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母突然发难,岂能如此轻易罢休,武临兵临临淄后仅仅才扣见过一面,不知为何,武母感觉武临变化极大,淡漠亲情,因此才决定利用今日之便敲打敲打武临。
“临儿,过去的事情就不谈了,就淡淡说你近日发生的事情!”
武母虚着眼睛看着武临,怒气好似要冒出来了,语气十分的怪异,
“孩儿,你何时是随意之人,自从你称王以后,这后院的女子是越发多了。
难道随着的地位的提高,身边的女子也要跟着增加吗?
母上知道你年轻气盛,血气风刚,保持不住也是常理。
你可清楚王府中侍女之极数否?若是怜儿告知我,如今都还被蒙在鼓里,简直是触目惊醒,闻所未闻!
你还年轻,母上也时刻期盼着你传宗接代,因此,你一次性迎娶二女也并未阻拦。
奚儿是你的青梅竹马,你二人两小无猜,情谊深厚,甚至派人如太行山深入陷阱解救,可见你们之间用情至深,母上也不好多说什么!”
武母接过冯小怜递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继续道:
“母上也并非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张宁姑娘是大贤良师孤女,你依托黄巾名义起兵,拉拢收集起来一致对外,宁儿地位崇高,你迎娶她也在情理之中!”
武母声音陡然提高,
“可你居然决定要同西凉董卓联姻,婚姻大事都不同母上商议,简直岂有此理!”
武临陪着笑脸,
“母上,此事说来话长,并非一言一语就能说得明白,其中曲折不可名状!”
武母冷哼一声,怒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身为亲家还不能见见儿媳了?”
武临没有反驳,
“自然可以!”
武母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子,
“那西凉女子出身显赫,权势灼灼,绝非甘居人下之人。
我观宁儿性格强势,脾气倔强,两者见岂能和谐!”
武母神情凝重,“临儿,你现今兵力强盛,势力庞大,无需依靠联姻维持权势,弄的家宅不宁,后院争吵不断,也是令人烦躁。
且女子不宜为多,天下之事,母上并非一无所知,军政兹事重大,精力有限,何必分心去处理家庭纠纷!”
武母语气软了下来,拉着冯小怜柔嫩无骨的柔夷,脸色极为满意,
“我看那,怜儿就极佳,她为人宽厚,知书达礼,待人友善,心良人美,是管理王府的最佳人选。
既然你决定迎娶二女,不如好事成双,我做主,顺便把怜儿也取了,岂不美哉。
届时,你主外,领兵打仗统御政务。怜儿主内,替你管理后院。
这后宅的女子繁杂,怎么能没有一个主事之人,免得乱了套,没有规矩,岂不乱套,如此两全其美,临儿,你认为可好?”
冯小怜粉颊通红,娇羞怯弱,羞愤的跺了跺脚,软弱无力的嗔怒道:“母上,你说什么话呢,这是岂能强求,要看临哥哥....”
武母恨其不争,自己都替她说话了,还这般顾盼左右,
“母上的眼光岂会差,怜儿性格温和,心思玲珑,与人为善。
特别是这小模样,啧啧,真耐看,好似仙女般,那里配不上我儿,我老人家可喜欢的紧。
又尊敬老人,极有孝道,依我看,就是最为适合过日子的良人!”
武临呵呵一笑,并未搭理,此事涉及巨大,一旦处理不好定会动摇军心。
毕竟军中将领只要是宁苏、陈奚一派,面对武母的逼婚,武临只得默然不应,此情此景,令武临左右为难。
貂蝉见武临面露难色,气鼓鼓的看着咄咄逼人的武母,看着心上人左右为难,脑袋一热便要上前理论。
姬绮一早就盯住掉,急忙一把扯住后者衣袖,费了好大力气,堪堪才把她制止住。
一旁观看的宁苏、柳文君二女,脸上倒是没有反应。
可看向矫揉造作,在武母身边撒娇的冯小怜,目光灼灼,心生鄙夷。
武临身为一军统帅,掌握数十万兵马,岂能是可以被人威胁的,冯小怜此举却是走错了,适得其反,场中的武临脸色沉了下来。
武母见武临犹豫不决,迟迟等不来回应,刚要发怒,屋外便传来一道沧桑沉重的笑声,
“亲家母,何事引得你大发雷霆,和我念叨念叨,给你分析分析!”
武母一听便知来人是谁,立即拉着冯小怜起身,欢喜的迎接了上去,笑道:
“陈家母,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都不提前告知一声,让我也好有准备,这里淡水清茶的,招待不周啊!”
貂蝉那是一个气得,恼怒的盯着正交谈的武母,居然如此贬低人,姬绮却面色如常,不予理会。
陈母在武母迎接下顺势坐在主位是上,她先是扫了场中之人一眼,见貂蝉、姬绮、柳文君皆是绝世姿容,不由惊叹连连,为女儿陈奚可能事情宠爱感到担忧。
又看向一旁细心侍奉武母的冯小怜,亦是感到心惊,赞许道:
“这姑娘是哪家的啊,长得真俊啊,简直是仙子似得,粉容娇面,这小模样真是漂亮,闪着我的眼睛了。
亲家母,你快给我介绍介绍,我家那侄儿可愁死我了,整日里不着调的,介绍了好几家闺女都不中意,唉,长大了,管不了,管不了!”
其余几女闻听此言努力维持着平静,可心底却为陈母犀利的话大大点赞。
冯小怜冷若寒霜,眼神不善的瞥了一眼自以为得意的陈母。
你家那侄儿是从那个旮沓冒出来的乡野小子,简直异想天开,本姑娘貌若天仙,其实你这等低贱之人能染指的。
武母刚开始听起来还好好的,可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劲,对方居然打起了她中意的媳妇的注意,当即面色一冷,
“哼,你家那侄儿,整天不学无术,四处闲逛,事业不成,闲散懒惰,我家怜儿可看不上。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怜儿是我挑中的媳妇,你休想打她主意,不然,我可不依了!”
陈母呵呵一笑,对于武母的挖苦并未在意,余光看向一言不发的武临,笑嘻嘻问道:
“武哥儿,怎么你不喜我来,进来好久了都不问候一声,我家闺女可还没进门呢,就给亲家摆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