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谢洄州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他的房间里多了一个女人,至于那个女人是谁毋庸置疑,正是方听苒。
她坐在他床上的正中央,身上裹着被子,绸缎般的长发在他床上铺开,在筒灯照射下,还泛着光泽。
她只露出一个脑袋,因为谢洄州的出现而心跳加速,屏息凝神的看着他。
谢洄州只惊讶了一瞬,走过去想将方听苒从自己的床上拉下去。
不过是一扯被子,就看到了她仅仅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上衣,跪坐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和上好的玉一样,和那件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哦不,这几乎不能成为一件衣服,这少到可怜的布料,穿了还不如没有穿。
这样的身材搭配上这张勾魂夺魄的脸,以及此时她的穿着,仰着脑袋无辜的看着他,一个正常的男人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力。
谢洄州身体里已经窜上了一股无名火,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将这股火压制了下来,随即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酝酿着愠怒。
“你穿成这样出现在我房间,是想自荐枕席?”
方听苒努力克制了很久,才将将压抑住自己将要伸手拉被子盖住自己的冲动。
听见谢洄州的话,她微一仰头扯住了他穿着睡袍的袖子。
“谢洄州,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孩子?”
没想到她今天突然抽风的整这么一出,是为了这个。
他探究的看着女生,问道:
“你想要孩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要和方听苒生一个孩子,这个事情完全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在意识到他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中,并没有方听苒的时候,他下意识有些心慌,一时半会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
一个不在自己余生计划的妻子
他想说自己没有准备好,方听苒细长的胳膊已经环住了他的腰,仰着头看他。
“谢洄州,我是你老婆,你为什么不碰我?”
他们已经结婚了两年,但是这两年他过得比和尚还要素。
身边没有女人,唯一的妻子就如同家里的摆件,放在那里只起到了展示的作用。
方听苒越说越不对劲了包括他们结婚也是匆匆忙忙,非常仓促的就举行了婚礼。
想到了什么,她挪动身子蹭了蹭。
“你是不是那里……有问题?”
她没有说他不行,怕伤到他的男性自尊。
但是这么一句话也没有好到哪里,谢洄州脸都黑了。
方听苒身体一个失衡,被他伸手推得往后一仰,倒在了床上。
衣服的轻纱装饰因为她的动作,而滑动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在轻纱遮住她脖颈的时候,男人也虚虚的覆了上来,在她头顶上方,一个适宜的距离,停了下来。
他探究的看着她
今晚的谢洄州有应酬,喝了不少的酒,此时说话的时候身上都是酒气。
方听苒这种零经验的,平时也就是耍耍嘴皮子功夫,若让她真枪实战的干,她一时间还是有些局促。
一只手抓了抓他的衣服,一会又改成抓他手臂,在想伸手勾住他脖子的时候。
谢洄州突然就离她远了些,他并没有做好准备。
“今天喝了酒,不适合要孩子”
一听到他不要了,好不容易进步了一点,又突然喊了停。
方听苒乘胜追击,一个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反将他压在了下面,柔软的长发划过他的脖颈,带着痒意。
“谢洄州,我们可以练习练习”
他好不容易松下的一口气,随着她的动作又重新被点燃,浑身都在发烫,这种温度自下而上灼烧着他,让他看向方听苒的眼神莫名的炙热。
他沉声道:“下去”
“我不!”
方听苒感受到了什么变化,脸上神色逐渐变得惊讶,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谢洄州。
“你……”
谢洄州都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大胆,一个深呼吸之后,他伸手将方听苒扯向了自己,大掌捧着她仍旧愕然的脸,他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不是想练习吗?”
暗哑的嗓音透着赤裸裸的勾引,她咬了咬红唇,心脏快要跳出来般的狂烈。
他手心的温度几乎就要将她融化了
……
方听苒如愿坐实了和谢洄州的夫妻之实
一个晚上,她从被拆卸到重组,复而又被拆开。
初经人事,谢洄州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因为她说想要练习,一连三天,她每晚都如此,谢洄州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直到她哭着求饶,这事才被揭过去了。
经过亲密关系之后,方听苒和谢洄州的关系有所缓和,至少生理期痛的时候,她可以不管不顾的坐在他腿上求他揉肚子。
谢洄州也不会拒绝,一边开远程会议,一边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揉着。
方听苒凑过去亲他,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甚至有时候还会反客为主,将她吻得气喘吁吁才作罢。
若是这样一直下去,两人之间也算是越来越好了。
但偏偏在他们相处融洽的时候,又发生了点意外。
他们之间的感情但凡牵扯上夏清月,就会变了味道。
夏清月受到了威胁,被一起报复社会性质的连环杀凶手给盯上了。
在她的门上做了标志,并且她毫不知情的在回去的时候遇见了凶手,若不是物业刚好在旁边巡岗,她就惨遭毒手了。
夏清月因为这件事向谢洄州发起了求助,她不敢住在酒店,因为人来人往,哪怕是五星级酒店都不安全。
她想住在雾园,雾园的警备系统属于国安级别。
警方已经在全力追查凶手了,也就是借住几日,在对方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谢洄州同意了。
他以为在大是大非面前方听苒也会和自己做一样的选择,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死活不同意。
因为这是他们的新房
她不同意自己老公初恋住进来
谢洄州那么多房子,为什么不换套房子?
实在不行夏清月可以寻求警方的保护,可为什么那个人非得是谢洄州!
她希望他们两人有边界感,但是谢洄州脸色很不好看,他对夏清月太坦荡了,因为心里没有鬼,更没有非分之想,所以他觉得方听苒在无理取闹。
方听苒态度很坚决,她不同意,她们两个人只能留下一个。
一时间气氛降低到了冰点,夏清月红着眼眶说了抱歉,不顾谢洄州的挽留,自己离开了。
结果到了晚上,谢洄州就接到了她的求助电话,说劫匪就在她家门口,门外有撬锁的动静,她很害怕。
谢洄州当即就结束了视频会议,在离开前,他目光阴沉沉的对着方听苒说了一句。
“如果她真的出事,你这辈子良心能过得去吗?”
方听苒怔怔的看着他,他走的速度很快,一阵风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一个小时之后,谢洄州夜会神秘女子的新闻就上了新闻。
谢太太大家都认识,可不是照片中那张被谢洄州护在怀中的脸。
方听苒看到这则消息还是赵温婉发给她的,嘲讽她连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
这种新闻一出来,谢氏的股票又有的动荡了。
她的儿子免不得被那群老东西一顿弹劾,赵温婉又将这个气撒在了方听苒身上。
殊不知,方听苒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半边身子都麻了。
赵温婉的声音还在听筒那边催促,让她出门去找谢洄州,挽回事态。
方听苒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开着车出来找谢洄州了。
车停在路边,她满脸茫然。
自己该去哪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