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发生了啥事,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们这些周围的就在里面听到一声爆炸,然后周围就开始起那种紫色的雾了。”
“诶,你们说这种雾怎么这么像那些濒临腐朽禁区边境城市的那种……”
“乌鸦嘴,闭嘴吧,如果真是那种雾气的话,那可就糟了……
我们这里全都会被感染。那种雾可厉害的很,听那些专家说,一旦被那种雾气感染,就连箱子都会蹦起来咬人。”
“我靠,真的假的?听起来也太离谱了吧?”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前两天就有人上山,结果被一株蒲公英给打了,打的鼻青脸肿,听说还是让别人抬回来的呢……”
“城外可真是太危险了。”
“如果真是那种雾气的话,现在城内估计比城外还要危险。”
这些人站在紫雾边缘谈论,李封煌听着他们的谈话,听的是津津有味。那些平民群众讨论最多的还是对眼前紫色雾气的担忧还有怎么生存下去的困境。
“闲杂人等统统滚开!巡逻队办事,都给我让开,别妨碍公务!”
主干道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卫兵甩动马鞭的脆响,一声声抽在空气里。
原本那些还在谈话的人群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如同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呼啦啦的全部从紫色雾气的边缘退出来老远,甚至有的还顾不上手里拿着的货物,如避蛇蝎一般退出去好远。
“啪!”
一个走的慢了一些的流浪汉当即就被那些巡逻的卫兵抓了典型,直接一皮鞭招呼在了那流浪汉的后背上。
那流浪汉身后的衣服直接被皮鞭抽烂,一瞬间一道血痕就出现在了他的背上,而那流浪汉也被这一鞭抽倒在一旁,这才避开了奔驰过来的马匹。
“这件事好像确实闹大了……”
李封煌看着这些巡逻卫兵焦急的神色,识趣的跟着人群一起移动。他作为引发这件事根源的人物之一,他自然不会再大张旗鼓的冲出来吸引那些卫队的目光。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顶之前买到的在这片城市里最常见的帽子,扣在了脑袋上,头一低,把领口往上翻了翻,遮住了小半张脸,就这样默不作声的混入了人群。
眼前这种情况完全的出乎了李封煌的意料,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只是来这座城市里的黑市采购一些东西,就弄出来一个这么可怕的灾难……
他在计划之中,与这里的人交手是正常情况,但是,眼前的紫雾的出现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既然这个东西和我有关,我也不能放任这种东西不管,哪怕这里是在游戏的世界之中,这么多Npc因为这件事而死亡,我还有些愧疚的……”
李封煌在脑海之中思考着应对这件事的对策。
“那种东西太危险了,哪怕是其他人过来,恐怕连靠近紫雾中心的仓库都难。
算了,先看一看这里的军队是怎么处理的,他们应该有对付腐化之地的经验。”
李封煌并未选择远离,他混在慌乱撤离的人群中,脚步不紧不慢地漫步,看似随波逐流,实则目光始终留意着四周的动向。待走到人群边缘,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附近一家酒馆。
酒馆内,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些许外界的压抑,年轻的服务生正忙着收拾桌椅,准备闭店,见李封煌毫无预兆地推门而入,当即皱着眉快步上前,语气不耐烦地挥手驱赶:“去去去,没瞧见外面那要命的紫雾吗?我们这儿马上关门,不接待客人了!”
李封煌眉头微挑,目光瞥向酒馆内依旧安坐饮酒、神色淡然的酒客,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那他们为何还能留下?”
“他们?”
吧台后传来一声嗤笑。
“你跟他们能相提并论吗?这些可都是远近闻名的冒险者,来这儿就是为了随时准备踏入紫雾探查的,你一个毛头小子,凑什么热闹?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家躲着,别在这里添乱!”
