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硫酸吧?”
“不可能,就算是硫酸,也不可能一滴就让人融化。”
袁天青盯着水池的水,陷入了沉思,“这不是水,是弱水。”
“弱水?这世上真的有弱水?”
“什么弱水不弱水 的?你们就是想太多了。”林染没好气道,她快步走向水台,抬手就将盒子拿了起来,顺手还在水池里洗了把手。
“这就是普通的水啊!还能喝呢,你们要不要喝一点?”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林染拿下盒子,还在水池里洗了个手,平安无事,连块皮都没破。
先前的目击者惊讶不已,世界观如同遭到重击般, “不可能,我刚刚明明看见他碰到水了。”
白虎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面包,丢进了水池里,‘呲拉!’
面包瞬间融化,消失不见。
先前的男人激动道: “我就说,它不可能是普通的水。”
众人眼神惊涛骇浪,心中暗自奇怪,为什么林染没事?
林染研究手上的盒子,盒子由水晶打造。
‘轰隆!’
殿内霎时传来一声异响,好似石门打开的沉重声。
“你们听到声音了没有?”袁九卿陡然问道,她警惕的盯着周围。
“没有吧?”
轰隆!
轰隆隆!
可旋即,一道又一道轰隆的声音响起。
大殿里的石像如同活了般,他们竟奇迹般的转动身子,嘴里发出嘶吼,朝众人冲去。
它们身子沉重,踩在地上,发出了‘砰砰砰’的声响。
“哇靠,水晶石像活了啊!”齐宇惊呼出声,快速的躲到林染身后去。
“林染,这石像咱们带回去拍卖吧?”
林染:这不是我的词吗?
“好啊!”
石像见到人群里的林染,瑟瑟发抖,你不要过来啊!
“吼!”
水晶石像灵活的攻击众人,却跟没看到林染他们般,压根不攻击他们。
砰砰砰!
枪声噼里啪啦的响起,和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可压根对石像没有用。
青龙几人疲于应付,他们身手很好,灵活的躲避攻击,可却对这种刀枪不入的石像无可奈何。
石掌拍来, 袁天青脚尖轻点,他身子轻盈的一跃而起,一掌拍在石像的脑子上,‘轰隆!’
脑子四分五裂,碎石四溅。
水晶石像轰然倒地,露出了里面腐朽的身躯,干瘪人身体和水晶缠绕。
“这个水晶石像居然是人做的?”
“攻他们脑袋。”袁天青沉声道,说完,他快如闪电,在殿内挪移,掌风重如千钧拍在石像上。
“嚯,袁老板好身手啊!我还以为你是吃干饭的呢?”齐宇讥讽出声,眼神鄙夷。
不多时。
石像全部解决,石像内竟全部都是人躯。
众人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真相,疑惑不解,“这些水晶人是怎么制作 的?总不能古人将水晶弄成液体,将浇在水晶上吧?”
“嘶!不可能吧?”
好在这次的伤亡不重,只有几人受了轻伤。
袁天青没理会众人,他快步走向殿内的水晶棺。
众人见状急忙跟上。
他们属实好奇,这水晶棺里到底有什么。
水晶棺并不算透彻,众人压根看不出是什么。
棺盖和棺身几乎一体,严丝合缝,棺身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还有复杂古老的铭文刻在上方。
“这上面写了什么?”
“上面写了,开棺必死,内有妖邪,开之大祸临头。”
“假的吧?这是神殿,怎么可能有妖邪,估计就是吓人的。”
袁天青冷声道:“打开它,成仙的秘密一定就在里面。”
众人闻言,激动的拿出工具,准备撬开。
与此同时。
袁九卿走到林染跟前,亲切的拿出一块三明治,和一瓶饮料递了过去,“林姐,饿不饿,咱们吃点东西吧!”
林染熟练的接过。
“我没有吗?你就给林染?看不到我?”齐宇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袁九卿嘴角抽搐,“有,怎么会没有,你们的都吃完了?”
她记得,出发前,齐宇和林染的背包塞了满满当当的干粮和水。
“齐宇,你过来,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青龙在不远处喊道,挥了挥手。
齐宇有些疑惑,不明白有什么事在这商量?
但想想他确实要策反他们,便跟着一起走了。
林染打开了三明治,见袁九卿并没有走,“你有话说?”
袁九卿垂眸,眸底神色不定,挣扎和恶意轮番上演,内心深处,“你给老娘老实点,不然我弄死你。”
“朱雀,我们都是袁天青的棋子,你何必呢?我不会让你伤害林姐的。”
“滚!”
林染见袁九卿身子颤抖,以为她哭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哭什么?他们欺负你了?”
“额,林姐,我感觉我好累哦!”袁九卿抽泣道,她泪眼汪汪抬眸,“我能不能抱抱你?”
林染点点头,张开双手勾唇道:“想抱我?姐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忘掉臭男人吧!”
袁九卿感动的扑向林染的怀里,脑袋靠在林染的肩膀上,脸色扭曲,来回变换。
林染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袁九卿,没关系,无论是何境地,都能过去。”
“林姐,有些事过不去怎么办?”
“要么你死里头。”
“不然你就给我往上爬,往前走,别回头,你只有够强,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
林染的清亮的声音坚定而充满力量,仿若能直达灵魂般,在殿内回响。
她漆黑的眸子透彻,对上袁天青的眼神,粲然一笑。
袁天青望着那双熟悉的眸子,心悸不已,仿若回到那个雨夜。
“噗呲!”
“谢谢你,林染,我也觉得,只有够强,我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呵呵呵呵呵呵!”
袁九卿抱着林染,嘴角逐渐放大,一手将短刀送进林染的胸口。
林染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靠在袁九卿的肩膀上,手无力的往下滑。
袁九卿调皮的冲林染眨眨眼,娇笑道:“林姐,不好意思,我叫朱雀,记住我,”
“对了,林姐,我踩了无数人的肩膀上,往上爬,只有足够高,我才能够有掌控权。”
袁九卿无情的将林染推开,林染站立不稳,重重摔在地上,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
胸口的钝痛蔓延全身,麻意顺着伤口一点点延伸四肢百骸。
她浑身发凉,眼神冷静的盯着墙上的壁画。
殿内,惊呼声飘出。
“快看,这壁画好奇怪。”
墙面上,一幅简单又诡异的画面,可画又如儿童涂鸦,抽象,甚至小人还是火柴人代替。
“哪里奇怪?这画的什么跟什么?跟小孩涂鸦一样。”
“不,它讲了一个故事,还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
“你赶紧说啊!”
“一个女孩侍奉神明,可神明欺骗了女孩,女孩愤怒之下弑了神,还将神躯一点点的吃了。”
“来人,将她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