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啊???”

“「虚数才是人类的起点,是文明的起始」,这个猜想我倒是理解,但这个「淘汰机制」…”

“怎么搞的像大逃杀一样…”

“别忘了这时的奥托还被局限在地球上,这种信息差不是轻易能抹平的,所以也很难说这个观点是对是错。”

“不过现在能确定一点,就是‘崩坏’的确可以连通虚数之树。”

“脑子要烧掉了。”

空间站「黑塔」——

黑塔盯着屏幕中奥托的推演,想了想,没什么头绪,干脆偏头看向一旁的螺丝咕姆。

“螺丝,你怎么看?”

“我保持中立态度,逻辑:无论是我们,还是目前剧情中的奥托先生,都未曾亲自接触过虚数之树,因此无法对这一观点进行证实或证伪;奥托先生之所以认定这种机制存在,是因为太阳系的确面临崩坏的威胁,但在太阳系之外,我们从未观测到相同的案例,更何况,在米哈游发布《崩坏3》之前,我们甚至对「崩坏」本身一无所知。”

“我倒有个想法,螺丝,完整的第二神之键能给奥托打开通往虚数之树的门扉,那么拥有第二律者力量的大伟,按理说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不无可能,但我需要提醒你,黑塔,即便是我们,接触虚数之树也必定会付出代价,从奥托与凯文的对话中,我可以推断,这个‘代价’必定十分的沉重。”

听着螺丝咕姆的提醒,黑塔嗤了一声。

“代价?要是做事前都得先掂量代价,那我还不如直接加入胆小鬼俱乐部。”

翁法罗斯,「神话之外」试验场δ-me13——

“有趣…不但用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记录了地球与星穹列车的故事,游戏发布之后,连权杖内外的时间流逝都莫名变得极缓…而后,又借游戏证实「虚数之树」学说,并公布了「量子之海」的存在,如今,竟连奥托的这般猜想都放出来了。”

说着,他叹息了一声。

“真可惜,在「铁幕」诞生之前,我要留在这里,否则我真想现在和奥托先生一同研究这个课题。”

回到游戏中——

「“没错,没错,人类永远也无法逃离崩坏,人类只能前进,因为虚数之树必须生长。若非如此,我们终会之像那些失败的世界一样凋零,成为量子之海中的另一个泡影。”」

「“若想获得永久的宁静,人类就必须回归文明的起点,回归于虚数,而我所追寻的答案,必然存在于那虚数之树中——”」

在人生的第559个冬天,奥托找到了通往真理的道路。

他探索量子之海,他勘察以太锚点,他寻找虚数造物,他将那座巨大的神之键收入手中。

他经历挫折,他遭遇阻碍,他陷入困境,他沐浴失败,他收获了无数多的不可能,但奥托不需要知道不可能。

因为他决定了,因为它必须可能——

奥托·阿波卡利斯,要抵达神的领域。

奥托·阿波卡利斯,要登上虚数之树。

“虽然知道奥托想复活卡莲,就必须接触虚数之树,但他的这些话也太…狂妄了吧。”

“抵达神的领域…所以,奥托最后也会成为星神?”

“接触虚数之树的门槛,应该就是成为神/星神,所以这是奥托的目标之一。”

“话说,智库里的有提到过「欢愉之主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这个存在之树会不会就是虚数之树?”

“这是流传在愚者之间的寓言,真伪难断,更何况,就算是真的,那也没人能确定存在之树与虚数之树的关系。”

“如果有谁能够确定,那也只有神通广大的mihoYo了。”

