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时期,蔡伦改进造纸术,带领工匠们用树皮麻头、破布和破鱼网等原料来造纸。
先把树皮、麻头、破布和破鱼网等东西剪碎或切断,放在水里浸渍相当时间,再捣烂成浆状物,还可能经过蒸煮,然后在席子上摊成薄片,放在太阳底下晒干,这样就变成纸了。
而武临身为现代人,又是修习历史,把现代造纸术带到了东汉。
工艺主要为四步,制浆:制浆为造纸的第一步,一般将木材转变成纸浆。
调制:散浆;分为打浆;加胶与充填。
抄造:脱水,再经干燥、压光、卷纸、裁切、选别、包装,最后一步就是裁切、选别、包装了。
所用材料主要为稻草、麦草、竹子等作为造纸原料,造纸过程中还会使用到辅料,能改进纸张的性能,如平滑度、不透明度、抗水性能和白度等。
临淄城中大规模使用纸张,还制造出来软纸,极大的方便阅读书写,且成本极其低廉,这才是武临扩建学校的依仗之一。
蔡琰暗自琢磨着,面临难受,感觉武临给予的时间太短暂了,
“禀武王,可否宽限些时日,时间上太短暂了些。
为书籍注释倒是简单,可抄袭、腾誉书籍工程量巨大,要满足各地学习使用,恐怕心有余悸,需要调动更多人手才行,不过....”
蔡琰欲言又止,暗暗叫苦,感觉此任务颇为艰巨,想说自己势单力薄,无人可用,难以完成任务,这是在为难她啊,不过不敢说出口!
宁苏却噗嗤一笑,逮住机会就不放过,蔡琰不解的看了过去,宁苏有些可怜的看向一无所知的蔡琰,心中畅快,随即便替武临做出了解释,
“姑娘有所不知,王上学究天人,才学款古铄今,文武皆备!
早命令水利部研发出了印刷术,可大规模刊印书籍,无需笔墨书写,十分方便,区区数万册书籍顷刻间即可完成。”
蔡琰震惊的无所适从,愣愣的看向武临,见后者神色镇静,便知所言非虚。
深知此事将会打破世家对书籍的垄断,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这才意识到武临为何有底气,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他敢于大肆斩杀作乱的世家,不害怕人才缺失,并非是被杀戮所迷惑。
原来对方布局如此深远,一旦让天下百姓都可以读书识字,何须腐朽贪婪的世家维持国家政权。
面对如此跨时代的技术,任何人都不能阻拦时代的洪流,她深刻意识到变革的开始,士族的末日就此来临了。
蔡琰神思悠远,在这一刻想到了许多,呆滞了片刻,久久不能回神,呢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蔡琰面带愧疚,对武临鞠躬致歉,态度真挚,
“蔡琰无知,见识浅薄,孤陋寡闻,世间居然有如此天工巧夺之物,吾居然心生迟疑,冲撞了武王。
不知您谋划深远,怀济世志,忧国忧民,为天下百姓谋福利,定是一代贤明君主,大仁大德!
此举功德无量,彪炳青册。汉室将亡,能安天下者,必是武王也。”
武临对蔡琰的敏锐刮目相看,他布局晦暗不明,此女居然能点破其中关键,不愧为一代才女,
“呵呵,姑娘过于夸赞,本王受之有愧!
汝既然是吾任命之人,需尽心竭力完成任务,这是你的本分,不可因旁外之物干扰!”
武临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警告的意味不明觉厉,
“本王给予你的,你才可以用,不该问的不要问,不然,本王随时可以取回,你好自为之!”
武临警告完后便带着宁苏离开了,宁苏瞟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蔡琰,耻笑一声,
“哼,还想为族人求情,也不看看面对的人是谁,你也有这个能耐?”
武临瞅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宁苏,后者意识到失言,急忙低头,嘴角勾勒出一丝得意,心中的欢快却是压不住。
蔡琰突然惊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明白自己立场出错,可能引起武临的反感,她本想要追出去给武临送行,可双腿僵硬,怎么拼命呼喊都挪移不动。
武临走后不久,蔡贞姬自外面快快心心的回来,她见蔡琰神情沮丧,仿佛是丢了魂般,秘密悲伤。
蔡贞姬心中慌乱,围绕在蔡琰左右询问,面临焦躁,痛心疾首,摇晃着对方的身躯,拼命呼喊,
“姐姐,你咋么了,可不要吓唬我呀!我走了之后到底发生过了什么,你醒一醒,是不是别人欺负了,那人是谁,我去给你出气去!”
蔡琰悲伤的摇头,眼神黯淡无光,一听蔡贞姬如此冲动,着急的握紧对方的手,
“没人欺负姐姐,你别问了,一切安好,以后啊,你想要做什么也没关系的,姐姐再以不拦你了!
蔡家要没了,士族没救了,甚至连汉室也真真切切的要结束了,一个新的时代将冉冉升起。”
蔡贞姬困惑不已,对蔡琰所言颇为奇怪,只感觉姐姐在胡言乱语,根本不能理解其中深意,还以为她疯了,焦急万分。
只知道姐姐是她相依为命的亲人,紧紧抱着颤抖不已的蔡琰,提着一颗心,好似小大人般安慰姐姐,在这一刻忽然成熟懂事了许多,
“说得什么胡话,蔡家虽然落魄了,可人还活得好好的,少帝至今还活着呢。
平日里,你总说是要复兴家族,拯救困苦中的族人,如今怎么自暴自弃了,像什么话,还让妹妹来安抚,羞不羞!”
蔡琰不语,极为顺从的躺在妹妹小小的怀里,只感觉格外的温暖,仿佛家族的重担与之无关,贪婪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蔡贞姬口中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蔡琰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绷紧的心弦,不知什么时候就沉沉睡去。
蔡贞姬怀抱着沉重的姐姐,看着近在咫尺的床铺面露难色,幸亏听闻武临在此地的甄荣,连同甄道、郭照、甄宓紧随其后赶来。
其中还有裴轻袿、萧淑妃、柏沅卿、崔心悦等人,几女齐心协力把沉睡的蔡琰顺利搬回床铺。
提问蔡贞姬阐述万原委,了解事情始末的裴轻袿等人心中凛然,意识到将会发生大事,随口宽慰几句后便急匆匆告辞离开了。
甄荣几人见蔡贞姬暗自伤神,颇为仗义的留了下来,耐心的陪同对方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