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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威胁她?那就死吧!

她天生反骨,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任人拿捏?

演戏她演累了。

“你以为你捏着齐穆他们的性命?就能指使我干活?”

林染抱着手臂,仰着高贵的头颅,跺着脚,一副老子不玩了。

“十个亿。”袁天青云淡风轻道。

原本高傲染瞬间变脸,嬉皮笑脸道:

“好嘞,老板,您请,用不用我扶你?”

“不过你得先付款,不然你要是出现意外了,我找谁去结账。”

林染机灵的说道。

她可不傻,这袁天青她定然要弄死的,弄不死也得死里头。

敢威胁她?

这么危险的地方,死一两个人不是很正常嘛!

别以为拿钱就能让她干活。

真理只有握在自己手上,那才叫真理,其他人那都是歪理。

天空阴沉,海上波涛汹涌,海风裹挟着浪席卷而来,

袁九卿站在甲板上,眼神平静盯着远方。

海风肆意的吹过,白色长裙翻飞,显得身体越加单薄。

青龙将一件衣衫披在她身上,“你怎么又回来了?”

袁九卿牵出一抹笑容,温柔道:“我回来?那我应该在哪里?”

青龙盯着这抹笑容,敏锐的察觉不对劲,内心波涛骇浪,他双手扣住袁九卿肩膀,质问出声,“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九卿啊!青龙哥哥。”

袁九卿笑容甜美,眼神无辜的歪着头,琉璃眸子里闪过暗光。

“青龙哥哥,你不开心吗?呵呵呵呵呵呵!”

袁九卿娇笑问道。

青龙后退一步,脸色铁青,转身就想走.

手腕却被袁九卿拉住,“青龙,你想干嘛?”

她快步凑到青龙耳边道:“你们做什么我都知道哦!你可以把我当成她,”

她吐气如兰的贴在他耳边,手温柔的抚摸在青龙脸上,娇声道:“翻云覆雨也可以哦!”

声音娇滴滴,如黄骊婉转,却又裹着蜜糖,甜腻得很。

青龙脸色阴沉,耳边湿润他如同被毒蛇盯上,脸上被蛇信子舔过般,黏腻得不行,嫌恶的用力推开她,

“朱雀,你一如既往的让人恶心。”

袁九卿没站稳,整个人摔在了栏杆上,“哎呦!”

“青龙你真是让人不爽。”

不远处。

齐宇和林染在钓鱼,凑巧看到这一幕,低声道:“你觉不觉得这袁九卿很奇怪?”

“当然奇怪了,都不是一个人。”林染挑眉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是一个人?”齐宇惊讶不已,“这你都能看出来?”

“你看不出来吗?”

林染不理解,这怎么还看不出来呢?

距离黑渊越近,风浪越大,整艘船在海面上摇摇晃晃。

遮天蔽日的黑雾如一面黑色天堑立在那里,生生将海面上劈成了两半。

林染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种黑雾,原来的黑雾不过是透过屏幕见到的。

可这哪里是什么黑雾。

那是密密麻麻的虫子,盘旋在上空。

飓风如扫帚般,将黑雾扫在外。

“齐宇,你说这东西能不能吃?”林染指着黑雾里问道。

据说那以前闹蝗灾,不也将蝗虫下锅了吗?

齐宇嘴角抽搐,无语道:“你以为真的是那什么巧克力啊?”

“什么巧克力?”

林染撇嘴。

丝毫忘了先前她将黑雾说成巧克力的事了。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齐宇低声问道。

他一直觉得林染这么镇定,绝对是有后手,果不其然,她甚至提前派安娜他们先去神墟了。

难道他爸妈他们也被救出来了?

“什么怎么办?咱们吃海鲜烧烤?”林染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是这个,是神墟啊!”齐宇服了,抓狂的在椅子上来回刺挠。

船在距离黑雾一段距离停下,无法往前。

距离台风眼也相当近,暴风雨猛烈的落下。

船剧烈摇晃。

船长忧心忡忡的盯着远处,他不想停这里,奈何人家给的太多了,只能祈祷平安无事吧。

“怎么样?怎么进去?”袁天青喝了一口热茶问道。

玄武拿着平板汇报道:“目前已经让潜水艇绕过风眼,前往黑渊。”

屏幕上,呈现出海底下的景象。

“海底下情况还算乐观,黑雾并没有完全污染海下,或者说,黑雾和海水达到了神秘的平衡,并没有扩散。”

他们本次采用的是最为先进的潜水设施,能够下到深海中。

“继续推进,抓紧时间。”

袁天青冷声道。

与此同时。

夏默跟着夏老六等人回到了他们的居住地。

他并不知道目前具体位置。

但空气中飘来咸腥味,风湿冷的拍在他身上。

应该是临海区域。

村子里依山傍水,建筑风格颇为中式,到处都是榫卯结构,飞檐走壁。

这里的建筑少说应该几百年不等,却保存得十分良好。

一进四合院,青砖地板上铺满了青苔,两侧花圃种了青菜和时疏,檐下挂了辣椒和玉米。

夏家族长见到夏默的一瞬,瞳孔收缩,暴怒道:“怎么回事?夏灵泷你怎么没进祖地?”

“你为什么不进去?你知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声音中夹杂着愤怒,即使上了年纪也声如洪钟。

“我不是夏灵泷。”夏默淡声道。

“放屁,你不是夏灵泷,你是谁?”夏炎安快气炸了,指着夏默的鼻子怒骂,

夏默目光锁定夏家族长,他应该将近六十岁,倘若他爸还活着,应该老了也是这样?

他头发斑白,扎成了一个丸子头,留着山羊胡子,典型的国字脸不怒自威,一身中山装有些古板,手捏着旱烟青筋暴起,明显是气到了极点。

“我父亲叫夏炎峰,我叫夏默。”夏默的声音如同冷水般,浇在夏炎安的头顶上。

夏炎安脸色僵硬,他捏着旱烟止不住的发抖,“你说你叫夏默?”

他一屁股坐在竹椅上,抽了口旱烟,神色恍惚,又像是透过夏默,在怀念某人,他背着手紧张的堂前走来走去,时不时的瞪夏默一眼,碎碎念道:

“呵呵哈哈哈,我早就跟他说了,不要恋爱脑,他偏不,非要跟那个女人私奔。”

“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咱们村的翠花不也漂亮得很,还知根知底,他偏不,非要那什么姑娘。”

“现在好了,尸骨无存。”

“连收尸都没人给他收。”

“连儿子都被人欺负,他倒是从棺材里蹦出来啊?连个屁都不敢蹦,”

夏默:“.......”

夏炎安又瞪了夏默一眼,恨铁不成纲,

“呸,啥也不是。”

似乎是骂累了,夏炎安拿起桌面上的茶壶,气愤的倒了两杯茶,“喝茶,你应该叫我大伯。”

夏炎安率先喝了一杯茶,旋即大声喊道:

“进来吧!”

夏默谨慎的盯着四周。

但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将他绑起来,送进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