贪财,在他们的眼中,钱就是一切。
之前,刘峰和他做铁矿石生意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一点,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她的眼中就是赚钱。
这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这样的商人,只要给足了利益,就没有她不能出卖的东西。
若非是如此的逐利,李家也就不会分裂了。
“不过是他泄露的消息倒是可以理解,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想不通,按道理,我对他李家真的很不错了吧,她为什么要出卖我呢?”
“难不成当时大战都还没有开始,他就觉得我打不赢,必死无疑了。”
刘峰当初怀疑李家主要是从知道的人去一个个地排查,并没有直接去怀疑,后来他也仔细地思考了这件事情。
不管是任何人出卖的自己,告诉了寒青山这条路,本质上来说,没有了正德县,就算是控制了云上通道,实际价值也不高啊。
对他自己没什么好处啊,银子,有他在,还怕没银子赚吗?真想不通李家人脑子里是不是少根筋。
“上次的时候,一场没有硝烟的商战,让他李家赚钱不少吧,让分崩离析的李家重新站起来了吧?”
“他这么做为什么啊。”
“大将军,上次商战,赚钱最多的就是李家,后来你有和李家做了铁矿石的生意,前前后后给了他们很多银子。”
“如今的李家,比起来没有分裂之前更有钱。”
“或许他们觉得自己银子多了,翅膀硬起来了吧……。”
“所以这才生了异心。”
“其实也能理解,现在的李家是三家中最有钱的,如果您倒下,那李家完全可以拿下贾家,然后一家独大,成为整个青州东边四座城池名副其实的老大。”
“到时候商帮是他的,产业是他的,说是土皇帝都不为过。”
贾华庭按照自己的猜测解释了一番。
刘峰点点头,实际上,贾华庭的这番分析很有道理,也符合李家这么做的道理,若非是为了这些,李家何必要背叛刘峰呢?
“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难道东窗事发了就没有想着逃跑嘛?”
贾华庭一笑。
“她倒是想跑,也确实收拾了大量的银票准备跑,不过他没有能够跑得掉。”
“我贾家的护卫队缠住了他李家的护卫队,我又让镖局的人提前准备,所以他没有能够跑得掉。”
“人已经被我抓住了。”
“如今,李家当家人就在镖局关押,具体要怎么处置,还要你拿个主意。”
刘峰笑呵呵地看了一眼贾华庭,眼神中都是对贾华庭的欣赏,满意的点点头。
贾华庭是个知道审时度势的人,这个人,可用。
现在,整个青州四城的镖局事务都是派去的镖师老王在负责,之前的那个负责人旧伤复发,已经归养。
这个老王也是刘峰提拔起来的,这一次能够这么积极的配合贾华庭,估计也有报答刘峰的知遇之恩的成分在里面。
“你们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两家人开干了,双方护卫队加起来上千人的规模,不亚于打一场小规模的仗了,难道说当地的知府就没有派兵干涉嘛?”
刘峰闻起来自己最关心的话题,他们是否干预就可以砍出来当地知府对于刘峰的态度了。
如果他们干涉,那么他们的心必然在皇帝那边,因为谁都知道,贾华庭是刘峰的人,但是要是他们没有干涉,嘛就说明,这几个知府已经认同了刘峰,不管是处于大势,还是出于其他的原因,刘峰肯定希望他们认同。
这样以来,刘峰在青州东边的几座城池就可以少花费点功夫,知府什么的也不用重新任命,原来的班子继续干就行了。
“当时情况紧急,李家人确实去和当地的知府汇报了情况,但是当地知府选择了无视,没有任何的干涉。”
“我们整个青州东边的四座城池都是大将军护持才有了现在,若非是大将军两次力挽狂澜,如今的四座城池,必然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况且四城的官员都是本地人,出自本地的世家大族,虽然他们都是朝廷任命的官员,但是也知道以本土百姓为主的道理。”
“何况大将军现在如日中天,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大将军的构想发展,他们也不是傻子,能够看清楚未来的大势。”
“实际上,这些知府也不是那种贪赃枉法的官员,从本质上说,青州四城的官员,他们都是好官。”|
贾华庭说到这里不忘咧嘴一笑。
这一点刘峰不否认,相对来说,青州四城的官员确实很不错,从一开始的时候刘峰没有选择用天子剑对他们下手也是这个原因。
不然,刘峰早带着大军过去了,要不了三天,四城的官员就可以从上而下全部换成自己人。
何况刘峰更清楚一点,四座城池虽然同气连枝,但是他们四座城池向来都不是铁板一块,表面的团接下个城池之间明争暗斗。
再加上地理原因,他们和朝廷之间的联系鞭长莫及,即便是和青州其他地方联系也隔着茫茫大山,联系薄弱。
从贾华庭现在的说法和他们这次事情中的具体做法来看,确实,四城的官员倒是识时务,是个好官。
“行,那我们就去一趟青州东边四城转转,也看看如今的四城百姓是如何说我,乱臣贼子,还是好人。”
“当然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去抄家。”
李家人估计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地赚来的银子,从刘峰这里前前后后拿回家那么多银子,最后整个家产全部都要归刘峰所有。
这么说来,李家人忙前忙后地做生意,最后也是在给刘峰做嫁衣而已。
所有的银子也就是在他们手中热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