柜台后,年纪稍大的酒保慢悠悠地擦拭着酒杯,闻言眯起眼抬了抬眼皮,浓厚的眉毛微微扬起,通红的酒糟鼻在空气中嗅了嗅,察觉到李封煌身上并无冒险者的凌厉气息,便也大大咧咧地开口劝说,语气里满是敷衍:“小子,外面凶险得很,别在这里耗着,赶紧走。”
李封煌对两人的警告置若罔闻,脚步沉稳地径直走入酒馆,没有点任何酒水,缓缓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紧接着,他随手甩出三枚铜板,铜币落在木质酒桌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略显嘈杂的酒馆里格外清晰。
“三枚铜币,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随后李封煌,并没有理睬他们两个人的目光,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打开的木窗边,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喂,那个毛头小子!”
酒保的呵斥被窗外涌进来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风拦腰截断。
李封煌指尖抵着微凉的窗沿,目光落在远处翻滚不休的紫雾上,听见酒保的呼唤,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服务生来到他的近前,李封煌只是推了推桌面上的三枚铜板。三枚铜币稳稳压在桌面上,像一道无声的界限——他不是来喝酒的,也不是来凑热闹的冒险者,更不是需要被驱赶的路人。
李封煌在思考。
他想离开这里,那里面太危险了,可是,这件事又偏偏与他有关,算是他一手酿出来的结果……
“那……”
年轻服务生心有不甘,攥着抹布还想上前理论,可刚抬步,就对上酒保投来的凌厉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他顿时咽回了到嘴边的话,悻悻地拿起了桌子上的三枚铜板,折返了回去。
酒馆里瞬间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昏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身上,连之前低声谈笑的冒险者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交谈,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靠窗的李封煌身上。有好奇,有审视,还有几分不以为然,都在暗自揣测这个贸然闯入、态度桀骜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罢了,人各有命吧。”年轻服务生终究是拗不过,对着李封煌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对少年不识凶险的惋惜,转身端起桌上的酒壶,忙着给其他桌的冒险者送去酒水,不再理会这个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就在这时,街道上杂乱的脚步声与盔甲碰撞声骤然响起,压过了酒馆内的细碎声响。在零散巡逻的卫兵过后,城池的正规军队终于出动了,整齐划一的步伐踏在青石板路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而李封煌此前见过的巨型机械造物,也紧随军队其后,顺着宽阔笔直的街道,朝着紫雾弥漫的方向稳步挺进。
那是形似四足蜘蛛的庞大机械,银白的金属身躯在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每一次迈步都沉稳有力,关节处的齿轮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机械嗡鸣。机械顶部搭载着各式火炮与精密构件,管线交错,科技感与威慑力拉满,所过之处,街边慌乱的民众纷纷避让,眼中满是敬畏。
“看来这事闹大了,铁定是腐朽禁区的雾气入侵了!”
“连军方专门用于在腐朽禁区行走的装甲都派出来了,用不了多久,冒险者协会肯定会发布紧急任务!”
邻桌的冒险者们瞥见窗外的机械队伍,瞬间炸开了锅,眼神里没有恐惧,反倒燃起了兴奋的火光。经验老道的冒险者已经凑在一起,指尖敲着桌面,快速和同伴商讨起探查路线、应对腐化之力的策略,连酒水都顾不上喝。从他们的交谈中能听出,每次这类禁区异动事件,军方都会联合冒险者协会,砸下海量资源,开出的赏金,从来都与任务的凶险程度相匹配,足以让无数冒险者铤而走险。
李封煌听着周遭的议论,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开:“你们了解这种紫色雾气吗?”
可话音落下,周遭却无人应答。冒险者们依旧自顾自地规划着任务,眼神都没往他这边瞟一下,仿佛他只是空气。端着酒杯路过的年轻服务生,也刻意加快脚步,直接从他身侧掠过,满脸不耐地无视了他的问题,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李封煌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
“我有义务告诉你们,这次的紫雾里面,有危险,里面有一个不得了的家伙,一旦低估了这次行动的危险程度,所有人都会死的,生还的概率很低……”
李封煌回想着自己刚刚的经历,还是忍不住冒起一身冷汗。
那种危险感,那种混乱感,那种自我意识变得僵硬之感……
“里面的那个东西,能有如此实力的,应该就是游戏里腐化之地的boss。”
如果是,那究竟是哪一只呢?是那个蠕虫?不,似乎是另一只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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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我有种坚持不下去的感觉……
现在,我也挺忙的。
还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