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霖目光沉沉锁着许清然,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所以,你处心积虑接近我和我太太,挑拨离间,制造事端,甚至想置我们于死地。”
他边说边往前走,把许清然逼到墙角,凌厉的压迫感和威严的气场,让她觉得害怕,心慌。
她用力摇头,极力否认自己做过的每件事。
“没有,我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彦霖,请你相信我。”
陆彦霖步步紧逼,继续施压。
“那你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要赶走苏婉晴,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许清然目光闪躲,虚心的解释,“我……我就那么一说,心里是那样想的,但我什么都不敢做。”
“否则,苏婉晴现在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在家里。”
提起苏婉晴,她就咬牙切齿,掩饰不住的敌意。
“没错,我是恨苏婉晴,恨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恨她得到了你全部的爱和包容,这些东西本来应该属于我,是苏婉晴偷了我的人生。”
“她确实是该死!”
“够了!”陆彦霖厉声呵斥,脸色黑沉,浑身充满了戾气。
许清然被吓了一跳,委屈的掉下眼泪,“彦霖,你不要这么凶,好不好?你以前从来不这样对我。”
陆彦霖无动于衷,“以前是我眼瞎,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被你耍的团团转,差点毁了我的家庭。”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许清然的眼泪越来越多,柔软可怜。
陆彦霖懒得听,“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瞒着我做了多少坏事,你如果坦诚,我或许可以原谅你,如果事情被我查出来,我绝对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许清然怔住,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她肯定不会傻到供出自己的罪行,露出把柄。
但是,她听陆彦霖那意思,好像他已经查到了什么。
否则,他凭什么怀疑她?逼她坦白。
“为什么不说话。”陆彦霖打破沉默,不放过对方任何一处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明显从许清然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紧张和慌乱。
许清然猛的收回思绪,努力压下恐慌的情绪。
“我说了那么多,你却不相信,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那么爱你,你可以怀疑任何人,就是不应该怀疑我。
陆彦霖看着眼前矢口否认,滴水不漏的许清然,眼底最后一丝不耐彻底散尽,只剩下彻骨的冷寂。
再多的质问都只是徒劳。
她铁了心闭口不谈,所有的拉扯都成了毫无意义的内耗,没有半分实质用处。
他不再开口追问,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周身压迫感骤然收敛,反倒让人更觉得心慌。
“我给过你机会,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陆彦霖懒的再陪许清然演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虽然没有套出车祸的真相,但今晚也算有收获。
眼见陆彦霖要走,挺拔的背影没有半分留恋,许清然几乎是本能的冲上去,不顾腿上假肢带来的僵硬不适感。
她伸手死死拽住陆彦霖的袖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她哭得梨花带雨,哀求他,声音哽咽的不成样。
“彦霖,你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你对我有误会,可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视而不见吗?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假,我是真心爱你的。”
陆彦霖垂眸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冷的像寒冬里的冰,没有半分温度。
他没有回头,周身的气息依旧沉冷慑人,那份收敛后的压迫感,反而比刚才的步步紧逼更让人窒息。
“放手。”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两个字,没有一丝感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不放!”许清然浑身一僵,咬着唇,哭的更凶。
“你不相信我,我就不放你走。彦霖,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别这么对我……”
她极尽卑微的挽留,心里却在疯狂盘算,只要能拖住陆彦霖,只要能让他打消怀疑,哪怕放下所有骄傲和尊严都值得。
陆彦霖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他毫不留情甩开了许清然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彻底的疏离与决绝。
许清然本就心神不宁,又被他这一下甩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疼的她眉头紧锁,心里更痛。
这是今晚,陆彦霖第三次推她。
“陆彦彦,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陆彦霖的声音低沉冷冽,字字清晰,“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你执意要隐瞒到底,那就没必要再多说一句。”
“从现在起,别再用你那些可笑的心思,打扰我和我的家人。”
他语气坚定,彻底斩断了所有过往的情分,也断绝了许清然最后的念想。
话音落下,径直朝着房门走去,背影挺拔而决绝,没有一丝回头的余地。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许清然浑身脱力,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眼底的泪水终于不再是伪装,而是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今晚这么好的机会,却没能拿下陆彦霖。
她恨自己的无能,更恨他的无情。
门外,陆彦霖走出房间后,脸上只剩下深沉的算计和冷厉。
他扫了一眼对面的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压低声音,下达命令。
“许清然就是林曼曼,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盯紧她,别让她离开A市。”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重点留意她和外界的联系,尤其境外的电话。”
“顺着林家的关系网,调查肇事者妻子刘梅的下落,就算她换了名字换了脸,dNA不会变,一定要找到她,把她带回A市,我要见她。”
“是,陆总。”电话那头传来属下恭敬而利落的应答声。
陆彦霖没有再多说,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周身气场冷冽。
许清然不肯坦白,他早已料到。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所有的罪行都一一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