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屎壳郎吃屎壳郎”现在没有心思看直播间的人说什么,他只想知道自己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这些天,他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疲惫,晚上那个梦也越来越真实。
虽然那个梦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很美好,但他知道,越美好的东西越危险。
再这样下去,他的性命就堪忧了。
“你把你的枕头拿起来,枕头下面有一个黑布包着的东西,把那样东西扔在十字路口,扔完之后不管谁叫你都不要回头。”
“屎壳郎吃屎壳郎”神色一僵。
他的枕头下面有个黑布包裹的东西,他怎么不知道?
那东西是什么时候到她枕头下面的?
【看他这样子,好像不知道枕头下面有这东西啊?】
【我去,如果他不知道的话,那这东西到底是谁放在他枕头下面的?】
【真是细思极恐。】
【这个直播间遇到的事情,要是不恐怖,那就不是玄学直播间了。】
大概是“屎壳郎吃屎壳郎”的表情太过惊悚,不少人都发出灵魂发问。
就连他自己本人都没忍住问:“主播,我的枕头下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记得我从来没有放过这类东西,放在枕头下面。”
“你没放,不代表别人不会放。”白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还记得你上个星期,请了一个同事来家里做客吗?”
听到这话,“屎壳郎吃屎壳郎”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记得。”
“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工,遇到过不少人,很少交朋友。”
“那个同事算是我在这个城市交情比较深的一位朋友。”
“但我现在已经和他闹掰了。”
【听你这么说,那肯定有猫腻。】
【快展开说说。】
见大家对这件事情这么感兴趣,“屎壳郎吃屎壳郎”抬头看了一眼白芷。
看白芷没说话,他才开口:“事情是这样的,他那天来我家做客,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莫名其妙的。”
“我当时听了很不舒服,就反驳了他几句,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当时吵得很凶,具体炒的是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当时她很生气的走了,我们俩也因为这个事情绝交了。”
“现在我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每次见面都把彼此当成陌生人,不打招呼也不说话。”
说完这些,“屎壳郎吃屎壳郎”看向白芷:“主播,我遇到这个事情和他有关系,对吗?”
其实他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白芷提起这个事情,肯定是因为他现在遇到的事情和这个人有关。
白芷嗯了一声。
“他之所以和你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其实是因为他的愧疚在作祟。”
“你这个同事家里前段时间出了些事情,对吧?”
“屎壳郎吃屎壳郎”点了点头:“没错,他家里出了点事情,他当时还问我借钱了,但我没有钱,就没借给他。”
“因为这件事情我还愧疚了好一段时间。”
“可是我的工资也只有那么点,除了吃饭租房,剩下的那点工资还得寄回老家,根本就拿不出钱来借给他。”
“而且我的人缘关系也很一般,要是找别人借的话,肯定是借不到的。”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挫败感。
这种骨子里面带着的无奈和绝望,是大部分人的缩影。
【在他身上,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努力生活,却依旧活在沼泽里的自己。】
【只能说知足常乐吧,活着就好。】
【唉,人都是这样子的,遇到点事情很容易想不开,但真的让自己送命,又会开始努力想活着了。】
直播间不少人都感慨万千。
“这么说吧,他家里遇到的事情,就是他老婆得绝症了。”
“再多的钱也治不好。”
白芷冰冷的声音响起。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他回家之后,有人告诉他,有种术法可以以命换命,但必须找到个合适的人。”
“为了能救活他的老婆,他走上了歪路,决定用你的命来换他老婆的命。”
“那天他来了之后,看到你,他还是不忍心下手,但你的那些话刺激到了他,他觉得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你死有余辜。”
“用你的命来换他老婆的命,是你的荣幸。”
“所以,他就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你的枕头下。”
听到白芷说的这些话,“屎壳郎吃屎壳郎”只觉得脊背发凉。
难怪他那天总觉得他不对劲。
走的时候他的确看见他好像动了他枕头,但当时他正在气头上,注意力压根没在这上面。
没想到他居然往他枕头底下放这种东西。
想到这,“屎壳郎吃屎壳郎”脸色涨红,像是愤怒到了极点:“就算我和他吵架,也罪不至死吧?”
“他凭什么害我?”
白芷没有回答他的话。
“事情的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按照我说的,把东西拿出来,然后找个十字路口扔掉。扔掉之后马上回家,不管谁在后面喊你,你都不要回头。”
“一旦回了头,你的命也就到头了。”
“屎壳郎吃屎壳郎”身形有些颤抖。
他抬起头,压低了声音问道:“主播,按照你说的,也就能活,对吗?”
“嗯,只要你严格按照我说的,你能活。”
“但如果你没听我说的,在丢东西的路上,回头了,那你就死定了。”
【我去,我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
【感觉这道题很难抉择。】
【这兄弟真的是太可怜了。】
【有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你下意识就会回头,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屎壳郎吃屎壳郎”心中也觉得这件事情很难。
要是他回来的路上有人叫他,他反射性的回了头,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这简直就是拿命在赌。
“你如果有比这更好的选择,那么你可以去择优,我言尽于此。”
白芷没打算再继续说下去。
事情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接下来怎么做,做的怎么样,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