一段时间前,虚空之笼,箱庭之地——

【我很高兴,这场会谈达到了最完美的结果,让我们尽快完成信标的交接吧,对于时间地点,你有什么要求吗?】

【你决定就好。】

奥托手指轻叩,片刻便有了答案。

【嗯…容我想想…我不想再等了,我希望它能立即证明自己的价值,启动第二神之键需要崩坏能,大量的崩坏能…啊,有了!眼下恰好有一处再合适不过的地点——极东的长空市。】

【那是第三次崩坏的发生地。】

【没错!三年前,它留下了与虚数之树相通的奇点,纵使第三律者陷入沉睡,崩坏能仍在源源不断地从奇点中释出,那些能量顺应着大崩坏的催化不断增幅,即将到达爆发临界,多么完美的巧合!三天后,天命会将千界一乘转移至长空市,在得到信标的同时,我就要开始第一次试验。】

白发的男人不再说话,起身径直离去。

随他的脚步一同,包覆世界的金光开始黯淡,消融。

【……哎呀,这就走了?真是遗憾呢,我还想和你一同举杯庆祝,凯文·卡斯兰娜,我相信今日的这场会面,对你我,对整个世界都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为天命与蛇的联合,干杯。】

“这下情况有些不妙啊,世界蛇、天命都要在长空市进行实验,休伯利安马上也要来了…”

“难道天命和世界蛇要进行正义的二打一了?”

“希望她们都会没事。”

时间回到现在,赫利俄斯号——

【咦,芽衣,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我担心城市里危险,就送了小空一程,路上花了点时间,琪亚娜还在医务室吗?】

【对,刚刚又做了一次检查。情况…还是老样子…让她好好休息吧,休伯利安不久就能抵达,我们马上可以离开这儿了。】

闻言,芽衣点了点头。

【琪亚娜醒来后还没吃过东西,她肚子应该饿了,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吧。】

“出现了,饭之律者!”

“希望能和小空说的一样,让琪亚娜的心情好转些吧。”

赵相机:“我倒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的刀子警报器已经开始报警了。”

片刻之后,芽衣做好了咖喱,并端进了医务室。

【芽衣,你回来了?】

【嗯,我想你应该饿了,就做了点吃的。】

【哦哦!…是芽衣做的咖喱!】

【先用它填填肚子吧。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我再去准备。】

琪亚娜直起身子,抱着餐盘狼吞虎咽起来。

没多久,整盘咖喱被席卷一空。

【我吃饱了!】

芽衣看着那副熟悉的吃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结果四个月过去,你的胃口和吃相倒是一点都没变。】

【别说了!这段时间,我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我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这么令人开心,令人怀念的味道了…呼——这爽口的感觉,这恰到好处的辣味,果然还是芽衣的料理最合我的心意!】

听着琪亚娜的话语,芽衣怔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调整好了状态。

【…你能喜欢就好,我之前还担心会不会有些太辣了。】

【没有没有!辣度刚刚好,一边吃一边出汗,让人很舒服,我很喜欢。】

【嗯,喝点水吧,别呛到喉咙。】

很快,琪亚娜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心满意足地躺下了。

“等等?辣?可之前小空吃的时候不是说一点都不辣吗?”

“龙虾头之前也说过,这是甜椒咖喱…”

“先不说甜椒不甜椒的,琪亚娜不是都没有痛觉了吗?怎么可能吃出来辣味?辣可是痛觉!”

“所以…她现在是演的?”

【听博士说,休伯利安接下来会把你送去逆熵基地检查,你要好好配合,乖乖听话,她们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知道啦知道啦,别担心,芽衣,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嗯,琪亚娜,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去洗盘子,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好~!】

哗——

流水划过芽衣的指尖,跌落,破碎,消失在小小的漩涡中,发出低沉的哽咽。

她擦干盘子,准备把它放回橱柜,却不当心碰到了边上的木碗。几个小东西落在地上——是做咖喱时剩下的甜椒。

滴答,滴答……约定的两个小时马上就要到了。

芽衣走出厨房,过道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只有医务室的灯光在走廊的尽头孤独闪烁。

【笨蛋……】

她转过身,朝着没有光的方向离去。

【甜椒咖喱…怎么可能会有辣味呀…】

“果然…”

“芽衣这真是要加入世界蛇了?”

“出于关心,所以互相隐藏自己的痛苦,何尝不是一直双向奔赴?”

“这怎么也能刀我的啊!(哭)”

“别刀了别刀了!”

“为了这个细节,还专门塞了小空吃咖喱的伏笔,mihoYo你真的该死!”

片刻之后,她再次来到了棚户区——

【——你来了。】

声音自头顶传来。芽衣向上望去,看见渡鸦正无聊地坐在屋檐一角。

她轻轻落到地面,扬起一阵细灰。

【不多不少,正好两个小时,我喜欢像你这样守时的人。】

【按照约定,我一个人来了。】

【呵,看来不用我多问,你已经做好了准备——跟我来吧。】

渡鸦移开“巢”的大门,带着芽衣朝棚户区深处走去。

【孩子们离开后,这里一下子冷清了许多,都快变得和下面那片废墟一样了。安静,荒凉,一点生机都没有。】

听着她又提起那群孩子,芽衣忍不住开口。

【她们之后会怎么样?】

【会在先进安全的设施里接受进一步治疗,人工调控的崩坏能环境定制的程序化护理,更大更自由的生活空间…无论是物质条件还是精神体验,都和“巢”里的生活有天壤之别,而当最后一个疗程结束,那些孩子将完全觉醒圣痕,到那时,她们就能走出过往,开始新的人生】

闻言,芽衣却轻轻嗤笑一声。

【世界蛇会让她们离开?这些孩子都是珍稀的圣痕觉醒者,我不觉得你的同伴会轻易放过她们。】

【她们会的,因为这是尊主的命令,是他许诺给我的“报酬”。】

“果然,是凯文给的承诺。”

“这样就说得通渡鸦哪来的钱安置孩子们的了。”

“但某个小岛上的别墅依旧会在她心里占据一个角落。”

【…报酬?】

渡鸦笑笑,不再说话,她带着芽衣穿过蜿蜒曲折的巷道,两人最终在一扇铁门前停下。

【我们到了,尊主就在这扇门后,他想单独见你。】

闻言,芽衣深吸了口。

【开门吧。】

渡鸦侧目看了她一眼,语气里难得收起惯常的调侃。

【…真令人吃惊,第一次见面时,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天真、单纯的好孩子,可不过几天,你的眼神却判若两人,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了一次蜕变…希望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去吧,祝你好运。】

铁门缓缓开启,将芽衣带入一片昏暗的广场。

哒——哒——

阴影中,似乎有谁的脚步声,正在静静地,静静地朝这里走来——

【…你是?】

冰冷,空气因男人的到来而冰冷,芽衣感到自己身处于一个古老的冰窖中。

一种压迫感自身体深处传来,令她难以动弹。

【凯文·卡斯兰娜,世界蛇的领袖。】

平静的声音响起,压迫感忽然消失了。

芽衣看向那对眼睛,像是看到了两个空洞。

那空洞中,好像…有一种悲伤,一种时间也无法抹去的悲伤,一种仿佛再也无法愈合的悲伤。

“见家长(x) 见祖宗(√)”

“悲伤…时看到芽衣的样貌之后,想到了梅博士吧。”

“同样的千羽学院…琪亚娜和芽衣就像是现文明的凯文和梅,只不过性格和经历不同。”

【…卡斯兰娜?】

芽衣注意到了凯文的姓氏,但很显然,他并不想为此做多解释。

【雷电芽衣,你有想要挽救的人,但天命和逆熵,都无法实现你的愿望,我向你承诺,世界蛇能拯救那个女孩。】

【…你的条件是什么?】

【你。】

男人的话语平静、简短,却有沉重的力量,像是铭刻于亘古石柱上的律法,难以篡改,无法违抗,可芽衣,必须直面那话语中的重量。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她是琪亚娜的!”

“不准把芽衣当代餐啊!混蛋!”

“琪亚娜:感觉马上要成为奥托那样的人了。”

“对啊!琪亚娜身体里有第二律者,那现在自己成为第二绿者也合情合理!”